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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番外?丁倩倩和王弘致2

丁倩倩剛從外頭劈了柴才回來,她将厚厚的一捆柴扛在背上,一路背回了柴房,接着便出來找王弘致了。

她見王弘致臉色看上去似乎比昨天好了些,心裏也松了口氣,湊上去盤腿坐在神醫的邊上,說了些自己近日在縣城裏頭的所見所聞,還有沿途遇到的一些趣事。神醫平日裏忙着鑽研古學典籍,也甚少出去,與人閑聊談天說地,倒也不失為解悶的消遣。

他嘿嘿笑着,有一搭沒一搭地與丁倩倩聊着最近縣城裏頭發生的趣事。

王弘致則安安靜靜地泡在溫泉中,靠在一塊玉石邊,聽着那二人的談話。

日子在這裏頭仿佛變得分外的悠長,外頭一切腥風血雨,都與這片小世外桃源毫無關系。

王弘致只覺得在這裏頭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當初與丁倩倩在小山村裏頭過的日子那般永遠平靜,與世無争。

當然了,若是只有自己與夫人兩個人,而沒有神醫這麽個電燈泡在不遠處插科打诨,這個日子恐怕可以更美妙一些。

王弘致一直在溫泉裏頭泡到天黑,神醫看了看昏暗的天色說道。

“時間也差不多了,今日的藥材只能用到這個時候,明日再繼續在這溫泉中泡着,我會再給你開一張新的方子。”

王弘致點頭謝過了神醫,接着便起身站了起來。

丁倩倩生怕他被風吹得着涼,趕緊抖着厚實的衣物,上去蓋住王弘致的身體,除此之外,她也是有別的小心思。

神醫在一旁簡直覺得沒眼看,抽搐了一下嘴角酸溜溜地說道。

“你将你家男人遮得這般嚴實幹什麽?我還會偷看了他不成,防我就跟防着狼似的,且說了,當初我給他醫治的時候也沒少把人給看光,你現在在遮這麽嚴實,是不是有些晚了呀。”

丁倩倩的這點小心思居然就被神醫這麽戳破,她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着就打了個圓場,接着就攙扶着王弘致一路往屋子裏頭去了。

王弘致起先還有意想要跟神醫讨論一下,他手上那本典籍之中的一處秘方,但丁倩倩卻忙不疊地将王弘致往屋裏頭拉,邊拉邊催促他。

“你別在外頭吹風了,免得病情又惡化,有什麽事兒把神醫叫到屋裏頭也可以,他老人家平日沒人搭理,難得碰上你這麽個愛與他讨論的,自然是眼巴巴盼着和你說話呢。”

神醫嘴角又是一抽搐,只覺得這丫頭現在說話越來越讨人嫌。

但王弘致還當真是特別聽她的話,一點都不反抗,極其順從地就被丁倩倩給扯入了屋子內。

神醫嘆息一口氣甩了甩自己的袖子,覺得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原先自己一個人在這院子裏頭好端端地呆着,平日養點雞養點鴨,看看如畫的自然風光,賞着日出日落,日子簡直惬意的不得了。

但自從那二人來了之後,時不時就在自己面前撒狗糧秀恩愛,搞得他每日酸溜溜的渾身都不太自在。

神醫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一棵樹旁仰頭看了看頭頂的落日,嘆息口氣說道。

“看來是人老了,還是需要個老伴,不然現在的年輕人都欺負我孤家寡人呢。”

夜幕已經低垂了,村子裏頭的雞鴨都各自回了圈舍裏頭,每家每戶的屋頂都冒出了袅袅的炊煙。

家家戶戶在屋子裏頭聚桌吃飯,享受着一天勞作之後的短暫家庭時光。

丁倩倩在整理着衣櫥裏頭的幾件衣裳,将那些衣裳都一件一件地疊整齊了,而後拿出一件衣服,扭頭對王弘致交待。

“明日你便穿這一件,剩下的一些我還需要再裁量一下,看看哪裏需要修修剪剪,等衣服合身了之後再拿回來給你穿。”

王弘致躺在床榻之上,剛剛服了藥,唇色還帶着一些紅潤,他脖子動了動望向丁倩倩,有些無奈地嘆息一口氣說道。

“衣裳穿得上身便可以了,何必如此麻煩?”

丁倩倩卻說道。

“這可不行,你的衣服都必須要極其合身的,可不能出一些纰漏,比如像這件,我總覺得這袖子處設計的不大對,明日便去找家裁縫鋪修改一下。”

說着,丁倩倩又開始翻找起其他的衣裳來。

王弘致哭笑不得,自從自己重病在床之後,生活的一切瑣事都由丁倩倩打理。

她非但一點都不叫苦,反而樂在其中,每日都把隔日要穿的衣服收拾得妥妥帖帖,堆放在他的床頭。

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曾一度讓王弘致覺得無所适從。

想着等自己病好了能自如生活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将自家夫人手頭的活兒通通都奪下來,免得把自家夫人太過累着了。

整着整着丁倩倩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扭頭問王弘致。

“近日是不是有從京城過來的信使來給你傳話了?”

王弘致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似乎是預料到了丁倩倩就會說些什麽,開口的聲音倒顯得有幾分的落寞。

“你是不是要回京城了?”

丁倩倩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京城那邊的産業還需要人打理,總是沒人管也是不行的,得須每個月過去收一下帳,向你手底下的人确認一些産業。”

王弘致沒說話,只在黑暗之中靜靜地注視着丁倩倩。

丁倩倩被他注視得渾身不太自在,于是又開口道。

“當然回去收帳只是一方面的事,另一方面,大皇女特意給了我一封信,讓我這段時間,趕緊回去與他商量一些大事。她初次掌權,朝中還有許多勢力需要清掃,又有許多阻礙她的人,她身旁的人手不夠,需要我過去幫忙。”

王弘致點點頭仍舊不說話,他移開了自己的眸子,将視線轉向其他方向。

丁倩倩看他這個樣子心裏難受,便悄悄地湊過去,蹲在了床邊上,将自己的頭埋在了王弘致的手臂上。

她也不敢用全力,只虛虛地蹭着他的手臂輕聲開口道。

“你若是不想我回去,我便留下來,不管京城之中發生怎樣的變故,你于我而言才是最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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