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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評也沒有… …

我這麽勤快的更新!!!

☆、死魂場的比鬥

作者有話要說:

死魂場并不像傳說中那樣大大小小的四處都是墳墓,只是立了塊殘破不堪的碑在外頭,裏面有幾個狀似墳墓的建築.

剛一踏入,雷斯立刻感到了氣氛的不同,比別處更為陰森和冷洌. 四周圍上了恐怖至極的惡靈,張牙舞爪的想攻擊他,發現無功而返後只好一直跟在他身後飄蕩,遠遠看去倒像是罩着一團可移動的烏雲.

注意到左邊有氣流攻擊的力量,雷斯飛了過去.

曠地中,兩株龐大的黑樹頂上各自站了一人. 一人紫紗飄飄,銀發映出柔和的光芒,正是帝姬;而另一人則用黑鬥篷蓋住了全身,只留一雙詭異的綠眼露在外頭. 看樣子兩人已鬥了很久.

不經意地,他發現那兩兄妹也站在不遠處聚精會神的觀戰. 不知他們跟黑篷人是什麽關系?

想了想,他将自身的氣息全部隐匿了起來. 惡靈們發現目标突然無端失蹤,咆哮着,龇牙咧嘴地在空中尋找了一番後,無奈散開了.

場上,帝姬所發出的白光越來越強,與黑篷人幻出的黑影纏在一起,兩者不分軒轾. 強大的氣流卷得林中樹木嘩嘩作響. 一半光明一半黑暗,蔚為奇觀.

約過了一柱香功夫,帝姬大聲道:“已成平手!”

剎時雙方都收回了力道,兩人同時落至地面.

“想不到十八年後你竟能… …”黑篷人的聲音如鋸木頭般的尖銳刺耳,“我又中你計了!”

“希望你言而有信.”

黑篷人冷笑兩聲,招手叫兩兄妹過來,道:“你的人呢?還沒到嗎?到不了這裏他可沒資格做主人!”

“大叔,你是在叫我嗎?”雷斯笑眯眯地跳出來,不顧兩兄妹掉下的下巴,跟黑篷人打招呼. 燦爛的笑容仿佛給這冷冰冰的樹林帶來了縷縷陽光.

黑篷人不語,突然伸手,剎時雷斯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吸住,往前“噔噔”竄了兩步. 第六層“光之盾”使了出來,一面光牆攔在了面前,擋住了那股吸力.

哼了一聲,黑篷人收回了力道,悶聲向兩兄妹道:“從今天起,你們倆就跟着他吧!”

兩人愕然,雷斯也不明所以.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帝姬淡笑,再次取出黑水晶. 水晶緩緩浮起,飄到兩兄妹面前,忽爾自動裂成兩半,又緩緩降下,一人一半.

“這代表暗族之主信物的黑水晶已物歸原主。”望着少年少女不知所措的模樣,帝姬目光柔和:“是叫昽日昽月吧?今兒起,你們就正式成為暗族第五十代族主,以後跟着雷斯吧!”

“可是,師父… …”

“願賭服輸. 你們走吧.”黑篷人擺擺手.

帝姬把雷斯拉到一旁,其神情之嚴肅前所未見.

“你現在馬上帶那兩人走,然後跟星見他們一起回國,不用等我了.”

“那你——”她什麽意思?

“該交代的我都封印在了這顆紫珍珠裏. 回國之前一天再打開來看.”她匆匆說着,塞給他一粒拇指大小的珠子. 同時将那兩人帶了過來,把三人推到石碑處.

“去吧!”手一揚,一陣白霧升起,三人馬上消失了身影.

暗自吞下已湧到嘴角的一口鮮血,她緩緩轉身,走向黑篷人:“我們再來賭一場,如何?”

×××××××××××

接下來帝姬要有一陣不會出場了… …

☆、安頓子爵

作者有話要說:

十五年後?西元前空歷600年

自從五年前白帝斯王國統一了天下各國之後,世間呈現一片繁榮昌盛之象. 由于不再有各國間的頻繁征戰,百姓們得以過上平穩安樂的日子. 再加上君王治國有方,當今天下可真謂太平盛世.

