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新婚燕爾
夏卿染說完也後了悔,可已經為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胤禩被胤禟幾人拖走。
果然,一直到淩晨,小夏子才把滿臉通紅的胤禩送回來。已經睡醒一覺的夏卿染,看着已經站不起身的胤禩無奈,“這…幾位爺是喝了多少?”
小夏子手忙腳亂的把胤禩搬上了床,“今日幾位爺都極是高興的,所以便多喝了些。奴才備了醒酒湯,待爺醒了福晉讓爺喝下便是。”
“好,你去休息吧。”夏卿染伸手解開了胤禩身上的紐扣,濕了帕子替他擦臉時被胤禩一手抓住了手腕,通紅的眼睛看着夏卿染呵呵傻笑,“染染,爺把你娶回家了。”
胤禩的眼神迷離卻在努力聚焦對着她傻笑的樣子讓夏卿染心中一陣暖意襲過,柔軟的手指點了點他的嘴唇,“是啊,不光把我娶回來了,還把你兒子也帶回來了。”
聽到這話,胤禩心滿意足大手一伸将夏卿染抱了個滿懷,嘴裏嘟嘟囔囔的念叨着睡了過去,“老婆…”
第二日一早,胤禩便和夏卿染收拾妥當進了宮。
來到毓慶宮時,大部分阿哥都到了。進殿時,夏卿染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大名鼎鼎的胤礽。
胤礽坐在主座,一身明黃色的朝服醒目而莊重。手上那一串翠綠的翠玉珠子由于常年搓撚,愈發顯得油量潤澤。
夏卿染盯着那不斷撥動珠子的手出了神。
直到,胤礽身邊的小太監高聲大喊,“八福晉敬茶!”才回過了神。
夏卿染接過茶盤走向太子,跪地高舉托盤,“太子爺請用茶。”
胤礽微笑拿過茶盞,掀開茶盞刮着上面漂浮的茶葉,“賞。”
夏卿染起身時偷偷瞟向胤礽,算是看清了他的容貌。極白的皮膚,高挺的鼻梁上是一雙極為好看的丹鳳眼,整個人從容不迫卻又透着掌控一切的倨傲。
夏卿染心中暗道,如此出衆的太子…也不怪康老爺子對這個嫡子關愛有加了。只是,一屋子的黃帶子唯獨他身穿明黃色彰顯其獨特的身份…如此張揚,也不怪乎日後的境況了。
敬過了大阿哥三阿哥,夏卿染來到了四爺身前。
雍正…夏卿染拿着托盤的手微微停滞之後福下了身子,“四爺請用茶。”
胤禛微笑擡手虛扶一把,“弟妹快快請起。”
眼前的胤禛,言語真誠,語氣沉穩絲毫看不出任何一點陰晴不定的痕跡。夏卿染想着,這麽多的阿哥,若是她不知道歷史…只怕會将他忽略掉。
出了殿,胤禩看着一臉心事的夏卿染微笑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在想什麽?”
“在想你那些兄弟。”夏卿染擡頭微笑,“你這些兄弟之中,太子最高調,四爺最低調。如果我不是熟知歷史…只怕我今天都會将他忽略掉。”
“皇阿瑪曾經說過四哥陰晴不定。”胤禩若有所思,“可能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有意識的在改吧。只是清冷的性子,似乎變得不多。”
“至于二哥…”胤禩笑了,“他向來如此。他用的器具哪個不是描金鑲玉的?內務府皇阿瑪又讓淩普管着,那便等于給他開了個後門。喜歡什麽器具,喜歡哪個女人,淩普無一不是第一時間送到他宮中。”
夏卿染搖頭,“這哪裏是愛?這是給你們兄弟活活的樹了個移動的活靶子。我今日見他,心中有一點可憐他。”
“可憐?為何?”
“今日為君高高在上,來日貶為階下囚的滋味…”夏卿染挽住胤禩的胳膊,“這樣奢靡的生活過,日後的遭遇…只怕光是心理落差便讓人受不了了。”
胤禩彎下身子湊近夏卿染,“染染,二哥…什麽時候會被廢黜?”
夏卿染神秘一笑,“這麽好奇幹嘛?”說着夏卿染的手指不斷摳着胤禩的手心,“我想吃糖葫蘆還有…烤地瓜!”
手心的酥/癢傳入心尖,胤禩哈哈大笑,“好好,不好奇就是了。走,爺帶你去吃烤地瓜。”
前門大街。
胤禩帶着夏卿染來到了瓊玉樓,待夏卿染坐下了胤禩出了雅間,“染染在這等我。”
胤禩剛剛下樓,門就被推開了。只見一個粉色旗裝的女子上前柔柔福身,“蘊依給八福晉請安。”
還真是有猿糞啊。
夏卿染心中無奈這蘊依姑娘怎麽還沒嫁?不怕成老姑娘嫁不出去麽?
