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何雪的挖苦
“大嫂,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我們希悅競争,是光明正大的。可是你們紀盈盈,非要想些歹毒的心思。要不是紀盈盈被警察抓走,我還不知道她以前竟然還讓綁匪綁架希悅!希悅和紀盈盈好歹也是堂姐妹,紀盈盈也實在太心狠手辣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雖然對她不太上心,但是聽說她被紀盈盈綁架,何雪還是有幾分氣憤的。不過更多的,卻是對大房的幸災樂禍:“說起來還是我們希悅太善良了,光憑着綁架這一條,早就把紀盈盈送進局子裏了,那還能讓她蹦跶到現在?”
李秀琴本就心情不好,聽何雪這麽挖苦自己和自己的女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紀希悅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吃喝玩樂,不學無術,一樣正經事不做。我們盈盈學歷高成績好有有頭腦,她憑什麽和盈盈比?”
“如果不是她非要來和盈盈争,我們盈盈怎麽可能劍走偏鋒,做出這些糊塗事?這明明就是你們三房逼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背後搗了什麽鬼!盈盈辦公室的攝像頭和監控器是誰裝的?你們是存心把她逼上絕路!”
何雪還能和李秀琴保持表面的和諧,但是經過這件事,大房徹底沒落下去,她的腰杆不由挺起來了幾分:“我們搗什麽鬼?事情都是紀盈盈自己做的,是我們撺掇着她去綁架,去操控股市,去害老爺子的?平時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鬼不驚。自己不做那些事,就是24小時監控也找不出這些破事。不然怎麽被關進去的是你女兒不是我女兒?自己心術不正,能怪誰?”
李秀琴被她氣得頭疼,輕哼一聲:“你別在我跟前得意,輪不上我們,也輪不到你們!老爺子就是板上釘釘要定紀修齊做接班人,我們在這裏争破頭,一點意思都沒有!”
“是沒意思啊。”
何雪嘆了一聲,露出一個笑容:“就算做不成繼承人,我們希悅和修易以後也能在紀氏工作,再分上點股份,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倒是你們家,恐怕這輩子都進不了總部,只能管管下面的小公司了。尤其是你女兒,要不是這幾天老爺子還沒恢複完全,恐怕都要把她從紀家除名了。”
“你說這一個女人,老公也不要,家裏也嫌棄,後半輩子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李秀琴聽她諷刺,眼裏頓時噴薄出怒火:“何雪,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能說會道?我撕爛你的嘴,看你還這麽歹毒!”
她立刻失去所有修養,尖叫着撲上去,就朝何雪的頭發撕扯過來。
何雪沒想到她忽然化身潑婦,一時沒避讓過來,就被她扯下來幾根頭發,頭皮上火辣辣地疼。
“你瘋了?我看你是也想進局子!”
何雪推開李秀琴,手朝她臉上抓過去。見兩位太太竟然在客廳裏打起來,進來的保姆吓了一跳:“大夫人,三夫人,修齊少爺和三少奶奶回來了!”
這一個月來風雲變幻,經歷過這些事情,下人們也覺得紀修齊大概不會和寧溪分開了,因此又開始稱呼其她少奶奶。
李秀琴一驚,立刻停下手。她的臉頰上有些痛意,端起小鏡子一看,竟然被何雪的指甲摳下來一塊皮,登時不滿地瞪了她一眼:“都是個潑婦!”
“誰是潑婦?還不是你自己先咬上來的!”何雪理了理蓬亂的頭發,見衣服上被她抓下來一顆扣子,立刻站起身來轉身回房。
李秀琴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齒,衣服能換,她的臉怎麽遮?
還沒來得及走,紀修齊和寧溪就走了進來。
她看見紀修齊,心裏的惱火又湧上來,冷哼一聲:“喲,還以為有些人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呢,當時走的時候,不是挺傲氣的嗎?”
紀修齊無視了她,只詢問一邊的保姆:“爺爺在哪裏?”
“修齊少爺,老爺在房間裏,醫生剛剛來複檢過。”
紀修齊挽着寧溪的手,擡腳就要往樓上走。見他無視自己,李秀琴越發惱火,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怎麽,我還是你的大伯母呢,你就放我是死的了?紀大總裁好威風啊,眼睛長到天花板上了。”
紀修齊對她一向沒什麽好印象,尤其是上次她幫着麥薇一家,故意跟自己對着幹。紀修齊臉上寒意驟生,不快地回頭瞥了她一眼,将自己的衣袖從她的手上抽出來,嫌惡地伸手撣了撣。
寧溪不太喜歡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她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珠轉了轉,看見李秀琴臉上的傷痕,就關懷地詢問:“大伯母,你臉上怎麽了?這口子雖然小,最好還是消一下毒。”
她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正踩在李秀琴的尾巴上,被何雪抓出一個口子已經讓李秀琴非常惱怒,被寧溪又提起來,她立刻覺得寧溪這是在諷刺自己!
她和何雪正鬧着,寧溪和紀修齊就走了進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外面看足了熱鬧?
李秀琴五官立時扭曲起來,怒瞪着寧溪喝道:“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也想來看我的笑話?因為你,我們紀家都變成了笑柄,也不知道你有什麽臉再進來。如果不是你,我們紀家怎麽會鬧得這麽天翻地覆的?你就是個災星,掃把星,我們紀家沾上你倒了八輩子黴了!”
寧溪被她劈頭蓋臉這麽罵上一頓,錯愕之餘皺起眉頭,正待開口,她已經感受到某個人的雷霆怒氣。紀修齊臉上寒氣怒生,眼裏冒出的冰刀子能把李秀琴戳出上百個窟窿:“你一口一個紀家,你姓紀嗎?寧溪怎麽樣,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們身為紀盈盈的父母,我很有理由懷疑你們是紀盈盈的共犯,只不過看在你們是我伯父伯母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不要以為自己很有資格,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
李秀琴被紀修齊氣得噎住,渾身顫抖起來:“好啊,你把我女兒送進去了,現在還想把我送進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