以前街頭巷尾傳論的是哪兩國又要開戰啦,怎麽樣趕緊逃命啦等等,現在全變了,人們熱衷于談論他們那位年輕、偉大、俊美的君主.

議論君主什麽呢?無外乎是又做了什麽順應民心的決策呀,懲治了某某驕橫跋扈的貴族之類.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為君主的英明大家早已有目共睹,不必擔心會有什麽苛政嚴刑,大家津津樂道的,是君主的風流花心.

傳聞幾乎天下最美的幾個女子全都居于後宮. 有些是因為以前戰敗國自動獻上的,有些是谄媚之人為搏君王歡心奉上的,還有則是一些老臣為皇上婚事着急進行天下選美而選上的. 總之,不論這些美人初入宮時心态為何,但無一不在目睹了君主那無與倫比的風采氣質之後甘願相随. 只可惜不知是美人之美各有千秋難分伯仲呢,還是君主實在太過花心,至今仍無人受過專寵,每年仍不時有美女進宮.

還有人猜測美人不受寵的原因,是因為守護之族中巫醫族、水族、暗族的主人都是大美女,君主早已見過所謂絕色,自然對這些送進宮來的美人沒什麽新鮮感喽.

所以,衆人一致得出的結論是:長得美容易,長成絕色美女難;長成絕色美女容易,想進後宮難;想進後宮容易,想博得君王寵愛,難上加難!

白帝斯首都 光華城?清華宮

雍華殿內,雷斯在宮女們的伺候下換下帝袍,穿上一襲銀絲滾邊的淺藍色袍子,整個兒看起來清爽無比.

“陛下,”一旁的安頓子爵收回被攝住的心神,清清嗓子讨好的笑道:“臣前幾日在索姆特爾辦差之時,無意中發現了一位能歌善舞的美人,經過這幾日專門的禮儀教導後更是無可挑剔. 您看——”

“不用了. 宮裏不少長于歌舞的女子.”雷斯興趣缺缺,走到書桌旁,攤開了一幅山水畫.

踢到鐵板,安頓早有準備. 亦步亦趨地跟着,繼續笑道:“一般的女子微臣自然不敢妄自推薦. 但此女的纖足舞實數一絕,可在小小的一掌之地跳出令人眩目的舞蹈呀!”

“哦?”仿佛被挑起了一絲好奇,男人看着畫,“只在巴掌大的地方便能起舞?”

“正是正是.”見雷斯語氣有了松動,安頓越發賣力:“舞時僅以足尖點地,優美至極.”

男人漫不經心的坐下,取出另外一幅畫:“那就先把她送到芙蓉殿吧.”

“臣馬上去準備.”老臉笑得似菊花開,躬身打算退下.

“慢着. 先過來看看這兩幅畫.”

複走上前,看到了攤着的兩幅一摸一樣的山水畫.

“這其中一張是真品,一張是朕仿照之作. 你覺得哪幅比較好?”

“當然是陛下您畫的好了. 您乃天下至尊,有誰比得上您呢?”安頓感覺有些眼熟,嘴裏卻不假思索的快速應道.

“是嗎?”

“那是自然.”

“既然朕畫的好,那原作也沒有什麽存在的意義了. 是不?”

“當然.”陛下到底想說什麽?

“那為何十天前你為了這幅沒什麽意義的畫而打死了那無辜的賣畫攤主?”語氣倏然變厲,淡淡的口氣此刻變成了片片利刃,将來不及轉過心思的臣子刺得體無完膚.

“撲通”跪了下來,安頓已是汗如雨下. 此刻他才想起這幅畫原來是他呈上的,難怪感覺不對頭.事情竟然被王知曉,怕是不得善了了:“臣該死!臣該死!”

“安頓,膽子不小呢.”男人的聲音從上頭傳來,輕柔無比.

“臣不敢,不敢… …”心中叫糟,唯有不停磕頭.

