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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終于抓到你了

江煥宇答:“有倒是有,可是我乾坤袋裏東西太多了,未必塞得下這只狐貍啊!”

“朱大叔,用靈力給乾坤袋升級就行了。”

說話間,剛剛叫的救護車聲音已經由遠及近地傳過來,眼看就要到樓下了。

寧溪焦急地說:“朱大叔,時間快來不及了,一定要把九尾狐藏起來,如果被人發現就糟糕了。”

試想,如果醫護人員破門而入,結果在房間裏看見一只九尾狐,會是多滑稽驚悚的場面?到時候,勢必會傳出流言。

朱培昆想到的确還有這樣的方法,迅速從江煥宇的手上接過乾坤袋,将裏頭注入靈力。他爬上二十多層樓已經消耗了些許體力,剛剛一人設結界布陣又消耗了太多靈力,這會給乾坤袋擴容,已經是十分勉強。

汗滴從他的額頭滲出來,朱培昆全身都被熱汗浸濕。

終于,他松了一口氣,拿着乾坤袋用靈力牽引,九尾狐就被吸了進去。在被吸入乾坤袋的那一刻,九尾狐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在九尾狐被收進乾坤袋之後,陣法和結界全部都消失了。光線昏暗的房間裏,月光裏破洞的窗戶裏照進來,滿屋的血腥氣讓人不适,床上倒着林炜軒,地上倒着馬冬梅,怎麽看都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感。

江煥宇根本沒注意氣氛有什麽不對,他從朱培昆手上接過乾坤袋,将袋口收得緊緊的,興奮地拍了拍乾坤袋:“幾個月了,終于抓到你了!”

他身上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感,嘴角一勾,露出一個笑容。

朱培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氣:“好家夥,總算搞定了!”

醫院裏,江煥宇和馬冬梅被安排進同一個病房,這個病房裏也只有他們兩個人。

燕峰得到消息之後急匆匆地沖進病房,看見江煥宇臉上和脖子上都是紗布,立刻就開始哀嚎:“炜軒,你沒事吧?怎麽會傷到這些地方?”

“天吶,當時就應該給你的臉上一份保險,你的臉要是受傷留疤了,可怎麽辦才好!”

做藝人最重要的就是臉,後面還有一大堆工作,很有可能會因為這個耽誤。如果他的臉真的留下了疤痕,那就意味着他的演藝生涯都要完蛋了!

林炜軒心煩不已,用力在床上砸了一圈,惱怒地瞪向旁邊的馬冬梅,低吼一聲:“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馬冬梅的臉上也纏着紗布,但是沒有林炜軒嚴重。她也正心煩意亂着,聽見林炜軒的吼聲,立刻皺着眉頭反駁:“我怎麽知道,你沒看見我也是這樣的嗎?而且,下個月我就要開機了!”

好不容易才争取到這麽好的劇本和角色,如果真的因為受傷而毀了的話,馬冬梅一定會氣死。

看見馬冬梅的臉,燕峰心裏馬冬梅作案的可能性弱了幾分。他急得只跺腳:“祖宗喲,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你還記不記得?”

林炜軒皺了皺眉頭,說來也奇怪,他還真不記得了。

“最後呢,最後發生的一件事是什麽?”燕峰試探着詢問。

林炜軒不悅地瞥向一邊的馬冬梅:“她來了我家。”

“然後呢?”

聽到這句話,燕峰又警惕地瞪向馬冬梅。

有什麽記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林炜軒後背生出一層冷汗,狐疑地看向馬冬梅:“你是不是讓我給什麽東西你?”

被這句話一提醒,馬冬梅腦海中生出模糊的印象。

“給什麽?”馬冬梅順着他詢問。

林炜軒想要仔細地回憶一番,可是太陽xue突突地疼痛起來,那些記憶就像是夢一樣,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讓他怎麽都回憶不起來。

“不知道!”林炜軒惱怒地低吼了一聲,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忘了!”

見什麽都問不出來,燕峰愁眉苦臉地說:“反正這事我先幫你遮掩下來,能推的工作也都推了,就說你又休假去了。反正這事千萬不能被粉絲知道,不然可就鬧翻天了。”

“昨天救護車進了你小區的事情已經被有些人知道了,那小區裏住的都不是一般人,所以有些狗仔也格外關注。好在我早就和公關那邊打好了招呼,還沒什麽關于你的消息透出來。”

“這裏是私人醫院,保密性好,這幾天接觸的人你多注意,別走漏了什麽風聲。”

“知道了。”林炜軒不耐煩地開口。

馬冬梅躺在床上,開始回憶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奇怪的是,她的記憶是斷斷續續的,不知道怎麽離開了紀家,又不知道怎麽到了林炜軒家,後來又發生了什麽,她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可是閉上眼睛的時候,她仿佛看見了昨晚待的卧室,有幾個人在房間裏,四周有黃色的光。

是什麽?

這種黃光,莫名是幾分熟悉!

馬冬梅忽然睜開眼睛,掀開被子就朝外走了出去。

“你去哪?”林炜軒在她的身後質問一聲。

馬冬梅并沒有回答林炜軒,林炜軒對她的懷疑和惡劣已經讓她厭煩透頂,如果不是為了保密,又是一樣的傷情,她還不願意跟林炜軒待在一個病房裏。

這是被單處隔出去的病房,四周并沒有其他病人。馬冬梅站在窗邊,拿出手機給寧溪撥了一個電話:“喂,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寧溪接電話的時候正在特別行動處,準備複盤這一次的九尾狐案件,接到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她皺起眉頭;“什麽意思?”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昨天晚上,你在場吧?我的臉究竟是怎麽回事?”

“寧溪,我知道你恨我,想不到你竟然用這種招數對付我。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現在對紀修齊已經沒有興趣了,你還要毀了我的臉,毀了我的一切嗎?”

被她這些話問得可笑至極,寧溪不耐煩地挂斷電話:“你想多了,和我沒關系。”

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馬冬梅氣惱地捏緊拳頭:“寧溪,你給我等着!”

回過頭去,她忽然看見不遠處一道匆匆走過來的人影。

“冬梅,你怎麽樣,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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