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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不許再有這種情況

馮瑞妍心底生出失望的情緒,抿了抿唇:“那我就先走了。”

她把毛巾放回架子上,走了出去。聽見關門的聲音,紀修齊這才黑沉着臉打開隔間的門。

他把馮瑞妍碰過的那條毛巾丢進垃圾桶裏,随手另拿了一條,順便通過房間裏的電話筒撥給陳媽。這種電話紀家的每個房間都有,方便他們随時随地地吩咐傭人辦事。

陳媽接起電話的時候有些吃驚,因為紀修齊很少使用房間裏的那個電話,除非是有什麽要緊事。

“少爺,怎麽了?”

“我不是說過,不許別人進我的房間?以後不許再出現這種情況。”

陳媽聞言深吸了一口氣:“是誰唐突了少爺,知道了,我會吩咐的。”

紀修齊的禁忌,在每個傭人新來的時候她都會再三強調。事實上,家裏除了寧溪和紀希悅之外,只有她有權限進入紀修齊的房間。當然,紀希悅雖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但是有些事情分得很清,幾乎沒有去過紀修齊的房間。

那麽,會是誰呢?

現在寧溪和紀希悅還沒有回來,陳媽猶疑地琢磨了幾下,倏然變色。

将有可能的人一一排除,那就只剩下馮瑞妍了!寧溪不在,她進紀修齊的房間做什麽?

陳媽眼神微變,看來這個新來的馮小姐不簡單啊!

她思來想去,倒了一杯牛奶去了馮瑞妍的房間。

從前陳媽送牛奶的時間一般都是九點半到十點,今天足足提前了半個多小時。馮瑞妍開門的時候有些吃驚,她見陳媽對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笑着說:“陳媽,有什麽事嗎?”

“馮小姐剛剛是上過三樓了?對不住,馮小姐是客人,所以對我們家的事情可能不太了解。我們少爺不太喜歡別人進他的房間,所以馮小姐對不起,雖然有些冒犯,但是我還是來告訴你一聲,免得鬧出什麽誤會,讓馮小姐覺得不自在。”

馮瑞妍臉色微青,她剛剛下樓沒多久,陳媽就特地上來提醒她,難道這棟房子裏裝了什麽監控器?還是說,是紀修齊向陳媽表達了他的不滿?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臉色,對陳媽說:“好,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其實剛剛我是想去找寧溪的,沒想到她不在,反而是紀總在那裏。”

“原來是這樣,少奶奶還沒回來呢。有什麽事,等她回來了我告訴您一聲。”陳媽幹笑一聲。

“不用了,今天說不了,明天再說也沒關系。”

離開馮瑞妍的房間,陳媽的臉色倒是一直沒好得起來。

有事找寧溪?這理由聽起來未免有幾分蹩腳,看着她剛剛穿的衣服,陳媽就覺得心裏不自在。

她剛下樓,就見寧溪和紀希悅散步回來。她就對寧溪說:“少奶奶,馮小姐剛剛有事找你。”

她怕寧溪太傻,被人耍得團團轉,又提醒一聲:“少奶奶,希悅小姐,你們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剛剛馮小姐以為你回來了,還上三樓去你房間找你呢。”

寧溪果然沒聽出陳媽的弦外之音,只說:“希悅忽然要喝奶茶,又去買了。前幾天還嚷嚷着要減肥,散步好不容易消耗一點卡路裏,一杯奶茶喝下去等于白鍛煉了。”

紀希悅捧着奶茶,她和寧溪一樣沒聽出陳媽特意的提醒,只說:“我這奶茶專門做的無糖,沒多少熱量。”

陳媽見她們兩個懵懵懂懂的,也不好再說。

寧溪從馮瑞妍那邊問出是什麽事之後,就回了房間。她倒是發現今天紀修齊的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問:“你怎麽了?”

“沒事。”

“是嗎?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寧溪走過去捏捏他的臉,“誰又惹你了?”

“沒有。”紀修齊想了想,還是不必告訴寧溪剛才的事情。看她這兩天對馮瑞妍的态度,倒像是拿馮瑞妍當親姐妹的。也許馮瑞妍只是不知道他的禁忌,無心者失,如果是他多心了,豈不是很尴尬?

第二天,寧溪穿了一條奶油杏的裙子,套一件白色絨毛衣開衫,踩雙平底鞋就跟着馮瑞妍一起出門。她懷着孕沒有化妝,馮瑞妍倒是化了一個精致的全妝,看起來嬌豔不已。

馮瑞妍的個子本來就比寧溪高,她又踩了一雙高跟鞋,穿着一件紅色的長大衣,格外吸引人的視線。

馮燕清将聚會安排在一個小私家花園裏,算是一個下午茶。花園裏露天擺放着幾張桌子,上面擺着各色咖啡、茶水和點心,有專門的糕點師、咖啡師和女仆在一邊守候。

馮瑞妍和寧溪走進去的時候,花園裏已經坐了不少人,有四十多歲的中年貴婦,也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姐。

看見她們,馮燕清立刻站起身來迎上去,拉着她們給衆人介紹。

大家看到寧溪,不免生出興趣:“這就是老嚴剛找到的那個親生女兒?和老嚴還真有點像呢。”

這些人寧溪一個也不認識,只能跟在後面腼腆地笑笑。

“今年多大了,在哪裏上學?”

馮燕清笑起來:“溪溪今年二十了,沒有上學。”

“啊?”這些人顯然不了解這件事,對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竟然不在上學吃驚不已,明顯是無法理解。

圓圓臉的周夫人是嚴正修同事的妻子,丈夫是A市的高官,但是官比嚴正修小。聽說她今天要來見嚴正修的女兒,丈夫可是千叮咛萬囑咐,讓她和馮燕清、寧溪都打好關系的。

他們只知道嚴正修找回了一個女兒,可是并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周夫人見場面有點尴尬,立刻笑起來:“沒上學怎麽了,聽說溪溪是在一個村子裏長大的,肯定是被人給耽誤了。沒事的,這下找回來了,以後想上什麽學校都行。”

大家連忙附和:“是啊,是啊。”

“我不會去上學了,我不适合上學。”寧溪一笑。其實她說的是命格的事,可是大家自動理解成了她成績不好,露出的笑容也有幾分意味不明。

周夫人站起身說:“溪溪想喝什麽,來一杯藍山咖啡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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