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這個寧溪不簡單
“不是……”寧溪驚訝地看了于素卿一眼,這些話讓她的心裏不太舒服,但是于素卿好歹也算是她的長輩,少不得還是要尊敬一些。只是對于與肅清這樣的人來說,也許并不能理解道術和算卦這一類的東西,倒也沒有太多科普的必要。
她低頭揉了揉衣袖,見她不語,于素卿倒是來了勁,正準備多說兩句,忽然聽見坐在一邊的嚴老爺子咳了一聲:“說什麽幹什麽?”
嚴老爺子一向是個儒雅的人,很少這麽重聲重氣的說話,倒是吓了于素卿一跳。
嚴老爺子一向不太喜歡于素卿,就沖她把自己的孫子教育成那個不争氣的樣子,嚴老爺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眼見好不容易有了個孫女還要受于素卿的編排,心裏更是火大。
見老爺子發怒,馮燕清臉上的笑容凝住,立刻附和:“是啊,弟妹你也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現在溪溪的肚子裏還懷了孩子,怎麽可能去上學呢?”
“懷孕了?”
于素卿一愣,這件事她倒是不知道。她臉色凝固之後,嘴角揚起的弧度也僵硬起來。
“懷孕了好呀,紀修齊是紀家的繼承人,你這肚子裏的孩子可是個寶貝疙瘩。要是生了個兒子,以後就繼承紀家的事業了!”
聽着于素卿說的話,寧溪怎麽都覺得刺耳,尴尬一笑:“男孩和女孩不都是一樣的嗎,只要是我們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寶貝。”
于素卿顯然不覺得寧溪說的是她的心裏話,她呵呵一笑:“話是這麽說,可是我知道像紀家這樣的商人家庭,還是很注重子嗣的。不然生個女兒,以後那麽大一份家産難道要拱手讓給外人?我說你別生氣,這原配生不出兒子,丈夫就到別的地方找人生的也不是沒有。”
“你們現在剛結婚不久,還新鮮着,等再過個幾年,你就知道厲害了。”
于素卿說的倒是自己的真心話,她和嚴正成結婚得早,可是那個年頭管得嚴,只能生一個。她為了一舉得男,不知道吃了多少偏方,誰知道懷孕以後去醫院檢查,竟然還是個女兒。
她氣惱之下當機立斷,偷偷找了個醫院打掉孩子,誰知道第二次還是個女兒。因為這件事,嚴正成對她的态度也冷淡不少,甚至被她抓住在外面偷腥。
于素卿為了籠絡住嚴正成吃了不少苦頭,才好不容易生下了一個兒子。因此,她對自己的兒子寵溺到了骨子裏,才會養出他這麽無法無天的性格。
寧溪對嚴家人沒什麽了解,只覺得于素卿這麽說話很不中聽,也就沒跟她客氣:“三嬸,像您說的,我是封建愚昧的農村出來的,都沒您這種重男輕女的思想。照您說,像您這種生活在社會上流的人物,就更不應該有才對。難道女孩就不能管理事業了嗎?我的孩子還沒出生,您就說修齊以後會出軌,跟您聊天還真有意思。”
“素卿,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嚴老爺子聽了寧溪的話後臉色更加難看:“如果不會說話的話,可以不說。”
于素卿又被老爺子貶了一通,她覺得自己說的都是肺腑真言,誰知道寧溪和嚴老爺子竟然這麽不識好歹,立刻氣得再不開口。
嚴老爺子站起身來,拉着寧溪說:“走吧孩子,帶你去看幾樣東西。”
看着爺孫二人離去的背影,于素卿嗤了一聲:“什麽玩意,還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呢。燕清啊,要我說,這麽多年都沒聽說在外面有什麽孩子,突然冒出來一個這麽大的,不管她是誰,都要好好查查!這親戚,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認的!”
她拉過馮燕清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你看她這副樣子,要學歷要學歷,以前還是個農村人,長得嘛,我看還沒瑞妍漂亮呢,就能勾搭上紀修齊?別看她表面柔柔弱弱一副小白花的樣子,絕對不是省油的燈,心思多着呢。”
馮瑞妍一直坐在一邊,在這時,忽然擡起頭看向馮燕清和于素卿,低低地說:“說起來,這個寧溪之前在網上還挺出名的。”
“怎麽說?”于素卿驚奇。
“你們不知道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紀修齊婚事嗎,紀氏出的公告裏,和紀修齊結婚的是麥氏集團的千金麥薇。當時網上說,紀修齊就是因為寧溪的介入,才不跟麥薇結婚的。麥薇是我一個朋友的學姐,我聽朋友說,麥家前陣子花了好大的心血,才把麥薇從局子裏給接出來。”
商界的消息是互通的,但是中年人關注得更多的是紀家跌停的股票,而不是男女之間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緣。聽見馮瑞妍提起這件事,于素卿突然驚醒一般,拍了一下桌子:“是啊,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當時說紀家要和麥家聯姻,你正成叔叔還提過一嘴,說麥家這下撿便宜了。”
“可是後來,婚禮沒了動靜,這事也沒人提了。”
原本還是有幾個人關心的,可是在紀修齊正式成為紀氏的總裁後,這個意料之中卻又有些出乎意料的消息,很快占據了衆人八卦的高位,竟很快将紀修齊要結婚這件事忘得一幹二淨。
“麥薇竟然還被送進局子裏了?”
京城的商圈和A市的還是有些消息隔閡的,于素卿眼中露出諷刺之色:“這個小丫頭,本事果然不一般。我看她就是靠着肚子裏的這個上位成功的,八成是紀家不滿意她的出身,所以想辦法擡舉自己來了。”
“燕清啊,你可得小心點,別領個禍害進門。”
于素卿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斷有一定依據,她往樓上使了個眼色:“正修沒孩子,這是誰都知道的事。要是真知道有這麽個爸爸,怎麽以前不來找,正修一來A市,就找上門來了?這個寧溪,不簡單啊!”
馮燕清聽着這些話,也現出憂色,嘆了口氣:“誰不懷疑呢,可是正修好不容易盼來個女兒,怎麽潑他的涼水?而且,人家那邊還有個金龜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