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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雲州遇險

回到客棧,富丞相便給宋仁宗修書一封将那蕭英的話原封不動的轉給了皇上。

很快,就收到了宋仁宗的批複,“允許增加歲幣,兩國通婚。”

有了宋仁宗的批複,富丞相心中愈加有了底氣。沒過幾日,蕭英便讓人将富丞相接到了府邸,“丞相大人,這幾日休息的可還好?”

“甚好。不知,遼國皇帝可有了回複?”

“今日就是因為此事勞動富丞相大駕。”蕭英拿出了奏折遞給富丞相,“請富大人過目。”

富丞相快速的看着奏折上的字,心中有了數,“原來,大遼皇帝是擔憂我們違背盟約,堵塞雁門,修治城隍,讓老百姓參軍啊。”

“正是。”

富丞相将奏折還給蕭英,負手站在書案前,“堵塞雁門乃是為了防備趙元昊,至于城隍,則是早已經修理好的。至于讓百姓參軍,則是為了補充軍隊的缺失,不是違背盟約。這一點,我朝泱泱大國怎會失信與爾等?至于,你們提出的索要十縣,這是絕對不會應允的。”

“丞相大人,你剛剛也說了,宋朝泱泱大國…區區十個縣城而已。”

“若是我宋朝想要你遼國的十個縣城,你們會怎麽做?”一直站在旁邊沒有開口的胤禩忽然發了話,“國土乃是一個祖宗所賜,怎能随意将其送人?”

蕭英眼見宋朝一方态度強硬,轉了話風,“那…便只有聯姻了。”

富丞相微微思索,正想點頭稱是時胤禩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蕭大人,據我所知我朝公主出嫁所送聘禮不過十萬,哪裏有歲幣這樣延綿無窮?更何況,”胤禩嘴角挑起微微冷笑,“将兩國和平系于一個女子身上…不覺得此等行為甚為無能嗎。”

蕭英看了看眼前的富家父子,“不知富丞相何時啓程回大宋?”

“若是此事議定,不日便回啓程。”

蕭英微笑,“那好,那便請富丞相先行回宋。待皇上思慮之後,蕭英會親自帶着盟誓書前往大宋。”

蕭英說完對着富丞相微微颔首,暗示此事已成。

“如此甚好。”富丞相甚是高興,雙手抱拳,“那我便先行回去,期待與蕭大人在大宋早日相見。”

“來人,護送富丞相出城。”

回到客棧,夏卿染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與胤禩聊天,“乖乖,其實我覺得女人比男人厲害。”

“怎麽說?”

“你沒聽過嗎?情義千斤不敵胸脯四兩。”夏卿染一邊疊着手下的衣服,一邊回頭說着,“兩國交戰,送一個女人便能平息幹戈。還不厲害?只可惜,即便這樣女人在這裏的地位也不高。還好今天有你,不然不知道哪個倒黴公主會嫁過去。”

胤禩一愣,點頭,“确實,如果用一個女人就能解決的事兒确實不值得花大量財力物力去征戰。尤其是皇家子女,這更是與生俱來的責任。”胤禩說着來到床邊拿起床上夏卿染整理的包袱,“走吧,一會老爺子該催了。”

雲州城門口,胤禩與富丞相一同下車與來送的蕭英話別。“蕭大人,老夫期待你的好消息。”

“富丞相放心,蕭英自會盡心盡力。”

“告辭。”

馬車前行,出了雲州城疾馳在馳道上。可沒跑多久,一聲巨大的聲響之後馬車猛然傾斜。

胤禩忽然驚醒意識到這是馬車的滾軸斷裂,一把抓過夏卿染打開側窗飛身跳了出去。兩個人剛剛飛身出了馬車,便看到那馬車卷着馬匹側翻,馬車車身不斷斷裂,斷裂的木杆插入馬匹血肉之內,連帶着那不斷翻滾的馬車一同當場斃命。

夏卿染看着馬車,驚得臉色慘白遲遲說不出話。反應過來連忙拉着胤禩的衣袖,“胤禩…快去看看老爺子有沒有事兒。”

“老爺子應該沒事。”胤禩看到富丞相的馬車已經停在了馳道上,那馬兒也是驚魂未定的不斷擡起前蹄嘶吼。

“爹爹,你可受到驚吓了?”胤禩來到馬車前攙出了富丞相,“有沒有受傷?”

“無妨無妨,這車夫駕車甚穩…只是受了些驚吓。你有沒有事?”富丞相不斷檢查着胤禩的身體,“有沒有受傷?”

“沒…”胤禩話還未說完,就被夏卿染一個大力推了出去。

胤禩被這樣猛然推出緊接着就聽到了布料與刀劍利刃接觸的聲音,随後就聽到了夏卿染的尖叫聲,“啊!”

