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中毒
明叔走到門口,正好撞上陳媽提着保溫桶走過來。
“陳媽,你怎麽過來了?”
陳媽的表情雖然有幾分凝重,但是在看見明叔的時候,還是稍微舒展了眉眼,對明叔說:“以前咱們少奶奶在的時候,每天都親自給老爺子送湯。現在少奶奶遭遇了這種無妄之災,老爺子這邊的湯藥我也不能斷了,索性自己送過來了。”
“這是今天早上現熬的老鴨湯,你拿去給老爺子喝吧,這老鴨是我專門托朋友從農場送過來的,都是吃糧食長大的。”
別人送來的東西明叔興許不放心,可是陳媽送來的明叔是絕對信得過的。
他當即笑着對陳媽說:“我正打算自己去買點,可巧你就來了,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陳媽嘆了一口氣,對明叔說,“這有什麽麻煩的?就是少奶奶那邊,不知道怎麽被警局抓走了,我家少爺這兩天為此忙得焦頭爛額的,不知道老爺子這邊有沒有什麽辦法?”
明叔對陳媽說:“陳媽,你就放心吧,我們老爺子一定會想法子讓寧溪小姐出來的,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
“就是說啊,少奶奶對老爺子的孝心,就是我這個外人看着都感動,要不是少奶奶懷孕了,我們少爺不舍得她太過操勞,恐怕少奶奶要衣不解帶地在醫院裏面照顧老爺子。我們少奶奶一向是個善良的人,平常對小貓小狗都好得不得了,怎麽可能會對自己的親爺爺做什麽呢!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這麽陷害少奶奶。”
陳媽也是從紀修齊和宮少北的對話裏得知了來龍去脈,她聽說警局的監控有問題,想也不想,就覺得寧溪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明叔雖然和寧溪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寧溪的秉性一看就能看出來,何況嚴老爺子又是個識人老辣的人,寧溪才二十歲出頭,怎麽可能在嚴老爺子面前瞞天過海。既然嚴老爺子這麽疼她,就說明她一定是一個信得過的人。
明叔心想這件事恐怕和三房脫不了幹系,只是現在三房一個逃在外面不明下落,一個被關進去還沒放出來,就算是想要打聽點什麽也無從下手。
他對陳媽說:“是啊,放心吧。如果這件事和寧溪小姐真的沒有關系,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好,既然這樣就麻煩你把這湯送進去吧,我還得趕回去給少爺做飯。”陳媽看着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紀修齊整個人看上去都憔悴了不少,心裏頭心疼不已,所以只能做些紀修齊愛吃的,希望他至少不要在飲食上虧空自己。
明叔接過保溫桶,對陳媽說:“成,多謝你了,路上慢點。”
他拎着保溫桶轉身走回了病房裏,對嚴老爺子說:“老爺子,在門口遇上了陳媽,送來了老鴨湯,您喝一點?”
老爺子看着他,點了點頭:“好。”
聞言,明叔将湯盛出來遞給老爺子。
他并沒有發現,門外兩個黑影一閃而過。
“早知道就不要用馮燕清那個蠢貨了,明明是這個嚴老爺子的兒媳婦,結果竟然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寧鳳看了李婷一眼,皺眉:“還不是你每次都把事情辦得太過複雜,要我說,直接拿紀修齊或者寧溪肚子裏的孩子相要挾,還不怕她不把靈經拿出來?”
李婷輕哼一聲:“她以前那麽坑我,這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得陪她好好玩玩,讓她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現在就先從這個老頭開始,以後紀修齊和她的孩子,我也統統不會放過的。不該屬于她的東西,那就一件一件,全都失去。”
自從是寧溪的外婆繼承了寧家的《靈經》開始,她們這兩家的恩怨就結下來了,到了李婷這一輩,她自認為自己比寧溪強上不少,但是因為寧溪的外婆是寧家的正統繼承人,就又将靈經傳給了寧溪。
李婷比寧溪也沒大幾歲,以前她覺得寧溪比自己強的地方,也就是托生的運氣好,生在了寧溪母親的肚子裏,所以也就順理成章地拿到了靈經。如果她和寧溪是親姐妹,她覺得寧溪一定比不過自己。
可是自從寧溪來了A市之後,寧溪的人生就像開了挂一樣,不僅嫁了一個人人羨慕的丈夫,現在更是認回了自己的親生父親,而且她的親生父親和親生爺爺還是響當當的大人物!
李婷的心裏徹底不平衡了,她實在不能看着寧溪現在過得這麽好,所以她一定要想辦法讓寧溪從雲端上重重地摔下來。
“老爺子,老爺子你怎麽了?”
忽然,病房裏傳來碗碟摔碎的聲音,明叔驚慌的聲音從裏頭傳出來,李婷聽見裏面的動靜之後,唇邊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走吧。”
醫生和護士看到明叔按的急救鈴之後急匆匆地跑了進去,看見嚴老爺子口吐白沫,在病床上抽搐不止,一看就是明顯的中毒症狀。
他們連忙将嚴老爺子推進病房裏急救,一個護士留在原地對明叔說:“老爺子之前喝了什麽?”
明叔詫異地看向那碗老鴨湯,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是絕對不可能相信陳媽送來的東西有問題的,可是現在還是老爺子的健康最重要,他的手忍不住指向那個保溫桶,護士長皺着眉頭對旁邊的小護士說:“拿去檢驗科檢測。”
馮燕清離開醫院沒多久,就接到電話聽說嚴老爺子出事了。她心裏突的一跳,有些心驚肉跳地詢問:“怎麽回事?”
“聽說是喝了紀家的管家送去的湯之後就這樣了,可是醫院從湯裏也沒檢測出毒藥。醫院給老爺子做完檢查,也沒查出來病因,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給老爺子洗了個胃。老爺子這幾天本來身體就沒恢複好,現在洗完胃折騰了一通就更虛弱了,昏迷到現在都沒醒過來。”
“知道了,繼續盯着。”聽到老爺子不是因為喝自己的東西才出事,馮燕清的一顆心慢慢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