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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出使大遼

夏卿染微微張嘴咬了一下胤禩的肩膀,“倒是便宜你了,不知道的人肯定覺得我是那種貪圖享樂的女人用盡心機爬上了富家二少爺的床。不過呢,也罷了。從漢朝開始,我就已經是這種形象了。想來,那大力巧還為此争風吃醋呢。是吧,乖乖?”

夏卿染咬的不輕不重,胤禩倒抽一口涼氣兒翻身壓上了夏卿染,“牙尖嘴利的小丫頭。不過,确實是委屈你了…即便我要來,也只能是個侍女。”

夏卿染調笑,“算了,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上…我就既往不咎了。反正,我這八爺的嫡妻可是康熙老爺子親賞的,誰也搶不走。”

“哈哈哈哈,那是。你可爺的嫡福晉。”胤禩的大手滑向夏卿染的小腹,溫熱的掌心的不斷在夏卿染平坦的小腹處游走,聲音低沉磁性誘惑着夏卿染,“染染,那個藥別吃了吧?我想要個孩子。”

“可是,我們現在到處玩…”夏卿染剛想解釋,就被胤禩一個挺身入內刺激的尖叫了出來,“啊—”

“染染,放松一點。”胤禩臉上愉悅的表情中帶了一點難受,“你好緊。”

一陣電流激過,夏卿染身體放松了下來盤緊了胤禩精壯的腰身,妩媚笑開,“好呀。”

……

胤禩像是鐵了心要好好折騰一番夏卿染一般,一直到了天色将晚才放開了幾乎昏厥過去的夏卿染。夏卿染看着外面太陽落山,連忙要起身回家,“不行了,我得回去了…”

“你起得來嗎?”胤禩并不阻攔夏卿染,一手放在腦後一臉的篤定。

果然,掙紮了一下夏卿染舉起了白旗。

胤禩大手一伸把夏卿染困在懷中,輕輕拍着她,“就在這睡吧,明日我跟你一起去錢家。”

第二天天未亮,兩個人就來到了錢家。

“錢萊,你去哪裏了?”錢父錢母披了一個外衫從屋內出來,“怎麽一個晚上都沒有回家?”

夏卿染對這個假爹假媽還是心存感念的,“對不起,讓二老擔心了。”

“伯母,我是富家二少。您女兒的豆腐做的極好,我已經讓她入府專門為丞相府做豆腐了。以後,錢姑娘就不會住在這裏了。”胤禩看的出眼前的這個婦女是個老實人,從懷中掏出了一袋銀子,“這是錢姑娘一年的月錢。”

“這麽多?”錢母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銀子,有點驚慌失措,“這…”

“娘,拿着。”錢朵的聲音響起,“我就說她勾上了大生意嘛。”走到前面看到了胤禩,立刻放柔了聲調,“富公子…我也會做豆腐,而且妹妹獨自去府上只怕會想家。不如…”

“多謝錢姑娘美意了。做個豆腐而已,一個人就夠了。”胤禩雙手拱拳,“在下還有事,先行告辭了。”

“等等!”錢朵眼見美男釣不上,改變了計策,“我們全家都依靠這個豆腐攤,你現在說把人接入府就接入府,這不是斷了我們家的生計嗎?”

夏卿染皺眉,“錢朵,做人要有底線。給了你一年的月例銀子,怎麽就斷了你們的生計了?”

“你攀上高枝兒就瞧不起我們了?再拿五十兩,不然,你休想從這個家門邁出去。”

夏卿染看着錢朵眼睛眯了眯,湊了上去附在了錢朵耳邊,“錢朵,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最好為以後想想,如果想讓你天天頭上有大紅花兒戴,今天就閉嘴。不然,我讓你分分鐘無家可歸。”

錢朵微微一愣看着夏卿染張着嘴半天沒有說話,看了看拿在親娘手裏的錢袋子閉上了嘴。

“呵呵,姐姐還是很聰明的。”夏卿染笑笑,“我只是暫住丞相府,如果家中有什麽困難…讓姐姐來找我。”

出了小院子,胤禩回頭看看破舊的門微微搖頭,“只怕,她不會少了去丞相府找你。”

“找就找吧,我也不是手眼通天的齊天大聖。能幫的我會幫,不能幫的,我也只能愛莫能助。”

胤禩笑出了聲,“呦,你這話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夏卿染搓了搓雙手伸進了胤禩的手掌內汲取溫度,“我才不是聖母白蓮花。”

剛剛回到丞相府,觀言就過來了。

“二少爺,老爺讓你去書房。”

“就來。”胤禩對外應着,回頭看着夏卿染,“你在屋裏呆着,我很快回來。”

書房內。

“爹。”

“孝航,我今日叫你來是有件事與你商議。”富丞相抽出一本奏折遞給富孝航,“遼軍壓境,派出使臣索要關南土地,最近聖上為此甚為擔憂。幾日早朝皆是在讨論選擇聘答的官員出使遼國。此次出使結果不能預料,朝臣皆是不敢前行。只是,聖上憂慮乃是臣下恥辱,為父怎能因愛惜性命而貪生怕死。”

