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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番外一

【“我覺得我沒錯啊,我只是做了個游戲而已,而且那些人不是沒事麽?就算有的人精神出現了問題那也和我無關啊,明明是他們自己心虛把自己的精神吓出問題的,如果他們不坑人也不會這樣啊。”餘歌身穿囚服一臉無所謂的地說。

“可是你制作的游戲沒通過國家相關部門審核,違法了。”對面采訪她的記者無奈地說。

餘歌眨了眨眼睛,攤了攤手,“對啊,所以我被抓了啊。”

記者:……】

“我收拾好了,可以動身了麽?”宋清疏整理好衣服從卧室出來,走到客廳的時候注意力被電視屏幕上的采訪吸引住了。

秦水月見宋清疏收拾好了,沒等屏幕裏的記者回答餘歌就直接關了電視:“既然收拾好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兩個小時後,秦水月将車停在了郊區的公墓前。

秦水月帶着宋清疏來到秦爸爸的墳前,先是把帶來的白菊恭敬地放到墓前,然後鄭重地向秦爸爸介紹宋清疏:“爸,這是我愛人宋清疏,今天我帶他來看你了。”

照片上的男人長着和秦水月相似的臉,此刻正安詳地笑着,似乎對宋清疏很滿意。

宋清疏彎腰對着照片上的男人鞠了一躬:“爸,我和水月快要結婚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秦水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對秦爸爸說了一些家裏的近況,就和宋清疏回去了。

他們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開車去了早就訂好的一家星級酒店。

因為兩個人馬上要結婚了,在結婚之前還是要讓雙方的家長正式地見一面。

秦水月和宋清疏到訂好的包廂時雙方家長還沒來。過了一會兒,包廂的門開了,侍者帶着把秦媽媽讓進了包廂。

宋清疏禮貌地和秦媽媽打了聲招呼,随後拿起手機在通話記錄裏翻到自家爹媽的聯系方式。

從上到下翻了一會兒,終于在最近聯系人的末尾找到了他們的電話,最右邊的時間顯示是三天前。宋清疏就是在那通電話裏告訴他們自己要結婚的消息。

他到現在還記得他爸和他媽聽到自己要結婚的消息時的反應。

他爸爸先是沉默了很長時間,再開口時隐隐地有些激動,連聲說好,然後爽快地答應了在酒店的見面。

而他的媽媽聽到消息後則直接在電話裏哭了出來,她在電話裏和宋清疏聊了聊,內容都是圍繞着秦水月還有結婚事宜的。

之後兩個人就像商量好一樣,再也沒給他打過電話。

宋清疏看着左邊一上一下緊挨着的兩個聯系人頭像,薄唇無意識地緊抿着。

像是故意炫耀自己離開對方過得多幸福似的,兩個人把頭像全都換成了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全家福上的三個人臉上都挂着燦爛的笑容,任誰看了都會羨慕一番。

只是這兩張頭像在宋清疏眼裏格外的刺眼,每次看到時他都會無來由地産生一絲難過——這兩個家裏明明有自己的爹媽,卻都沒有他。

他很不喜歡看到這兩張照片,也就連帶着很少去聯系這兩個人。他不聯系他們,他們也不聯系他。除了逢年過節或者有事發生才會聯系彼此。

宋清疏的手指在兩個聯系人上猶豫了一會兒,他微微擡起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秦媽媽和秦水月。秦媽媽正在和秦水月說着什麽,見到宋清疏看過來向他笑了一下。

宋清疏也回了一個微笑,暗自吸了一口氣,按下了上面的聯系人。

電話在門外響起,聲音由遠及近,接着門被侍者打開了,宋家父母就站在門外,看得出來是剛到。

入座後,宋清疏和秦水月各自向長輩介紹了對方的家長,幾個人寒暄了幾句就聊到了兩個人的婚事上。

宋清疏和秦水月個性獨立,在婚事上都有自己的想法,雙方父母也就沒多加幹涉,只是單純地問了問他們對于婚禮的一些想法。

吃完飯,秦水月開車把三位長輩都送回家這才載着宋清疏回到自己家。

婚禮當天的天氣極好,湛藍的天空像一塊沒有一絲褶皺的絲綢,偶爾漂浮着的薄薄的雲層更像是繡娘巧手繡上去的祥雲。夏末秋初的季節不似深夏那樣炎熱灼人,也不像深秋那樣冷冽,此時的溫度剛剛好。

婚禮是在一家臨近海邊的星級酒店舉行的,宋清疏和秦水月他們提前就到了那裏。

一大早宋清疏就被秦水月從被窩裏薅出來洗漱,接着去化妝做造型。

造型師是秦水月的朋友,手藝精湛,在造型界得過不少獎項。這次聽說秦水月要結婚,一早自告奮勇地把做造型的活攬了過去。

宋清疏一直都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可當造型師給他做完造型之後,還是在心裏感嘆一下造型師的精湛技藝。

