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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失而複得

許淩晨渾身髒兮兮的又布滿傷口,看起來狼狽不堪,她身邊的白利瑟看上去要比她好上不少,只是身上有幾處摩擦出的破損傷口。

江煥宇用火折子轉了一圈,發現這裏一共有六男兩女,除了許淩晨、白利瑟和林炜軒之外,別的被怪獸抓過來的全部都是葡萄酒莊裏面的保镖。

除了許淩晨外,還有兩個保安的傷跟他的一樣重,別的大多都是些擦傷。

“怪獸呢?”江煥宇湊到許淩晨的面前,詢問。

許淩晨在這個洞裏已經待了好幾個小時,這裏一片漆黑,她又驚又懼,滴水未進,又困又餓,都是生存的意志在支撐着她。看見有人過來,她一直緊繃着的那根弦才終于松了下來,艱難地開口:“不知道,它不知道去哪裏了。”

“它不在山洞裏?”

許淩晨因為太久沒有喝水,之前求救的時候又差點喊破了喉嚨,這會喉嚨又幹又澀,聲音沙啞不已。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

“行了,這些到時候再問,他們身上都有傷,先把他們救出去。”朱培昆對江煥宇說。

“是少北讓你們來的嗎?”

許淩晨最後問出這一句,終于氣力不支,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裏,換上了幹淨整潔的睡衣,身上的傷口也全被包紮起來了。

她的手上正在輸液,全是些消炎的藥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躺在醫院裏,她也能聞見怪獸身上那股腥臭的味道。

“淩晨,你醒了?”宮少北一直守在許淩晨的身邊,見她醒了,驚喜地開口。

從望海山到醫院,宮少北幾乎一夜都沒睡覺,他眼底一片烏青,下巴上也長出青色的胡茬。

醒來第一個看見的人是宮少北,許淩晨嘴一扁,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宮少北小心翼翼地将許淩晨擁進了懷裏,防止碰到她身上的傷口。

許淩晨不顧自己還在輸液的手,回報住宮少北,嗚咽着開口:“少北,我差點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我也是。”看見她醒過來,宮少北的一顆心才算是真正地放了回去。

“餓不餓,先來吃點東西。”

白利瑟和林炜軒都比許淩晨要醒得更早,從他們的口中,宮少北從知道原來他們已經在山洞裏被困了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了。那個怪獸在酒莊的院子裏發了一通脾氣之後,将他們全都一股腦地抓到了山洞裏。原本以為自己要變成怪獸的腹中餐,可是誰知道它只是把他們藏到了洞xue的深處,随後竟然就在他們的旁邊趴着睡着了。

因為怪獸龐大的身體在睡覺的時候幾乎堵住了洞xue的出口,他們在裏面也不敢輕易動彈,只能和這只怪物待在一起。只要怪獸發出一點聲響,他們就驚懼得不行,幾個人吓暈了又醒過來,醒了又吓暈過去,這樣反複,許淩晨一次醒來之後,才發現那只怪獸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宮少北早就讓家裏的保姆熬好了一點雞絲粥擺在這裏,就等着許淩晨醒了之後能夠喝一點恢複體力。在剛被送進醫院的時候,許淩晨被打了一針營養針,所以才能夠支撐到現在。

可是雖然打了營養針,她現在的胃裏還是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一醒過來,寧溪就能感覺到胃裏絞痛得難受。

宮少北親自給她盛了一碗粥,用勺子喂着給她喝下,許淩晨喝了一口粥,才覺得自己真正地活了過來。

她就着宮少北的手連喝了一大碗,才覺得身上的力氣恢複了一點。

“利瑟和林炜軒醒過來沒有。”

宮少北握着許淩晨的手回答她:“不知道,我哪有心思管別人,你知不知道我都快着急死了?”

“誰知道竟然會碰上這種事,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吓人的事情。”許淩晨皺了皺眉頭,詢問宮少北,“對了,那兩個來救我們的人是你找的嗎,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

“是寧溪的朋友。”

宮少北将那天他怎麽去紀修齊家裏找他們幫忙的事情告訴了許淩晨,許淩晨從宮少北那裏也知道寧溪有些能耐,雖然他們兩個不知道寧溪是特別行動處的,更不知道那幾個人是什麽來頭,但是直覺告訴他們,寧溪能夠有一兩個藏龍卧虎的朋友也算不上有什麽稀奇。

“那可得好好謝謝他們,他們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喝碗粥,許淩晨躺回到病床上:“對了,這件事別告訴我的爸媽,我不希望他們擔心。”

從朱培昆和江煥宇把許淩晨從洞裏救出來到來到這個醫院裏,宮少北就忙得一宿都沒合眼,自然也沒時間去通知別人什麽事情。他對許淩晨說:“放心吧,剛開始太匆忙,想着還有時差,我就沒告訴他們。”

雖然許淩晨在家裏是被嬌寵的小公主,可是她遠沒有外人想象得那麽嬌蠻跋扈,相反,她其實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兒,是許總和許夫人的貼心小棉襖。她記得在自己記事以後,家裏有一陣子并不好過,那陣子晨曦珠寶面臨了很大的危機,口碑下降、産量下滑,她的爸媽天天在公司忙碌着,甚至沒空給她去開家長會。

從那個時候,她就不習慣用事情去麻煩自己的爸媽了。同時,她也堅定了自己人生的目标就是學好珠寶設計和經營管理,以後接管晨曦珠寶,讓晨曦珠寶繼續在她的手上打響知名度、發光發熱。

現在,許淩晨只能說自己成功了一半。

“謝謝。”

身上的傷口隐隐作痛,許淩晨翻了一下身,碰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直嘶氣。她臉色煞白,表情難看得快要哭出來了,卻擠出一絲笑容,和宮少北開玩笑:“完蛋了,身上這麽多傷口,要是留下疤痕多醜啊,那我以後就不能穿裙子了。”

宮少北開口:“沒關系,我不嫌棄你。”

“哼,輪得到你嫌棄嗎?”許淩晨白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失去過一次才知道珍貴,宮少北緊緊地抓住許淩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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