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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直接驅逐

馮瑞妍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她的指甲嵌進掌心裏,下午所發生的屈辱,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可是偏偏,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她還要裝出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怎麽會呢,寧溪我還有點事情,晚點再回給你。”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馮瑞妍挂斷電話,一副畫面就從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起來。

她還在房間裏,忽然沖出來兩個保镖,架着她就往外拉扯,順便将她的東西全都塞回她帶來的行李箱裏拖了出去。

她不明就裏地呼喊着,以為有誰竟然登堂入室地綁架她。

可是看清這兩個人的臉,她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她看出來了,這兩個人,分明是紀修齊的保镖!

是紀修齊要趕她走?

她被趕鴨子上架似的推上了一輛車,前頭戴着墨鏡的保镖遞給她厚厚的一沓照片。看見這些照片,仿佛一捧涼水兜頭直澆下來,讓她渾身瑟縮不已,忍不住顫抖起來。

照片上的,是她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保镖的聲音言猶在耳,是明晃晃的威脅:“馮小姐,本來紀總是很歡迎你來做客的,可惜你做的一些事情實在是觸犯了紀總的底線。”

聽見這句話,馮瑞妍的臉上立時燒灼起來,她知道紀修齊是什麽意思。

“所以現在,紀總希望你能離開這裏,不過這前因後果究竟是怎麽回事,相信馮小姐心知肚明。馮小姐該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什麽人不能被打擾。如果馮小姐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有些不該被揭露的事情,恐怕也會暴露在陽光下了。”

保镖的一字一句都是威脅,握着手裏的照片,馮瑞妍肩膀微微瑟縮着,連眼睛都不敢擡起來。

她實在不敢相信,紀修齊究竟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在紀修齊的面前,她仿佛是個沒有秘密的透明人。自己的過去,自己的全部心思,仿佛都被層層撥開,袒露在他的面前,任他鄙夷唾棄!

她承認,在第一次見到紀修齊的時候,她雖然見過不少男人,可是沒有一個有紀修齊這麽的英俊和優秀。她幾乎無法克制地深陷進紀修齊的漩渦裏,甚至在他離開之後的那個晚上不止一次地夢見他。

她對紀修齊念念不忘,就會越發深刻地妒忌和厭惡寧溪。

那個粗鄙的女人,怎麽配和這麽優秀的男人在一起?

她想,只要給自己一個機會接近紀修齊,他一定會看到自己。誰知道,來到紀家之後,紀修齊對她分明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她沒想到紀修齊竟然如此冷漠,這麽不把她放在眼裏,現在竟然還拿着她的把柄來要挾她,驅趕她!

馮瑞妍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她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也許紀修齊是一個例外,但是這不意味着她可以容忍紀修齊如此踐踏她!

“馮小姐,你聽懂了嗎?”

馮瑞妍在保镖的逼問下擡起頭,眼睛裏滿是冷意。

“不就是走嗎?我知道了。我離開,但是如果你們敢随便洩露我的事情,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保镖聞言開口:“只要馮小姐配合,一切都好說。這些照片你全都可以拿走,我們紀總一向不會為難聽話的人。”

回憶結束,馮瑞妍坐在地上,渾身仍不停地顫抖着。

“咔噠……”

門被推開,馮燕清走進來的時候看見馮瑞妍竟然在房間裏,一愣。她上來的時候就猜到馮瑞妍回來了,因為在下面看見了馮瑞妍的拖鞋。可是真的看見本人在這裏的時候,馮燕清還是有些驚訝:“瑞妍,你怎麽回來了?”

她以為以馮瑞妍去的駕駛,少說也要在那裏住上一個月的。

家裏大方嚴正平已經飛回了京城,他過幾天就準備前往美國。而三房嚴正成因為心心念念着和紀家做生意的事情,倒是沒有急着離開,這幾天在A市四處走親訪友。

因為每天都參加各種亂七八糟的聚會,喝得醉醺醺不說,于素卿又在他身上發現各種女人的口紅印,氣得和他吵得不可開交,嚴正成因此還被老爺子打了一拐杖。

他覺得在嚴正修和馮燕清面前自己的臉都丢光了,抛下了于素卿就一個人住回了早年在A市置辦的房産裏。嚴正成在A市就買過那一套房子,于素卿和他正吵架冷戰中,他既然住過去了,于素卿就不可能再去了。

可是于素卿被嚴正成一個人抛在這裏,叫她再待下去,她也覺得面上無光,所以随便找了個理由,就住到了自己在A市的一個好友家中。

這幾個人一送走,家裏立刻清淨了不少,馮燕清也樂得高興。

誰知道,剛送走三個,馮瑞妍又回來了。

看見馮燕清,馮瑞妍的眼淚一個沒忍住,撲簌簌直掉下來:“小姑……”

和旁人的逢場作戲不同,馮燕清是真心有些喜歡馮瑞妍的。馮瑞妍是她哥哥的第二個孩子,在她早年生養不出來的時候,是動過找哥哥家過繼一個孩子的心思的,所以在有一段時間裏,她對待馮瑞妍簡直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

只是後來,抱養這個想法被嚴正修給否決了,他仿佛拼了命也要生出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見收養無望,馮燕清這才對馮瑞妍又淡了些。

但是畢竟是自己看着長大的孩子,忽然在自己的面前哭得這麽梨花帶雨,還是叫她好一陣心疼:“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告訴姑姑,姑姑肯定饒不了他。”

“小姑,其實我今天是被趕出來的。”

馮瑞妍擦淚一把眼淚,壓低聲音對馮燕清說:“是被紀修齊給趕回來的。”

“什麽?!”馮燕清聞言立時又急又怒,“這個紀修齊簡直豈有此理,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他憑什麽趕你出來?如果不想你去,怎麽不早點說清楚?”

馮瑞妍抽泣起來,拉住發怒的馮燕清:“小姑算了,既然這樣,我趁早回來就是了。難道我非要賴在那裏?我也是有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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