“別磕了.”雷斯只覺不耐.“安頓,要真想治你,朕早已不知抓過多少你的小辮子了.但看在你竭盡全力讨朕歡心的分上,才睜只眼閉只眼. 今天你先回去,安排好那攤主之家人,然後再去思過園好好給朕思過一年,官降三級. 這是朕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提醒你. 明白了麽?”

“謝陛下不殺之恩!”面如死灰,安頓再一次磕頭,躬身退了出去.

“判得好,判得好.”宛若黃莺出谷的聲音傳來,水族之主——水靈蓮步輕移“飄”了進來.

“多謝誇獎.”男人倒在躺椅上,“今天來又有什麽事?”

“別用‘又’字嘛!我承認昨天拉你出去是有目的的,可不也讓你體察了民情嗎?要不然你怎麽知道那個安頓所做的‘好事’?”

“好好好,你是我的好幫手.行了吧?”甜言蜜語手到擒來.

美目流連,“最近我用雨雪霜露泉這五種天然之水配了一種新釀,今晚要不要去嘗嘗?”

雷斯眼睛亮了亮:“好啊!”至于剛才安頓為他安排的那名會跳纖足舞的女子,早被忘到了九霄雲外.

☆、蝶舞

作者有話要說:

芙蓉殿

不可否認,初入殿時,蝶舞是帶着幾分不安的.畢竟後宮之地,向來就是女人們争風吃醋的場所,而她又早已聽聞這裏所住的個個皆是絕色,且不乏身份高貴者. 她的初來乍到,會不會受到衆人的排擠和冷漠呢?

待她搬進了一座題着“舞苑”的小樓時,高懸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最起碼這些服侍她的宮女們,個個都是溫順乖巧的.

正睜大眼看着房內足有一人高的巨大沙漏,五彩細沙緩緩流動着,變幻出不知明的圖案時, 門外走進來一個棕發棕眸的高挑女子. 短發,鵝蛋臉,足登鹿皮靴,充滿中性的魅力.

“昽月族長.”宮女們低身行禮.

“起來吧.”昽月揮揮手,看向房中站着顯得有些無措的女子.

難得的勾起唇笑笑,“我是陛下的右使黑昽月. 芙蓉殿的一些雜事平常都由我處理. 日常生活有什麽需要的,你可直接吩咐侍女長蒂拉,她自會處理.”

見蝶舞依然茫然,她奇道:“難道安頓大人送你進宮之前沒有教過你宮中規矩麽?”

“不不不,教過的.”蝶舞忙答:“只是有些緊張.”

“哦.”昽月點點頭,“你只比衆‘夫人’們低一品,言行舉止切莫失了身份.”

無端的,額頭冒出冷汗:“是.”

“那我走了.”

“請等一下.”

“什麽事?”

“嗯… …陛下今晚會來嗎?”期期艾艾地.

“不太清楚,”昽月皺皺眉,“應該不會吧,他答應去水靈那兒喝酒的.”

蝶舞松了口氣,有些失望,也有些放心. 她早就想看看那世所傳頌的君主是否真的完美到無懈可擊. 可萬一他真的今晚就來,她卻沒做好準備,豈不十分尴尬?

時間飛快,轉眼已過了一個月.由初時的不安到現在已覺得日子過得有些平淡的蝶舞,已了解了這殿中的每一處住所,每一位夫人,及跟她一樣身份的衆苑主們.

芙蓉殿裏各夫人的地位是沒有高低之分的. 無論是“雅禦”裏那位琴棋書畫樣樣皆通衆大臣一致推薦的岚雅,還是“蕾禦”裏豔麗不可方物的莎蕾爾,或是“紫禦”中恬靜文雅的浣紫姬,還是“蒂禦”處脾氣直率,常露出燦爛笑容的霍爾斯蒂娜,抑或是“湘禦”裏楚楚動人、讓人望之便想憐惜的湘夫人,都無人得到過陛下明顯的寵愛,也因此在衆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蝶舞對自己從來就是自信的. 憑着不俗的容貌、完美的身段及高人一等的舞技,加上該有的應對之道,身邊總不乏一大堆追求者. 在索姆特爾之時,雖然只是小小一個舞姬,但那些上流社會的貴族公子哪個不是巴巴的讨好她,一擲千金只為一笑?

