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淨化煞氣
寧溪前腳剛回了醫院病房,後腳紀修齊就跟了進來。
紀修齊走進來的時候帶了幾分惱怒,看見寧溪在裏面,雖然還是板着一張臉,但是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你又騙我,到底去哪了?”
他握住寧溪的手腕,語氣有幾分焦急。
寧溪皺了皺眉頭,撒嬌似的開口:“哎呀,你弄疼我了。”
看見她的小臉皺起來,紀修齊還是心疼地松開了手。
那兩個護工因為寧溪這麽久沒回來,大家都提心吊膽的。好不容易把寧溪給盼回來,就看見紀修齊也來了,忙松了一口氣,趕緊走了出去。
空蕩的病房裏面,這下就剩了紀修齊和寧溪兩個人。
“到底去哪了?”
“你這麽兇幹嘛,吓到我了。我不是說了嗎,我去行動處了。”
寧溪烏亮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着紀修齊,紀修齊每次見她這樣都要心軟,也舍不得再兇她了。
可是聽見她的後半句話,紀修齊還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在騙我?”
看見紀修齊那一臉了然的樣子,寧溪心知瞞不住了,朝他吐了吐舌頭:“好吧,我那不是害怕跟你說實話,你會生氣嗎?其實我今天是去警局了,明天燕清阿姨就要被放出來了,所以今天我是趁着最後的機會,去問她幾個問題的。”
她拿起身上的那枚吊墜,對紀修齊說:“上次我請朱大叔又對這吊墜加工了一下。”
吊墜中心的那一滴鮮血,在寧溪的手中放出一點亮光,紀修齊立刻覺得自己的心神都被懾了進去。好在他是純陽體質,定力又足夠強大,別開眼睛之後就脫離了吊墜的控制,不過心裏還是有些發悸的感覺。
“我把我之前的真話符融進這法器裏了,所以當我輕念咒語的時候,也會發生一樣的效果。不過,這和邪術裏會控制人心神的東西遠遠不同的是,它會淨化人的心靈,滌蕩人心中的噪怒,變得平心靜氣,理智起來。”
寧溪将吊墜握在手裏,覺得自己這改造真是不錯,其實以一個合适的法器為容器,是可以發揮很多效用的。
“之前我發生,燕清阿姨的身上沾染了寧鳳和李婷的煞氣。煞氣這種東西如果沾上,如果不會靈力的人,反而更容易被控制,放大心中的惡,變得暴躁易怒殘忍,逐漸迷失自己,失去底線。”
“我早就發現,這陣子阿姨的性情大變,雖然和她受到寧鳳母女的挑撥,以為我們寧家給爸爸下過詛咒有關,可是肯定也受到了煞氣的影響。”
“今天我用法器幫她淨化了身上的煞氣,她就會找回理智,不會再做那些沖動的事情了。”
寧溪将今天去警局和馮燕清對話的經過和紀修齊講了一遍,紀修齊剛剛還在不快她瞞着自己去警局的事情,這會被寧溪說的轉移了注意力,對她說:“之前我也四處找了幾個會靈力的人,不過因為沒有用過,不敢貿然信任他們,所以沒有把他們放到你的身邊。”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應該還算可靠,明天我就把他們派過來保護你,防止那兩個人又來找你的麻煩。”
和寧溪安全有關的事情,都是紀修齊的心裏的頭等大事。
兩個人說話間,有保镖敲門,說:“嚴先生來了。”
寧溪擡頭看了紀修齊一眼,對他說:“修齊,我有話要和爸爸說,你……”
“我公司還有幾件事沒處理完,晚點再過來看你。”
紀修齊将手裏拎着的袋子放下,寧溪這才發現,原來他的手裏一直拎着一個購物袋。
寧溪因為是快要生産的孕婦,有很多東西都不能吃,能夠有能吃又喜歡的零食,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寧溪打開袋子,發現都是她愛吃的,對着紀修齊燦爛一笑:
“修齊,謝謝你。”
知道自己因為這陣子種種事情,有些忽略了紀修齊,寧溪的心裏有點過意不去,飛速在紀修齊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我今天讓陳媽做了好多好吃的,你忙完記得過來跟我一起吃晚飯。”
“好。”
紀修齊自從接了寧溪的電話以後就擔憂不已,給行動處那邊打過電話,知道她根本沒有去行動處之後,更是火冒三丈。但是現在看見寧溪安全地待在這裏,心裏的火已經消失得一幹二淨,溫柔地說出這個字之後,就走了出去。
“爸爸。”
寧溪能夠感覺到嚴正修進來的時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的臉色也憔悴不堪,昨天在會見室裏聽見馮燕清的那些話之後,他幾乎一夜沒睡,眼袋都浮了出來。
眼袋和黑眼圈,讓他看上去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爸爸,您今天要是不來的話,我也正要去找您呢。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嚴正修坐在了沙發上,寧溪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随後自己坐到了他的對面。
開門見山,寧溪直接對嚴正修說:“今天,我去見燕清阿姨了。”
嚴正修的臉上露出驚愕之色:“她……”
“我們聊得很好,也解開了一些誤會。”
寧溪将錄音筆推到嚴正修的面前:“這是今天我們的談話內容,有些長,您可以帶回去慢慢聽。不過我有一個請求,不要讓燕清阿姨發現。阿姨她是個很驕傲的人,或許不希望她的真情流露,被您知道。”
寧溪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讓嚴正修震驚,他接過那只錄音筆,躊躇再三,還是對寧溪說:“那你知不知道……”
“爸爸,其實我們寧家雖然人口簡單,但是因為是修道之家,所以也難免有些争鬥。我有一個姨婆叫做寧鳳,她的女兒叫李婷。這兩個人,和我外婆跟我,這些年來一直是水火不容。”
“我們寧家有一本傳家的經書,前不久剛被這兩個人搶走了。但是我沒想到,她們竟然還會編造謠言,诽謗我外婆和我媽媽。爸爸,或許你已經忘記了我媽是個什麽樣的女人,說實在的,就連我自己,印象都有些模糊了。”
“可是我告訴你,她是絕對不可能做出詛咒這種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