面上還是春風拂面一般,“有事嗎?”
索綽羅蘊依頓了頓,“也沒什麽大事,只是恰巧看到卿染姑娘在此便來閑聊兩句。想來,卿染姑娘必是知道的,蘊依因病錯失了前年的選秀。”
“聽聞了一些,那又怎麽樣?”
“蘊依私心想着,這也許是天意吧。”索綽羅蘊依一邊說着一邊看着夏卿染的臉色,“前年選秀八爺不在朝中。可明年,八爺必是在朝中的。”
哪兒來的自信?
夏卿染挑起一絲微笑,“在朝中又怎樣?蘊依姑娘就那麽篤定,你能嫁入我貝勒府?”
“蘊依并非有十成十的把握。只是…蘊依雖然愚笨,卻能助八爺一臂之力。”蘊依打量着夏卿染,“據我所知,卿染姑娘的母家…并非安郡王府。而且卿染姑娘本名姓夏,而非郭絡羅。我說的可有錯?另外,那郡王府早已不複當年安親王在時榮寵……卿染姑娘,八爺是人中龍鳳,必是需要一個賢內助輔佐的。”
夏卿染忽然笑了出來,“蘊依姑娘…你還真是好有意思。還未嫁入我府中,便已經開始插手府內之事…你是覺得我夏卿染是那街上的爛布,想怎麽搓都可以麽?”
“卿染姑娘息怒。蘊依自然是沒有這個意思的。更何況眼下姑娘與爺正是如膠似漆,蘊依又怎會如此不識相呢?”蘊依保持着臉上的微笑,“只是,蘊依确實仰慕八爺多年。今日來找卿染姑娘,也只是想與你多多聯絡感情罷了。”
夏卿染揚眉笑笑,“聯絡感情就算了吧。蘊依姑娘,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在我的家鄉有個好聽又響亮的名字?”
看着索綽羅蘊依一臉困惑的樣子,夏卿染輕笑說了出來,“綠茶婊。婊嘛…就是那個女字旁的婊,至于什麽意思,索綽羅姑娘向來自诩熟讀四書五經,精通天文地理,能歌善舞必是能悟出來的。我今日也不妨告訴你,你若是能進的了貝勒府,便是你的本事。”
索綽羅蘊依臉上明顯帶着愠色,可依舊保持着微笑,“那如此,便說定了。”
這時,夏卿染聽到了門外胤禩的腳步聲小聲快速說道,“呵呵,可能不能讓你入府,就是我的能耐了。”說完放大了聲音,“蘊依姑娘,我與八爺新婚燕爾不過兩日,你便來找我挑釁……”
話還沒說完,胤禩便已經推門而入。手拿兩串糖葫蘆的胤禩本來一臉喜氣在見到索綽羅蘊依之後立刻冷下臉來,“據我所知,我的福晉似乎與蘊依姑娘并不熟悉。若沒有旁的事情,姑娘請回吧。”
索綽羅蘊依臉上一紅,心中暗罵一聲随即擺出得體的微笑,“八爺無須緊張,蘊依只是偶然看到卿染姑娘,過來敘敘舊而已。聽聞八爺大婚,蘊依這裏道喜了。”
“多謝。”胤禩落了座,“染染已經嫁與我為妻,索綽羅姑娘應當尊稱一聲八福晉。索綽羅姑娘如此,是沒有把八福晉放在眼中,還是沒有把我放在眼中?”
胤禩的聲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臉上還挂有一絲禮貌的微笑,可索綽羅蘊依卻覺得渾身戰栗,眼眸中甚至溢出了一點晶瑩,“八爺誤會蘊依了。今日蘊依便先告辭了。”
夏卿染看了看索綽羅蘊依,撇撇嘴拿過胤禩手中的糖葫蘆咬下了一口。
房內無人,胤禩開了口,“染染,我不在的時候她對你說了什麽?”
那紅果咬下,酸的她微微眨眼,“也沒說什麽…無非就是她明年要選秀了… 志在必得什麽的。怎麽啦,乖乖?是不是看上了?我幫你做媒好不好啊?”夏卿染笑的狡黠,咬下一顆紅果猛不丁的湊近了胤禩,嘴對嘴的送了進去眨了眨眼睛。
胤禩被夏卿染吻的猝不及防,紅果外面的冰糖從夏卿染的舌尖傳來勾的他大腿根兒一陣發麻。
“夏卿染......”胤禩的呼吸略帶粗重,眼眸中的情/色暈染開來,伸手摟過她的腰身大手在她的小腹處游弋,聲音嘶啞魅惑,“過了三個月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