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消失的Omega(完)
在游戲裏的宋清疏分化成為脆弱又嬌嫩的Omega,為了不傷害到他,秦水月即便有什麽想法也實施不了。
出了游戲沒了限制,秦水月便完全把自己交給本能。
當秦水月的手觸碰到某個部位時,宋清疏身體瞬間僵住了,迷離的眼睛也恢複了清明,他一把推開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秦水月,微微喘着氣:“我……去……去洗澡。”
秦水月愣了一下,從宋清疏身上起來,下床,一把把床上的人抱在懷裏,光着腳往浴室走,“一起洗。”
宋清疏的側臉緊貼着秦水月光滑緊實的胸肌,低聲說:“好。”
進了浴室,秦水月把人放下來,拿下花灑調水溫。突然感覺一雙手從腰側緩緩向下滑入居家短褲內,而後身下一涼,身下所有的布料便都落到了地上。
對方的動作沒停,還惡作劇般地用手輕輕彈着早已上膛的木倉支,嗓子裏還傳出來很小的笑聲,好像玩的很開心。
秦水月手上的動作一偏,花灑裏的水噴了滿臉,水順着短發流到臉上,一路流過他線條流暢的臉頰,啪嗒一聲打在宋清疏的頭發上。
宋清疏一驚,止住了惡作劇般的動作,一擡頭對上了一雙漆黑深暗又藏着危險的眸子。
似乎意識到自己好像玩大了,他忽然生出了一種要逃走的沖動,但他很快就壓下了那股沖動。不能跑,這個節骨眼跑了,秦水月肯定能讓他幾天下不了床。
他定了定神,站起身,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貼上前在秦水月滾動的喉結上親了一口,然後接過花灑挂到一邊,一把脫下秦水月上身的T恤。
宋清疏這番舉動徹底點燃了秦水月,他光着身子一把圈住宋清疏細瘦緊實的腰,咬着牙用已經沙啞的嗓音輕聲說:“該我了吧。”
說完把宋清疏渾身上下扒了個幹淨,秦水月一手按着宋清疏的雙手将人反剪着怼到浴室的玻璃牆上,一手調整好花灑的位置,讓花灑裏的溫熱的水兜頭澆到兩個人的臉上、身上。
宋清疏終于抑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這聲濡軟帶着濕氣的呻.吟直接點燃了炸.彈的導.火.索。
砰!
炸.彈炸開了。
秦水月放開宋清疏,緊接着寬厚結實又炙熱如火的胸膛貼上了他的後背。
身前是冰冷的,身後是炙熱的,夾在中間的宋清疏覺得自己快被這兩種溫度折磨的幾近窒息。
薄薄的水霧漫上透明的玻璃牆,依稀能看到裏面人影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動作着的人影停了下來,水流也被關上沒了聲音。浴室的門被人打開,裏面的水蒸氣争先恐後地跑了出來消散在空氣中。
秦水月抱着宋清疏從浴室裏大步走出,徑直走入卧室,把人安安穩穩地放在床上。他看着半阖着眼睛昏昏欲睡的宋清疏,在他耳邊低低地笑着說:“還玩不玩了?”
宋清疏有氣無力地搖搖頭,喘着氣說:“不玩了,不玩了,玩不動了。”
秦水月狹長漂亮的眼睛彎了彎,笑着說:“聽你的,那就不玩了,睡吧。”
沒人回答他,他垂眸一看,宋清疏已然閉上眼睛睡着了。
他用薄被蓋住宋清疏光.裸的身體,又把空調溫度往下調了調,然後爬上床鑽進薄被,抱着宋清疏,兩個人相擁而眠。
再醒來時已經第二天下午了。
宋清疏睜開眼,就對上了秦水月的視線,對方正一手支着腦袋,看着他。宋清疏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醒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他動了動身體,有一點微弱的酸疼感,不過還可以接受。但他還是瞪了秦水月一眼,指着身上的痕跡,略帶沙啞的嗓音軟軟地指責制造痕跡的罪魁禍首:“你看看你的傑作。”
聽着像是指責,語氣更像撒嬌。
秦水月垂下眼皮,在他指着的痕跡上掃了一眼,低頭又在旁邊制造了差不多的痕跡,然後挑眉,目光充滿挑釁地看着宋清疏,那神情仿佛在說“就制造了你能拿我怎麽樣?我還敢。”
宋清疏:……算了,他認輸。
他突然想起來,好像自從遇到秦水月以後,自己都是被套路的那一個。
唉,一不小心就着了老狐貍的道,栽的徹徹底底。
“我餓了。”宋清疏一眨不眨地看着老狐貍。
“我怕你餓,提前給煮好了飯,你起來等一會兒,我炒完菜,馬上就能吃了。”秦水月邊說邊下床往廚房走。
宋清疏起床後在衣櫃裏挑了一身簡單的衣服穿好,坐到餐桌旁,等着秦水月炒菜的時候打開手機,浏覽新聞。
秦水月端着飯菜放在桌子上,看到宋清疏皺着眉一直盯着手機,疑惑地問:“看什麽呢?遇到難題了麽?”
聽到秦水月和自己說話,宋清疏收回落在手機上的視線,看向秦水月,皺在一起的眉頭絲毫沒有舒展的意思。
他放下手機對秦水月說:“我在看新聞。從第一關出來後我就一直在看每天的新聞。幾乎每天都會有因為各種各樣原因死去的人,而且都被新聞報道出來,這不是很奇怪麽?
人們難道沒發現有什麽不對麽?比如人死的越來越多了。每天甚至每一秒都有很多人死亡,但以前新聞報道的遠沒有現在多。”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說:“而且我還在找我前老板的消息,如果他邀請的人夠多,積攢的分值夠多的話應該早就把自己的白日夢實現了。
就像一個人中了巨額彩票,怎麽說都會引起一些轟動,一個人短時間內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卻一點消息都沒有,這真的正常麽?
要是他沒攢夠積分進入了其他關卡,死了的話也會有新聞,難道他還在通關?所以
究竟有多少關?”
秦水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把手上的筷子遞給他:“可能是游戲機制導致的吧,先吃飯吧,再等一會兒都涼了。”
這個說法很顯然不能解答宋清疏心裏的所有疑問,他總覺得秦水月有什麽事沒告訴他,可是他又不好直接問。
他接過筷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可能是這樣吧。”
秦水月煮的飯很軟,吃起來口感很好。做的菜也是清淡系的,且色香味俱全,宋清疏不知不覺就吃了不少。
快吃完的時候,秦水月低頭往碗裏夾着菜,開口說:“吃完飯,咱們兩個出去一趟。”
“去哪裏?”宋清疏随口問了一句。
“帶你見家長。”秦水月淡淡地說。
“嗝。”宋清疏被驚到打了個嗝,手上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