因為宋清疏原本底子就好,并不需要過多的修飾,造型師能發揮的空間也小很多。但他調整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英挺帥氣。

在酒店房間裏做好造型換好衣服後,就一起去了舉行婚禮的場地。

他們到的時候,那裏已經坐滿了人,都在小聲地說話聊天。一見到主人公來了,立馬安靜了下來。

樓梯上兩個人身材挺拔,長相英俊的男人十指相扣向樓下走來。他們兩個都穿着白色西裝,衣服剪裁合身,用料上乘又是名師設計,将兩個人的身材修飾的更加完美,讓人看到當即聯想到童話裏的王子。可惜的是,這裏沒有公主,只有兩個王子。

桑宇離他們下來的地方最近,等宋清疏走到他身邊時,他小聲地說了句:“別說,你今天還怪好看的。”

宋清疏對他笑了一下,就趕緊跟着秦水月一起走到司儀面前。

司儀照例将結婚誓言宣讀一遍,等雙方回答完畢,就讓他們兩個交換戒指。

為了戴在手上不顯眼突兀,他們訂的戒指是鉑金素圈的,外面刻着一些很普通的花紋,裏面卻刻着Q&S。

交換完戒指,按照流程就是兩個人去各桌上敬酒。

等婚禮完全結束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宋清疏一進酒店房間就要解開領帶,脫了束縛他一天的西裝。

秦水月一把拉過他的兩只手讓他被迫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宋清疏:?

秦水月靠近他耳邊,低聲吹着氣:“洞房花燭了。”說完,就抓着他的手挾制着他的身子把人帶到卧室。

到了床邊,秦水月一把将人推到在床上,随後傾身壓了上去。

宋清疏躺在床上望着身上附下來的人,眉眼彎彎,低低笑了起來。

身下的人似乎喝多了酒,身上帶着些酒氣,眼神迷蒙地對他笑着。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醉了,秦水月總覺得這笑和平常不太一樣。

秦水月眯起眼看着他,眉頭微蹙打量着身下的人。

宋清疏仍是笑着,格外乖順地伸手摟着他的脖子,緊接着膝蓋一頂,腿部、手上齊用力,将秦水月翻倒在床上。

他跨坐在秦水月腿上,一手按在秦水月的前胸,一手毫不客氣地拉起他的領帶,臉上帶笑:“洞房花燭就要來點新鮮的。”

秦水月伸手撫上他的臉,指腹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摸了摸:“當然可以,不過我們得先去洗洗澡。”

“不急,等我先把你西裝扒了。”說着就開始動手解秦水月的領帶和西裝扣子。

他的動作熟練,很快秦水月身上就什麽都不剩了。

溫熱的手掌貼在秦水月的肌肉上,屬于宋清疏的體溫也随着皮膚下的神經傳入大腦,秦水月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宋清疏,眼神裏的欲望像野草一樣瘋長。

秦水月滾了滾喉結,沉聲說:“禮尚往來……”話沒說完,人先動了,趁着宋清疏等着他的下半句時,他一個翻身将宋清疏壓在身下:“既然你先幫我了,也該我來幫幫你了。”

夜晚微風透過窗子撩起了窗簾,吹拂在人的身上,宋清疏感覺風吹到皮膚上冷飕飕的,身體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栗。

宋清疏:……

他好像真的不是秦老狐貍的對手。

秦水月拉起宋清疏,面對面抱着他去了浴室。

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裏的浴室很大,足夠兩個人在裏面折騰,他們兩個也不負衆望地在裏面折騰了許久。

等出來的時候,宋清疏已經有點精神恍惚了,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一起健身鍛煉,自己的體力還是跟不上呢?

宋清疏被放到床上沒超過五秒就夢周公去了。秦水月伸手調暗了床頭的燈光,躺在宋清疏的身邊,靜靜地看着他的睡顏。

暖黃柔和的燈光打在宋清疏的臉上,像是給他的臉打上了一層濾鏡,秦水月就定定地看着這張臉,抓起他的手,和自己的放在一起。

兩只手上的戒指在光下泛着光,光芒交織纏繞在一起,像是宋清疏和他的關系,緊密纏繞,不分彼此。

秦水月看着戒指,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到宋清疏的手指裏,這才安心地閉上眼睛睡着了。

窗外夜空漆黑,無邊無際的黑幕上挂着一輪澄明的圓月。微風吹過,一抹薄紗似的雲擋住了圓月,仿佛是明月不小心看到床上的情侶親密的姿勢而害羞做的遮掩。

遠處海浪輕輕拍打着岸邊的礁石,又是一個祥和而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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