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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追車

“怎麽有點眼熟?”齊娜拿起手邊印出的徐美源照片看了一眼,可惜那個女人頭上戴着寬大的遮陽帽和一副黑色墨鏡,實在看不出長什麽模樣。

寧溪掃了一眼,開口:“追上再說。”

如果這裏真的有什麽九尾狐,說不定和那兩件案子有什麽關聯。

徐美源走出酒店,忽然頓住腳步,眼睛微眯,就往旁邊一輛黑色的保姆車裏鑽了進去。

“快走。”

江煥宇追出去,結果見徐美源已經進了保姆車,那輛車迅速地發動起來。這裏人來人往,他不可能當即施展靈力追上去,只得拔腳就準備往上追。

剛跑了兩步,忽然後衣領被人拽出,齊娜嫌棄地看着他:“你這兩只腳能追上人家四只腳的?上車!”

幾個人齊齊鑽進朱培昆所在的車裏,寧溪丢給朱培昆一只打包好的三明治:“吃點東西吧。”

“這個家夥是哪裏來的?”朱培昆回頭看見江煥宇,明顯感覺到他身上同類的氣息,當即眯起眼睛,“小子,不錯啊。”

江煥宇一看見朱培昆,就知道他一定修煉道術,而且身上的靈力強勁。

“追上她!”江煥宇指着前面的那輛汽車,對着司機開口。

司機腳用力一踩油門,就朝着前面沖了出去。

S市的道路十分寬闊,但是路上有人來人往的游客,看見這兩輛車橫沖直撞,都吓得不輕。前面的車發現後面有人在追它,竟然開始七彎八繞,穿進了一片住宅區。

寧溪車上的司機顯然對S市不是太熟悉,在拐了幾個彎之後,竟然漸漸跟丢了。

江煥宇用力拍了一下座位,恨不得自己上去開車。

“往左,往左!”

在他的指揮下,司機很快沖出了這片住宅區。距離海岸線越來越遠,車輛駛入偏僻的郊區,這裏有一大片村落。

一條柏油馬路寬闊而筆直,四周卻生長着大片茂盛的莊稼。田間有不少分叉的小路,司機見那輛車在中間的大道上行駛着,腳将油門踩到底,從一條岔路徑直往前開。

只聽見“哧啦”一聲,司機猛地踩下剎車,身子一橫,就攔在了那輛車的前面。那輛車顯然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趕緊踩剎車停住,只差幾厘米,兩輛車就要撞上去。

終于将徐美源的車逼停,江煥宇拉開車門就跳下了車,朱培昆和寧溪等人見狀也紛紛下車。

江煥宇走到那輛車的前面往裏面一掃,忽然整個人怔住。

司機拉開車門,對着他破口大罵:“你們到底幹什麽,想來碰瓷?還是要攔路打劫啊!真是一群神經病,不可理喻。”

江煥宇往車後座看了看,發現這車上竟然只有司機一個人:“車上的人呢?”

“什麽人,這輛車上只有我一個人!”

“怎麽可能,我明明看見……”

“別廢話了,我就問你們是幾個意思,是不是要我現在報警?”司機伸手要揪住江煥宇的衣領,誰知道他忽然退後一步,扯着自己的包扭頭就往旁邊跑。

“喂,臭小子,你往哪兒跑!”那輛車的司機見他狂奔,開始破口大罵。

朱培昆見江煥宇離開,也跟在他的身後追了出去。寧溪下意識要追,可是意識到自己的肚子裏還有孩子,就拉着齊娜和苗璇重新上車:“司機,跟着他們!”

田間的道路十分狹窄,僅能容一輛車通過,而且還必須開得四平八穩,只要方向盤轉動一點,車下的輪子就要陷入泥地裏。

好在司機的車技不錯,雖然不敢開得太快,但是保持跟在江煥宇和朱培昆的身後倒也不算什麽難事。

寧溪打開窗戶,對着前面狂奔的兩個人大喊一聲:“喂,你們到底去哪,要不要上車?”

可是江煥宇恍若未聞一般用力向前跑,又跑出将近一公裏的路,朱培昆終于停下來,癱倒在地上氣喘籲籲。

他聽見身後汽車的聲音,又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寧溪打開右側的車門,他用力一跳,在汽車經過的時候,雙手攀住打開的車門,身體利落地一滑,就穩穩地坐到了車後座上,順手關上了車門。

這一溜操作行雲流水,齊娜看得目瞪口呆:“朱前輩,想不到你的身手這麽好。”

朱培昆滿頭大汗,累得靠在後座上喘着粗氣,揮了揮手,氣喘籲籲地說:“老了不中用了,和年輕人是比不上了。這臭小子不知道要跑去哪兒,怎麽喊都不理。”

跑出這麽遠的路,朱培昆的臉上熱得通紅,他抓起衣服的衣角往臉上擦了一把,寧溪給他遞出去一瓶礦泉水。朱培昆擰開瓶蓋,一口氣喝了半瓶,忍不住報怨:“這個陳山,到底跑到哪裏去了?要是他還在的話,還至于要我來追一個毛頭小子?真是的!”

聽到朱培昆的話,寧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垂下眼睛。

齊娜也跟着嘆氣:“以前陳山在的時候倒不覺得,現在他走了,才發現咱們行動處有多需要他,難怪從前馬博士經常說,陳山就是他的左膀右臂。現在陳山不在了,馬博士看着也比從前吃力了不少,白頭發都長出了好幾根。”

“陳山組長也說了,他本來就是漂泊不定的人,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太久的。他既然對這樣的生活厭倦了,想要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那我們尊重他的選擇就是了。只希望以後有緣分的話,他還能回來看看我們。”苗璇開口。

當日陳山離開,是以自己已經在A市待了小幾十年為理由。他放棄生命去轉世投胎的事情,恐怕只有寧溪一個人知道。發現這個事實的時候,寧溪還有些小驚訝,難道這意味着對于陳山而言,她是有什麽不同的嗎?

可是以前和陳山的交集,似乎也不過爾爾。此時的寧溪有些後悔,像是最後一次見面一樣,那樣的促膝長談如果可以多來幾次的話,陳山真正的內心,她應該可以早一點看透吧?

只是不知道,現在他去到的世界,那裏有沒有他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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