“父親今日來找孩兒必是已經心中有數了,想那呂夷簡必是推薦了父親做談判使臣。”胤禩放下了奏折,手指滑過書案上的筆架,“此行兇險,孩兒必不能置父親于不顧。此次出使,孩兒願與父親一同前往。”

“這萬萬不行。”富丞相驚訝富孝航對朝中之事的了解,寬慰之餘更多的是為兒子擔憂,“為父已經說過,此次出使,結果不能預料。若是…有任何意外,父親希望你能掌好家門。”

胤禩心知此次出使必不會有危險,更何況如此難得的機會見識大遼軍隊怎麽能錯過?“父親,孩兒已将近弱冠之年。如此機會如不歷練,将來怎能修身齊家治天下?”

“也罷,你便随父一同前往吧。”富丞相扶起了胤禩,“聽說,你看上了一個賣豆腐的姑娘?”

胤禩微微一頓,誠實以對,“是。而且,已經接入府中。”

“父親雖不是什麽頑固之人,可畢竟門第懸殊太大。”富丞相對富孝航的坦誠倒是極為欣賞,頓了頓,“但是你若是真的喜歡,便留在身邊吧。”

“孝航多謝父親!”

“那你便去收拾行囊,明日便随我出發吧。”

“怎麽了?找你什麽事?”夏卿染有點擔心是因為自己的入府而使胤禩受到苛責,見到胤禩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沒事。”胤禩見到夏卿染展開了笑容,“後日要随老爺子一起出使遼國。染染,跟我一起去啊?”

“遼國?”夏卿染微微蹙眉,“宋遼之間戰争持續多年,這會兒去安不安全?”

“染染別擔心,我研讀過宋史。此次遼國壓境,無非是想給宋仁宗一些壓力,如果談判的不好就可以以此為由開戰。”胤禩端起了茶盞,“不過,根據史書記載…此次談判的結果是和平的。我要求跟着老爺子去,是想看真切的看看宋遼之間軍事上的差異,以及…見識見識所謂大遼的樣貌。如此,也不枉費我們來一趟了。”

夏卿染了然點頭,“那我去收拾東西明天跟你出發。”

富孝航随富丞相出使遼國的消息傳到大哥富孝晟耳朵裏着實引發了一輪恐慌。

“娘,二弟跟随爹爹出使大遼…我要不要去找爹爹也一起去?”

“不用。”富孝晟的親娘、富丞相府中二太太蕭姨娘擺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金镯子搖頭,“那大遼國乃是荒蠻之地,且能去卻不知有沒有命回。你就老老實實在府中待着,好生的把府中的事物管起來也讓你爹爹看看你的能力。不過,他倒真是好本事,弄了個賣豆腐的丫頭回府老爺子也沒說什麽。”

“二弟只是弄回了府,并沒有給名分。所以爹爹應該也不會太過大動肝火。”富孝晟癟嘴,“不過那個姑娘倒真是水靈呢,難怪能入了二弟的眼。”

端着茶盞的蕭姨娘狠狠的剜了一下富孝晟,“沒出息的東西。一個丫頭,至于你這麽酸溜溜的說話嗎?你房中的小妾,哪個又是東施一般的醜樣了?你這樣軟懦的性子,以後怎麽給你那未出生的孩子掙個好前程?回頭待你那小妾誕下孩子,只怕是你的兒子連粥都喝不上了!”

“娘,你難道看不出來最近二弟的臉色越發蒼白了嗎?”富孝晟聽到母親如此貶低他心中甚是不服氣,“我就不信,爹會把家傳給一個病秧子。”

第二日清晨,出使大遼的車隊準時出發。

說是車隊,其實就只有三四輛馬車幾個随從而已。夏卿染坐在車內看了看車外,有點擔憂,“乖乖,這麽幾個人如果被扣在遼國怎麽辦?”

“即便扣在遼國,也不會有生命危險。”馬車內放了一個小小的桌案,胤禩不斷翻看着各種典籍擡頭微笑,“別擔心,有爺呢。”

說着揚了揚手中歐陽修的《朋黨論》和《五代史記》,“歐陽修的這兩篇作品真是見解獨到,語言精煉。這…還是宋版。染染,回頭給爺裝起來,爺要帶走。”

夏卿染放下簾子看着胤禩,“乖乖,你這麽明目張膽的偷書真的好嗎?”

胤禩嘿嘿笑着露出一排白牙,“你可知道這在大清朝,找都找不到呢。回頭帶回去給皇阿瑪,他一定喜歡。再說,這怎麽能叫偷?這本來就是我富孝航的書。”

“八爺,你改個名字算了。”夏卿染打趣胤禩,“改叫:常有理。偷書都偷的這麽理直氣壯。不過,我也覺得老爺子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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