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以後不許再來
看見紀修齊,馮瑞妍吓了一跳,剛剛偷看過他們的房間,她的心理有點心虛,支支吾吾地說:“紀……紀總,寧溪在哪裏?”
“又是來找寧溪的?”紀修齊壓低聲音,語氣卻毫不客氣。
他毫不掩飾對這個女人的厭惡,上次的事情他忍了,為什麽今天她又到了這裏來?
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利刃落在馮瑞妍身上,凍得馮瑞妍打了個哆嗦。看見紀修齊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又想到剛剛他和寧溪的房間的出現的那種東西,馮瑞妍心裏不由憤懑。
為什麽紀修齊總是對她表示出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
她到底哪裏比不上寧溪,竟然不配得到紀修齊的一個好臉色不成?
趁她愣神的工夫,團子從她的懷裏掙脫出來,攀着紀修齊的褲管就要往上爬。
發現團子,紀修齊彎腰将它抱了起來,大掌溫柔地撫了撫團子的頭頂。團子在他的懷裏,所有的害怕憂慮都消除了,安心得舔了舔嘴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了下去。
這一幕更加刺激了馮瑞妍,難道她連一只貓都不如?
“紀總,團子和雪兒一直叫個不停,我是怕它們兩只貓放在一起容易鬧事,所以抱着團子上來找寧溪的。”
“不要再上來了。”
紀修齊抱着團子,看都沒看她一眼,就打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在關門的縫隙裏,馮瑞妍看見坐在書桌前的寧溪,惱怒達到頂點。
寧溪明明也在書房裏,難道聽不見她剛剛叫她?卻讓紀修齊出來,分明是有意折辱她!平時表現得跟朵小白花似的,一口一個姐姐叫她,原來和她一樣,不過是逢場作戲。
既然大家都是在唱戲,那就看看究竟是誰能把這戲唱得更好聽些!
馮瑞妍輕哼一聲,氣惱地跑下樓去。
寧溪聽見開門的聲音,這才後知後覺地擡起頭,揉了揉眼睛:“咦,你什麽時候出去的?”
她從靈經裏找到了化解煞氣的辦法,但是想要用來對付蠱雕卻還不夠。她又找了幾個增強陣法威力的陣法,想要把它們結合一下,畫出一個新的陣法來。
現在腦子裏有了初步的構思,就差把它們畫出來了。
團子看見寧溪更加興奮,一躍地跳到了她的身上。
寧溪将它抱起來,疑惑地詢問紀修齊:“怎麽把它怎麽把團子抱過來了?”
“你這兩只貓是不是不能放在一起養,我聽說它們兩個一直叫個不停。”對着寧溪,紀修齊的語氣立刻溫柔了不少,眉眼舒展,仿佛剛才并沒有動過怒。
寧溪摸了摸團子的腦袋:“可能是一山不容二虎吧,既然這樣今天團子就跟我們一起睡吧。”
安撫完團子,寧溪就繼續埋頭畫圖。兩個人都在工作,書房裏安靜至極,團子也十分識趣地找了個角落窩着,連一聲都不吭,不想打擾兩個主人。
指針很快指向十二點,其實紀修齊的工作已經忙完了,只是見寧溪還坐在那裏,他就随便找了本書看起來。
困意漸漸襲來,紀修齊的生活作息在寧溪的帶領下也逐漸規律起來,十二點左右就會開始犯困。他擡頭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竟然已經這麽晚了,就站起身來,走到寧溪的身邊。
寧溪的周圍是一堆團起來的廢紙,她将圖紙改了又改,怎麽都會露出破綻,着急地将一頭長發揉得蓬亂。
一筆下去畫超了界,寧溪煩躁地擱了筆,把手上的這張紙又團起來丢出去。
見她又抽出一張紙,紀修齊伸手止住她的動作:“很晚了,先睡吧。”
寧溪一擡頭,才發現竟然已經十二點了。平常這個時候,她已經睡着了,因為孕婦指南上說懷孕期間要早睡早起,她就擁有了非常健康的作息。
可是現在,她竟然一點困意都沒有,腦袋裏還亢奮得很。
“我不困,再畫一張,這一張一定能成功!”
“這句話剛剛已經聽你說過一遍了。”紀修齊拉過寧溪的手,“聽話,你該睡覺了。既然已經有了思路,就明天早上起來再畫,白天的效率比晚上高。”
見寧溪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紀修齊繼續說:“你不想說,寶寶也該睡了。”
“好吧……”
聽紀修齊說起睡覺,不知道是不是條件反射,寧溪竟然打了個哈欠。
看來自己真的困了,寧溪雖然有些不舍,畢竟這一覺醒來,規定的完成時間可就白白少了好幾個小時,但是她還是抱起團子,被紀修齊拉着走了出去。
離開書房,寧溪和紀修齊簡單洗漱之後正準備睡覺,忽然,寧溪從被子上拈起兩根貓毛。
她一向對毛發這類東西非常敏感,所以早上起床之後都會把她的頭發連帶着紀修齊的一起收拾得幹幹淨淨。所以燈光下,她很快就發現被子上有些東西。
她原本以為是紀修齊的頭發,心裏還納悶早上明明已經收拾過了。而且紀修齊不太容易脫發,很少在床上發現他的頭發。
不過對着燈光一照,寧溪這才發現手上的這兩根又細又軟,明明呈出灰白色。
她立刻看了一眼窩在飄窗上的團子:“好你個團子,偷偷爬到床上了是不是?”
其實她倒是不介意團子跳到床上,只是因為紀修齊不喜歡,所以她還專門花時間訓練過團子,讓它不許随便跳到床上來。
平時的團子連他們的卧室都很少進來,就更不可能上他們的床了。如果不是剛剛不習慣待在馮瑞妍的懷裏,團子也不會跳上來的。雖然不明白主人在說什麽,可是團子的身體還是瑟縮了一下,将自己绻縮得更緊,害怕主人發現它剛剛不小心碰了他們的床。
一旁的紀修齊忽然神色一凜。
他是先洗漱的,那時候寧溪在外頭,有她看着,團子當然不會去床上。可是寧溪進去洗漱的時候,他一直都在這裏,團子窩在飄窗上根本動也沒動。
紀修齊的眸中壓下一層暗色,怒意從眸底漸漸迸發出來。
那個女人好大的膽子,明明已經警告過她,竟然還敢偷偷進入他們的房間!
她究竟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