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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接寧溪回來

自從聽說紀修齊在醫院裏放了幾個保镖之後,馮燕清左思右想不太放心,也偷偷安插了人手去醫院盯着。

雖然寧溪也被關進了警局裏,但是醫院裏的那場鬧劇她還是相信是于素卿和嚴正成那對夫妻鬧出來的事情。現在老爺子正病着,她是絕對不能允許任何人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意圖不軌的。

畢竟馮燕清對于自己應該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手軟過。

“什麽?老爺子出事了,在喝了老鴨湯之後?”

陳媽在家裏接到明叔從醫院裏打來的電話,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怎麽可能呢?我家裏還有半鍋湯呢,我自己喝了一碗,還給我們少爺喝了一碗,我們都沒事,怎麽可能老爺子就出事了呢?”

明叔在電話裏安撫陳媽:“你別急,我也不相信會是那湯的問題,不過,你家裏還有多的湯嗎?”

“有,還剩下一碗,本來還準備倒了。”

“好,你把那碗湯送到醫院來,再做一個檢測。陳媽,你一路上過來,這湯有沒有讓別人經手?”

“沒有啊……”

陳媽從家到醫院,是家裏的司機把她送過去的,這一路過去,保溫桶都在她手上提着,沒有交給過別人。

“等等……”

陳媽的腦子裏隐隐約約模模糊糊,忽然想起點什麽:“我中途去了趟廁所,把保溫桶放在了外頭的洗手臺上來着。不過這中途,也就兩三分鐘吧。”

“是在哪裏的廁所?”明叔立刻警惕起來。

“就在醫院的一樓東邊,不過時間這麽短,總不可能這麽快就有人做手腳吧?再說了,他怎麽就知道我是給老爺子送的呢。”

“現在發生什麽都有可能,不能放過任何線索,你放心,我會去檢查一遍監控的。”

因為嚴正修要維護自己正直無私的名聲,所以是嚴老爺子在得知情況之後親自給那邊施壓,加上紀修齊和宮少北一起想了點辦法,所以警局雖然還沒有從寧溪的嘴裏問出點什麽來,但是因為寧溪在羁押室裏面着涼感冒發起了燒,所以還是很快地辦好了保外就醫的手續,只是限制了寧溪的活動,不允許離開A市。

接到通知的時候,紀修齊才舒了一口氣,正準備親自去接寧溪出來,誰知道剛一下樓就對上了陳媽凝重的臉色。

“陳媽,怎麽了?”

陳媽将剛剛明叔告知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紀修齊之後,紀修齊皺起眉頭,對她說:“我先去接寧溪回來,這件事情晚點再處理,你暫時先不要去醫院,就待在家裏。”

“少爺,為什麽?那這湯,我還送不送過去了?”

紀修齊看了一眼廚房:“讓司機送過去吧,總之你先待在家裏。”

這件事聽起來絕對沒有這麽容易,偏偏是喝過陳媽送過去的東西之後出了事?這件事怎麽看,都有些太刻意了。

紀修齊心裏隐隐有些不妙的預感,但是現在還是去把寧溪接回來最為重要。

警局裏,寧溪生了病又不敢吃藥,雖然被子捂上了,警局裏的人對她也頗為照顧,但是她的燒還是沒退,整個人縮在椅子上,一張小臉瘦了一圈,原本白皙的皮膚泛着大片大片的紅。

她昏昏沉沉地坐着,一邊的女警看着她,對她說:“出去照顧好身體,如果病好了,我們可能随時會帶你回來,畢竟這件案子,到今天你和于素卿的口供都對不上,也沒一個人肯讓步。”

寧溪擡起頭看她一眼:“不管問我多少遍,我都要說,這件事不是我做的,證據有問題,我是不可能對自己的爺爺做出這種事的。”

女警聽見她的話嘆了口氣:“我們只相信證據。”

說話間,寧溪就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她立刻擡起頭,看見進來的人果然是紀修齊。

“修齊……”寧溪喃喃念出這個名字,才說了兩個字,就哽咽得說不下去了。

女警看見紀修齊,站起身來,将一份材料遞給他:“你就是寧溪的家屬?把保證書簽了,在把保證金的發票給我。”

紀修齊辦好材料之後,女警又跟他重申了幾遍注意事項,紀修齊長腿一邁,已經不耐煩至極。

他的手貼在寧溪的額頭上,發現溫度很燙,再看她原本元氣滿滿的小臉現在又瘦又憔悴,蒼白的膚色上泛着不正常的暈紅,原本潤紅的唇已經幹燥起皮,整個人仿佛風一刮就要倒了。

在這種情況下,寧溪隆起的格外明顯的小腹刺痛了紀修齊的眼睛,他覺得自己的整顆心如被一只大手用力攥着、緊緊桎梏,讓他心痛至極,快要喘不過氣來。

紀修齊将一件寬大的大衣罩在寧溪的身上,将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溪溪,我來帶你回家了。”紀修齊聲音輕柔地開口。

已經有了七個多月的身孕,可是紀修齊将寧溪抱起來的時候卻輕松不已。這幾周來連番的事故,将幾個月以來她身上養的肉全都清減下去,挺着這麽大的肚子,卻比以前更瘦了!

紀修齊的心裏湧起一股無名的怒火,在走出去的時候,瞪了那個女警一眼。女警被紀修齊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毛,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寧溪窩在紀修齊的懷裏,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的頭靠着紀修齊的胸膛,能夠聽見紀修齊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才敢閉上眼睛,用手摟着紀修齊的脖子:“爺爺怎麽樣,還好嗎?”

想到來的時候陳媽告訴他的事情,紀修齊嗫嚅了一下。這種情況下,他怎麽敢告訴寧溪實情?

“爺爺很好。”迫不得已,紀修齊只得先撒了謊。

“那就好。”寧溪輕嘆了一口氣。

她在紀修齊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輕嗅着紀修齊身上熟悉的淡淡香氣,小貓似地輕哼了一聲:“修齊,我好難受。”

“我帶你去醫院。”

“不去了,我就是發燒了,也不能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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