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解咒陣法
“宮老爺子的情況不太好,我們等不得了,只能提前開始解除死咒了。”
朱培昆雖然已經知道了寧溪和陳山的打算,可是聽到寧溪說現在就要開始破解死咒,急得跳起來:“這怎麽行?!我們現在只是摸到了一點底,但是也僅僅是這麽一點底而已!如果貿然就開始的話,沒有把握,一旦踏錯,宮老爺子甚至宮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可就都危險了。”
寧溪從包裏掏出《靈經》,放到桌子上。看見這本靈經,陳山和朱培昆都是一愣。
“你這是什麽意思?”朱培昆皺眉,“你這家傳寶貝可是不見外人的。”
這本《靈經》自幾百年前就是道界的至寶,相當于江湖上的武林秘籍,總是引來各門各派争搶。那個時候的寧家還沒有淪落到只剩幾個老幼婦孺,面臨失傳的境地,而是香火鼎盛的大派。當時的寧氏收了不少徒弟,鼎盛不已。
但是那麽多門徒裏,也只有嫡傳弟子才能夠學習到《靈經》之中的道術。因此,那些外傳弟子漸漸心生不滿,竟然聯合外人侵入了寧家,想要得到這本靈經。
在這場腥風血雨的厮殺下,因為邪門歪道的人數過多,而因為弟子的背叛,事發之時正值幾位長老閉關之時,寧家竟然幾乎被滿門血洗。最後,是寧家的親傳大弟子帶着靈經逃下山,被追殺了數年,最後銷聲匿跡。
有傳言說,她因為迫于邪道的逼迫,将靈經毀滅之後自盡了,但是沒有人知道的是,她其實是避入了山林之中,從此在那裏隐姓埋名。
而靈經這兩個字,也由此漸漸被人遺忘,直到幾十年前又重新被人提起。
那位弟子就是寧溪這一支寧家的先祖,她幾次搬家,最後定居在高山村,從此寧家世代在此繁衍。只是再也沒有人會知道這家人的祖上曾經發生過什麽輝煌又心酸的故事,只以為她們只是頗為靈驗的,會擺卦算命的神婆而已。
這只聞其名不見其影的靈經突然出現在眼前,陳山和朱培昆尚且摸不準頭腦的時候,寧溪就已經将靈經翻開來,指着折起來的一頁說:“你們看看這陣法,我覺得改動一番,或許可以破解死咒。”
朱培昆聽見她的聲音,眼神忍不住落在那一頁紙上,又很快移開目光,對寧溪說:“這是你家的家傳寶貝,我們怎麽能看?你要是覺得行,就把它畫出來,我們再揣摩!”
“我本來的确是這麽想的,可是現在不是來不及了嗎?現在道術式微,這靈經雖然是我們寧家的東西,可是這就是一本教科書。既然是教科書,在需要學習的時候,自然應該拿出來,大家一起學習探讨。”
“我只是痛恨有心術不正之人,想要搶奪這本書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可是現在我們是要救人,就顧不得那麽多了。我知道你們都是正人君子,大家都在行動處工作,擔負着一樣的使命。”
“你們是我的同事,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戰友。現在我們是要做同一件事,我既然把它帶過來了,就是想讓你們跟我一起看的。”
雖然聽見寧溪這麽說,但是朱培昆還是執拗地說:“不……不行,要是你的外婆,你的母親知道今天你給我們看了這東西,一定得氣得活過來!”
“朱前輩,你這麽說就是不了解我外婆和我母親。雖然外婆的确交代過,要我保護好靈經,但是這并不代表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把它拿給別人看。”
“這個陣法我參不透,如果我不找比我高明的人跟我一起參解,那我可能一輩子也學不會這個陣法。我相信你們不會洩露我寧家的家學,如果以後你們能夠用這個從靈經裏學來的陣法去救別人,那才是真正發揮了它的價值。我想在這個時代,靈經身為一本延續了百年的古籍,更承擔着複興道學的作用。只是,我也絕不允許有奸邪之人打它的主意。”
聽她說了這麽多,朱培昆正要開口,就見陳山已經将那一頁揭開,細細查看起來:“行了,再吵人就救不回來了。”
他将目光落在寧溪身上:“你放心,這陣只用這一次,日後沒有你允許,我絕不可能再用。”
“沒錯,我也是!”朱培昆連忙附和。
現在的确沒有那麽多時間糾結這麽多,他們一起将這個陣法畫下來,寧溪說:“我的想法是,先引出下死咒的人消他的怨氣,然後再布這陣。這個陣成形就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像是一個漏鬥一樣吸納怨氣,然後怨氣會在漩渦形成的風中被擊碎。”
“等到鼎爐裏的怨氣被這個陣吸收得差不多的時候……”
寧溪又翻出一個折頁:“我們再布這個陣。”
她指向數頁之後的一個新陣法:“這個陣法就是破解咒術的加強版,死咒區別于一般咒法,就是因為其中的怨氣太深太強。如果怨氣被粉碎得差不多的話,死咒也就和一般的咒法差不多的。我們只需要在這個陣法裏多注入一些靈力,也許就能夠将宮老爺子身上的死咒連根拔除。”
發表完自己的看法,寧溪緊張地搓了搓手:“這是我這幾天的一點想法,不知道你們覺得怎麽樣?我這都是最理想的狀态,就是不知道實際操作的時候會遇到什麽困難了。”
“不過我覺得現在最困難的就是靈力的問題,距離上一次布陣也沒過去多久,不知道你們的靈力恢複得怎麽樣了?”
朱培昆和陳山對視了一眼,老實開口:“現在年紀大了,精力不如以前了,上次消耗太多,現在我的靈力也就剩個七八成而已。”
“我九成。”陳山補充。
說實話,這個結果比寧溪想象得好一些,她還是有些佩服陳山和朱培昆的。想到上次和寧鳳母女交手靈力幾乎衰竭之後,她愣是恢複了大半個月才恢複了七八成。
再看這兩個人的恢複速度,寧溪不由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