“染染!”胤禩看到夏卿染的右臂有鮮血湧出紅了眼睛,抽出了腰間的佩劍與來人拼殺起來。

那人顯然沒有想到,丞相的二公子還會武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後,更是招招淩厲下了狠招。刀劍叮铮之聲響起,夏卿染也顧不上胳膊的疼痛連忙拉着富丞相躲在馬車後面。可夏卿染不放心胤禩,捂着傷口咬牙緊緊盯着正在與人打鬥的胤禩。

“錢姑娘,你失血太多…老夫幫你包紮一下吧。”那一下劃的不輕,鮮血不斷從夏卿染的指縫中外面流着,很快就染紅了淡青色的衣袖。

“沒事沒事。”由于失血,夏卿染的嘴唇有些泛白,“那人…似乎是沖着二少爺來的。”

“沒想到孝航還有如此之高的武功…”富丞相看着胤禩心中疑慮不已,自己那個成日捧着書不放開的兒子何時對武功有如此造詣了?

很快,胤禩便占了上風。幾個招數之後,胤禩的長劍直指那人的喉嚨,劍鋒劃過血濺三尺倒地氣絕身亡。

“染…你們有沒有事?”胤禩跑過來時鮮血不斷順着劍鋒滴落,留下了一串血點。

“沒事沒事。”富丞相連忙指着夏卿染的胳膊,“快給她上藥,這孩子臉色都變了。”

“是皮外傷,不會傷及性命。爹爹,你先上車。”胤禩心急如焚抱起夏卿染走向另外一輛馬車,卷起夏卿染的袖子,看到了正在汩汩往外冒血的傷口。“染染,忍着點,會有點疼。”

“沒事,”夏卿染安慰着胤禩,“只不過劃了個口子而已。我臉色變了是因為…嘶…”

胤禩眼中的心疼不言而喻,一邊吹着傷口一邊快速的纏上了紗布,“因為什麽?”

“因為…”夏卿染想到剛剛那個場景還是渾身顫抖,“我…第一次見你殺人。第一次看到有人活生生的倒在我面前。”

“染染,他要殺我。他還傷了你。”胤禩攬過夏卿染,“別害怕…我只是,不能容忍有人在我眼前傷了你。還有,以後不許你這樣不管不顧救我。我是男人自然受得這些苦頭,但是我不能讓你有任何閃失。剛剛若是…”胤禩想到若是那劍鋒劃在夏卿染的脖頸上…身上就止不住的顫栗。

夏卿染感受到胤禩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意連忙抱緊了他,“胤禩,我沒事的。我當時完全是出于本能…還有啊,我怎麽會怕你,我只是…沒見過死人。”夏卿染仰頭咧開蒼白的嘴唇,“不過,我剛剛看你打架…已經被你帥暈了。完全轉移了對他的注意力。”

胤禩無奈笑了出來,“你這丫頭打從見爺第一面就是一張即将流口水的臉,到現在還是沒變。”

“我這叫…癡漢臉。”夏卿染這才覺得有些疲倦,微微閉上眼睛,“乖乖,是你那個大哥要殺你嗎?我看那人完全是沖着你來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胤禩冷笑,“本想放過他,現在…真是手軟一點都不成了。”

“唉,你說他要是知道了你我的真實身份會不會覺得自己蠢?”夏卿染搖搖頭,“争什麽呢?他現在也不缺吃喝,錦衣玉食香車美人哪個沒有?”

“只怕,心結只在兩個字上。”

“什麽?”

“庶出。”胤禩微微嘆氣,“自古以來,妾室所生子女都不能與嫡妻所生相提并論。若論起來,我也是庶出。染染你也應該知道,皇阿瑪對待我們兄弟和二哥不同了。”

“唉。”夏卿染了然點頭,“那你打算怎麽辦?”

胤禩微微笑開,“嘿嘿,涼拌。”

“涼拌?”夏卿染眼睛亮了起來,“我今天受傷了,晚上是不是能吃點好的?”

胤禩聽到夏卿染的這句話,徹底放下了心,“染染,你…還真是個生龍活虎的小吃貨。”

東京,汴梁城。

“老爺,你回來了。”蕭姨娘聽聞富丞相回府,連忙出門迎接。

富丞相許久未見家人,倍覺親切,“最近家中可好?”

“甚好。”富孝晟上前請安,“兒子給爹爹請安。”

“快快起來。”富丞相扶起富孝晟的時候,富孝晟看到了從後面一輛馬車中下來的富孝航和夏卿染,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之後換上了疑慮。

胤禩上前,“孝航給大哥姨娘請安。”

富孝晟連忙虛扶一把胤禩,一副丞相府當家大哥的派頭,“弟弟快快起來,出門在外甚為辛苦家中已備好了酒水沐湯為你們接風洗塵。”

“有勞大哥費心。錢姑娘受了傷,先行回房了。”

“怎麽受傷了?”富孝晟心中焦急不自覺地擋住了胤禩的去路。

“路上遇到了一個劫匪,索性未傷到要害。”胤禩的伸手撥開了富孝晟的胳膊,“只是那劫匪,橫屍當場死狀甚慘吶。”

富孝晟手上動作一滞,連忙幹笑道,“剛剛回家說這些做甚,快快去沐浴更衣吧。”

回到房中,夏卿染看着胳膊上的傷疤微微嘆氣,“這肯定好不好了了,乖乖,你剛剛看到富孝晟,确定就是他嗎?”

“染染別擔心,回頭我給你找祛疤的膏藥,必能淡去。”胤禩回想剛剛在門口時的樣子,“應該就是他,可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他人參與。”

“二少爺,有人找錢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八八和染染第一次遇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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