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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陣法圖畫好了

寧溪倒是沒有多注意這次貓毛的事,。她拿起床頭的鬧鐘将時間定到六點,對紀修齊說:“明天早上要是我沒有聽到鬧鐘,你先醒了的話一定要叫醒我,不然我就完蛋了!”

“有什麽好完蛋的?”紀修齊無奈地笑了笑,起身揉了揉寧溪的頭發,“不是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如果明天我畫不出陣法,馬博士就要用朱培昆的了。不是我自誇,我是真的覺得他的陣法有很大的問題。所以為了萬無一失,我還是得趕緊把陣法給畫出來!”

寧溪鑽進被窩裏閉上眼睛:“所以我現在得趕緊睡覺。”

紀修齊看着她可愛又天真的臉,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順手幫她關上燈:“晚安。”

第二天一早,紀修齊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沒有亮全。寧溪睡得正香,他輕手輕腳地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才五點多。這一醒,紀修齊就再也睡不着了。等到鬧鐘響起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将鬧鐘關掉,随後推了推寧溪:“醒了。”

寧溪記挂着畫圖紙的事情,被紀修齊一推就驚醒過來,急匆匆洗漱換完衣服以後就坐到了書房裏。

紀修齊走下樓,看見陳媽已經在準備早飯,他走上前對陳媽說:“寧溪有事情要忙,你待會直接把早飯送到書房裏。還有,不許讓任何人去打擾她。”

任何人?

陳媽跟在紀修齊身邊二十年,他這一句話一說出口,陳媽就悟出這背後的聲音來,點了點頭:“是,少爺放心吧。”

紀修齊交代完畢之後就往外走,陳媽一驚,詢問:“少爺,您今天不在家裏吃早飯了?”

“不了,約了宮少北。”

寧溪今天不下來吃早飯,那麽他在不在家裏吃也無所謂。坐在車上,紀修齊看着窗外的風景,天色正早,打開車窗,空氣裏混着清新的露水氣味,夾雜着微微的涼意,倒有幾分別樣的惬意。

紀修齊忽然開口:“想個辦法,把那個馮瑞妍送回去。”

“馮小姐?”坐在前面的司機和保镖俱是一驚。

紀修齊就再也沒有開口,他吩咐事情,話只需要說一遍,如果對方領悟不出他的意思,那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他這麽吩咐完,司機和保镖倒是犯了難。說起來輕巧,可是馮瑞妍畢竟是寧溪的表姐,把她送回去,怎麽送?如果嚴家問起來又該怎麽說?馮瑞妍又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下人,兩個保镖架起來丢出去的完事的。

而且馮瑞妍住在紀家是教寧溪學琴的,把她送走了,寧溪那邊又怎麽交代?

他們正琢磨着這個事情該怎麽辦才好,忽然又聽見紀修齊說:“別讓少奶奶知道。”

司機和保镖的臉色頓時越發難看。

得,這更是難上加難了!

馮瑞妍下樓的時候,見餐桌上竟然空無一人,不由一驚:“陳媽,怎麽今天沒有人來吃早飯?”

陳媽解釋道:“少爺出去了,少奶奶不下來吃了,希悅小姐還沒起床呢。”

馮瑞妍聞言點了點頭,既然只有她一個人,那這個早餐吃還是不吃就沒有多大的意義了。紀家一般都是八點鐘開始吃早飯,寧溪一向是素着一張臉,紀希悅每天過來吃飯的時候,別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可是她卻要按時按點的下來,畢竟在這個家裏和紀修齊相處的時間其實算不上多。

她每天起來之後要先挑好自己穿的衣服,再畫一個看上去并不太濃但實則精致不已的妝,吸睛又不刻意,只為了在紀修齊的面前保持最佳的狀态。

可惜的是,紀修齊吃飯的時候不僅沉默寡言,而且連頭都不擡一下,仿佛根本沒有看見坐在對面的她一樣。

紀修齊不在,馮瑞妍立刻興致缺缺,虧她今天又起了個大早捯饬自己。她打了個哈欠,對陳媽說:“既然這樣我也不吃了,回去補會覺。”

“這……”陳媽一驚,看着她準備的粥和點心,在馮瑞妍離去之後嘀咕,“怎麽沒人吃了,虧我忙活這麽久。”

寧溪窩在房間裏待了整整一天,把家裏的紙用得都快差不多了,才終于畫出這幅陣法圖來。書房裏書桌旁的還放着陳媽送來的午飯,可是寧溪一口沒動,現在都已經涼透了。

陳媽不放心寧溪,正要走上去一看,卻發現寧溪手裏握着一卷紙,就急匆匆地從書房裏跑出來。

“少奶奶,你往哪兒去?”陳媽焦急地詢問。

寧溪急急地回答:“我出去一趟。”

寧溪跑回特別行動處的時候氣喘籲籲,齊娜笑着攔住她:“小心點,跑慢點跑慢點。”

“馬博士在哪?”寧溪的目光掃了一眼,竟然沒看見馬博士。

齊娜一驚,看見她手上的東西:“找馬博士幹什麽,不會吧,你已經把圖給畫出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引着寧溪往一處小會議室走過去。推開門,寧溪就看見馬博士、陳山和朱培昆坐在裏面。朱培昆的手上拿着一張圖紙,正在聚精會神地給馬博士和陳山講解。一看見寧溪進來,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寧溪握着布陣圖遲疑地站在門口,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現在是下午五點鐘,再過半個小時偵查局就要下班了,不過幸好,倒是剛剛好掐着昨天馬博士說的時間。

“寧溪,你的圖畫好了?”馬博士和陳山驚喜地互看一眼,他們也沒想到寧溪竟然來得這麽快。本來以為要畫出這麽有難度的陣法,少說也要幾天的時間,誰知道寧溪竟然不多不少,剛好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完成了。

聽馬博士問出這句話,朱培昆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熬了一晚上将自己的陣法查漏補缺,更好地完善了一遍,本以為這一次萬無一失,誰知道又殺出個寧溪來。

她竟然這麽快,就畫好了一幅陣法圖?

朱培昆心裏冷笑一聲,只覺得花這麽短的時間做出來的東西,必定是粗制濫造不堪入目。

誰知道寧溪的圖紙一呈上來,他的臉上倏然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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