可到了這裏,她卻備覺壓力. 各位“苑主”她尚能不去在意,但衆夫人就真如傳聞一樣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而且擺明了不只是花瓶. 因此,她也日漸期待那出色君主的到來,想必定是耀眼至極吧!

這日陽光溫暖,幾位夫人相約聚到一起閑聊,除了那位因感冒而未能到場的湘夫人,其他人都到了,并給茶會取了個名字:賞菊. 蝶舞近日因常常往各夫人處走動,混了個臉熟,再加上是新人,有關照的意思,便也一并叫上了.

“舞苑主兒,一切可還适應?”岚雅首先開口,大家閨秀出身的她舉止十分得體優雅.

“嗯. 多謝關心,一切都好.”蝶舞笑答,她期盼這次小聚已久,正好多打聽點王的情況.

“唉,陛下也真是的,把人招進來了卻不過來看一下,多失禮呀!”一向直來直去的霍爾斯蒂娜開始抱怨,不了解她的人恐怕還會以為這是諷刺哩!

一旁的侍女捧過一個大荷葉式的翡翠盤子來,裏面盛着各色的折枝菊花. 莎蕾爾用手撥了撥,“我看你是自己想見陛下吧?”

“難道你不想?” 霍爾斯蒂娜回了一句,堵得莎蕾爾偏過頭,哼了一聲.

浣紫姬在一旁輕笑,喚過自己的婢子,擺上一堆令人眼花缭亂的茶具.

“陛下經常不來後宮嗎?”蝶舞趁機問道.

浣紫姬搖頭,持起宮扇扇着小銅爐裏的火:“不知道該怎麽說. 有時每月會來幾次,有時好幾個月不見蹤影.”

“聽說陛下以前風流着呢!女人不計其數. 欸,誰讓他自己那麽出色呢.” 霍爾斯蒂娜一手支着下巴,一邊嘆氣:“不過後來不知怎麽就收斂了.難道是覺得膩了?”

莎蕾爾朝她搖搖中指,“男人是不能缺少女人的.不過陛下——”趴到了桌子上,“我實在猜不透他.”

“其實夫人們不必太過擔心. 既然陛下建了這座芙蓉殿,說明他還是有心的,可能只是需要時間罷了.”蝶舞安慰.

岚雅呵呵笑了起來,聲音有絲不易察覺的苦澀:“進宮三年,溫柔體貼或許是有的.心?… …沒感覺到.”

“我們都只是被人送上用來讨好他的工具而已. 請問有哪一位是他自己選進來的?”玉手梳過波斯菊細長的花瓣,莎蕾爾妩媚得讓人心醉:“我想連這座芙蓉殿也是他覺得好玩兒才造的呢!”

“女人碰上他,是幸?抑或不幸?”水沸了,升起一片氤氲的水霧,浣紫姬伸手揉了揉眼,是水汽蒙了眼睛麽?

“你們猜他以前有沒有受過女人的傷阿?” 霍爾斯蒂娜受不了突如其來的低氣壓,一把站起來,興致勃勃地提出另一個話題.

“不可能!”莎蕾爾瞄了她一眼.

浣紫姬放好茶葉,“是呀,應該不會吧.”

“那雅夫人你認為呢?”不死心的女生轉向一旁未作聲的岚雅.

“我不覺得有任何女人能拒絕得了他.”

“哎喲,舞苑主你也這麽認為嗎?” 霍爾斯蒂娜看向蝶舞,一臉期待.

蝶舞笑:“我還沒見過陛下,不好做出判斷呢.”

“那——”霍爾斯蒂娜還想說什麽,卻被莎蕾爾打斷:“雖說我真想看看哪個女人能讓陛下真心以對,但如果那個女人不是我的話,就還是永遠不要有那麽一天吧!”

衆女默然. 誰又不希望自己是那唯一呢?

“好了好了,我們聊點別的吧.”岚雅畢竟生于官宦之家,見場面冷下來,趕緊轉移話題.

慢慢地,衆人開始聊起了平常瑣事. 蝶舞卻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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