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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精神狀況不正常

“你來啊,你來啊,你以為我怕你不成?別人怕你,我李秀琴可不怕你。你有本事把我和你大伯都送進去,再把三房也送進去,反正四房也被你折騰完了,以後紀家就是你們二房的天下了!你就抱着這個沒爹媽教養的村姑,一輩子享盡榮華富貴去吧!”

“大伯母,你只有一件事說對了,那就是我和寧溪會一輩子享盡榮華富貴。”

紀修齊攬住寧溪,冷冷地盯着她:“我勸你适可而止,不然可嚣張不了幾天了。”

“好,我有本事,我鬥不過你!人在做天在看,紀修齊,你把紀家鬧得四分五裂,遲早會遭報應!你把你的堂姐表弟都送進監獄,你喪盡天良!”

李秀琴唾罵起來,寧溪聽不過去,不快地開口:“大伯母,他們進監獄是因為他們觸犯了法律,和修齊有什麽關系?法律生來就是來約束人的,如果違反了法律,當然要受到懲罰。”

李秀琴冷笑:“你在這跟我扯什麽法律?你一個沒上大學的文盲,也有資格來說教我?”

寧溪皺着眉頭,她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有些不正常,偏激得過了頭。

“我是沒什麽文化,但是連我都明白的道理,難道你們就不明白嗎?就算是去國外留學,也該知道不能知法犯法,不能随便殘害別人的生命吧?更何況紀盈盈連自己的親爺爺都能下手,連畜生都做不出這種事。”

“你罵誰呢你!”

李秀琴又暴怒起來:“果然是粗鄙不堪,沒素質,紀修齊娶了你,真是給紀家丢盡了臉!”

嚴正修和馮燕清走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這一句,嚴正修的臉色立刻有些難看。

走在他們身邊的正是紀坤和紀晟,他們兩個雖然不對付,但是早就從管家那裏得到消息,聽說嚴正修今天要過來拜訪老爺子。

嚴正修這個名字他們自然是如雷貫耳,有心與他結交,所以在嚴正修的車進來的時候,都裝作恰巧遇到,就這麽一路走了進來。

誰知道一進來,就聽見李秀琴在這裏大放厥詞,紀坤臉色也有些難看:“秀琴,你在幹什麽?”

李秀琴仿佛沒看見多了兩個客人,指着紀修齊和寧溪就開始陰陽怪氣:“紀大總裁現在可是不得了了,看不上我們了,開始目中無人了。他們剛剛揚言,也要把我送進局子裏呢!”

寧溪滿心不悅,只冷聲說:“大伯父,我看大伯母的精神狀況有點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盈盈姐的事情受了刺激。我建議您有空的時候,還是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

“誰精神有問題?你這個村姑,鄉巴佬,沒爹生沒娘養的鄉巴佬,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你走進咱們家,也不嫌踩髒了我們家的地毯!”

“夠了!”

這一聲怒喝氣勢驚人,竟然是從嚴正修的口中發出來的。

“紀坤先生,這是你的夫人?我聽說紀家家風嚴門風好,看來也不盡然。”

什麽家風嚴門風好也不過是嚴正修的挖苦,大家都知道豪門圈子裏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尤其是紀家,就算算上女兒有四房人,其實也實在算不得人多,偏偏明争暗鬥鬧得厲害。

之前紀修齊丢了總經理位置被紀修禮頂上,不到一年紀修禮又落了馬,後來又輪上兩個孫女你争我搶,甚至最後把大孫女送進了局子裏。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些消息連網上都傳得沸沸揚揚。

嚴正修和馮燕清因為寧溪,這幾天打探了不少紀家的消息,也算是把他家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

原本他們還覺得沒這麽誇張,誰知道一進門就聽見李秀琴在這裏痛罵寧溪。

“呵呵,誤會,誤會一場。”紀坤覺得丢臉至極,他瞪了李秀琴一眼,咬牙切齒,“最近家裏出了些事情,我夫人憂慮成疾,精神方面确實出了點狀況。”

想不到連紀坤也說自己有精神問題,李秀琴克制不住自己的憤怒,正要開口,紀坤就朝保姆使了個眼色:“還不趕緊把她帶回房間?給她找點藥吃!”

嚴正修皮笑肉不笑:“既然是精神病人,那就算了。不然我的女兒,可不是人人都能欺負的。”

“什麽?”紀坤和紀晟俱是一驚。

紀坤看向寧溪,難以置信:“您的女兒是?”

“寧溪,就是我的女兒。”

雖然對這個便宜爸爸心情複雜,可是他現在願意挺身替自己說話,寧溪還是挺感動的。她走上前,對嚴正修說:“大伯母最近的确是受了點刺激,我能理解,沒關系的。”

紀坤和紀晟頓時瞳孔地震,難怪從來沒有交集的嚴正修會突然到家裏來,原來寧溪竟然是嚴正修的女兒?!

紀晟錯愕:“不是聽說寧溪是……”

“呵呵,我們父女失散了二十年,我費盡千辛萬苦,最近才終于找到了寧溪。”嚴正修拍了拍寧溪的肩膀,“只可惜啊,沒能親自參加女兒的婚禮,實在是一種遺憾。”

他說這話時,何雪正換好了衣服下樓。

聽見嚴正修說寧溪是他的女兒,雖然她現在還不清楚這個突然到家裏來的男人是什麽身份,但是看見他的打扮,應當也不是個普通人。

她皺起眉頭,開口:“沒關系,寧溪和修齊還沒辦婚禮呢。等到辦婚禮的時候,您過來就是了。”

嚴正修和馮燕清雖然打聽了紀家的消息,可是更多的是對于他們家族內部的成員關系、紀氏的産業和財産分配更感興趣,畢竟這才是最關系他們切身利益的。至于那些滿天飛的情情愛愛的小道消息,倒是沒有多大興趣。

他們怎麽能相信,紀修齊都為了救寧溪這麽着急了,寧溪也确确實實住在他家,家裏的傭人都叫她少奶奶,這兩個人竟然沒有辦婚禮?

馮燕清一愣,臉上說不出的怪異表情:“原來沒有辦婚禮啊?是我孤陋寡聞了,原來大戶人家連結婚,都和我們這種平民百姓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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