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許淩晨的感動
“我已經問過醫生了,就算這一次疤痕不能完全消失,之後也可以做去創痕的手術才達到沒有受過傷的效果。所以這幾天你要小心飲食,不能吃任何可能會讓你留疤的食物。”
宮少北在醫生護士給許淩晨包好傷口,該消毒的消毒,該縫針的縫針之後,拉着他們聊了好半天。要不是知道宮少北是什麽來頭,醫生一定不耐煩宮少北這種刨根究底的問法。
許淩晨躺在床上嘆了口氣:“我爸媽還有半個月就回國了,不知道到時候我出院沒有,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受傷就不好了。”
宮少北對許淩晨說:“別擔心,這種傷口愈合得很快,就算他們到時候回來了,你要是不想被他們知道的話,就說和我一起出去旅游了。”
許淩晨好笑地看着宮少北:“宮少北,我發現你現在變得乖多了,怎麽,就這麽怕失去我啊?”
“那是你沒看到宮少北為了你急得滿地亂轉,還抹眼淚的樣子。”
昨天跟在宮少北後面奔波,寧溪和紀修齊也幾乎一夜沒睡,回去囫囵着躺了一會粥,聽說許淩晨醒了,他們兩個買了一束花,就過來看望許淩晨了。
寧溪的手上捧着花,宮少北的手上提着一個保溫桶,那是陳媽聽說許淩晨受傷之後,今天早上新熬的雞湯。
“給淩晨帶了一點雞湯過來,是陳媽一早熬的,陳媽的雞湯做得不錯,過會給她嘗嘗。”
大概是因為熬了夜,寧溪的臉色看上去有幾分憔悴,許淩晨忽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許淩晨猝不及防這一哭,宮少北手忙腳亂地去拿面紙給她擦眼淚。
“怎麽哭了?”
他越擦,許淩晨的眼淚反而掉得更多。
她拉住寧溪的手,抽噎着說:“你們對我太好了,我不知道我何等何能,能夠認識你們。少北,溪溪,修齊,真的謝謝你們。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們,我一定活不到現在。”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許淩晨難免變得有些感性起來。
寧溪拉着許淩晨的手,開口:“我們都是朋友啊,怎麽能不管你呢?我知道如果是我陷身險境的話,你一定也會這麽救我的。”
許淩晨點了幾下頭:“那兩個把我從山洞裏救出去的人,溪溪,哪一天一定要給我引見一下,我要當面感謝他們。”
“這你放心,我一定會的,但是現在你要先好好養好身體。”
許淩晨哭完之後,算是發洩出了這幾乎一天一夜的所有驚恐和害怕,哭出來心裏的那一塊大石頭就算是放下了,心裏舒坦了許多。
她又喝了一碗雞湯,更加活力滿滿,對他們說:“你們不知道那個怪物有多可怕。”
她看了看病房的高度,比劃了一下:“它要是站起來,比這一層樓都高,那一對眼睛特別吓人。它長得就像是一個巨型獵豹,但是頭上有一個尖角,顏色比豹子的顏色要深得多。”
怪獸給許淩晨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她忍不住回憶起來。
“最可怕的是,它竟然有五條尾巴!最後離開的時候,我估計它的五條尾巴上全都卷了人!你知道為什麽我的傷比別人的重嗎,因為我是被他叼在嘴裏的!”
許淩晨提起這件事還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整個人瑟縮了一下:“太可怕了,當時我真的以為我快死了,我就被它含在嘴裏。只要它舌頭一卷,我就要被它吃下去了。而且它的嘴真的太臭了,我當時不是被他吓暈的,也不是疼暈的,而是被活生生臭暈的!”
聽見許淩晨的話,病房裏輕笑起來。
許淩晨暗暗記住了許淩晨的話,有了這些特征,想要找到怪獸就更容易了。
原本以為怪獸就在那個洞xue裏,可是誰知道封印住洞xue防止怪獸逃跑之後,江煥宇和朱培昆進去竟然沒有發現怪獸的蹤跡。當時宮少北一直等在外面,見許淩晨被救了出來,他松了一口氣,見許淩晨傷得那麽嚴重,又是傷心又是憤怒。他急着将許淩晨送進醫院,江煥宇和朱培昆并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又返回洞xue,進行了一番徹底的搜查。
可是,将那個洞xue快要翻出個底朝天,他們也沒有發現怪獸的蹤跡。
趙南飛又在望海山上轉了幾圈,找出了望海山上其餘幾個可能的洞xue,江煥宇和朱培昆在望海山裏轉了一整個晚上,把所有的洞xue都查了一遍,可是連怪獸的影子都沒看見。
熬了一整個晚上,三個人都筋疲力盡,只得回去休息了。
和怪獸就這麽擦肩而過,幾個人的心中都有些懊惱,畢竟這已經是他們距離怪獸最近的距離之一了!
照理說這種怪獸也是一種動物,其實動物并不喜歡在短時間裏連續搬家,如果找到了一片适合自己生活的地方,他們就會在那裏面待上許久,不會頻繁地離開自己的巢xue。本以為找到了怪獸的巢xue,誰知道又找不到它的身影,江煥宇和朱培昆已經基本鎖定了望海山,決定每天都過去碰碰運氣。
幸好望海山遠離鬧市區,比出現在A市市中心、五星大廈這種地方給大衆造成的恐慌感輕多了。
不過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這個怪獸抓了這麽多人,竟然全都生存了下來,它竟然沒有吃掉任何一個人!
最近确實沒有出過什麽離奇的公民失蹤案,幾個人不由懷疑,難道這個怪獸不是肉食動物,不吃人?
如果不吃人,這麽大的體型,它究竟吃什麽呢?如果不吃人,它又為什麽要把許淩晨和白利瑟他們抓走呢?
見許淩晨的精神狀态不錯,寧溪的心裏放心多了,忽然,她接到了齊娜他們在群裏發來的消息:“馬博士特別關注,既然昨天晚上出了這種事,受害者還這麽多的話,一定要注意控制輿論,不能讓社會大衆發現端倪。”
這條消息之後,群裏的人一個個回了收到,齊娜又問:“溪溪,昨天那個酒莊的主人保羅,他也在醫院接受治療嗎?”
“是的。”寧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