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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老婆

在場衆人就這麽眼睜睜地看阮瑜被段凜一路牽回房間, 除了章家鳴,剩下所有人呆若木雞。

卧槽他們剛才吃到了什麽驚天巨瓜?!!卧槽卧槽!!!

姚珊讷讷:“段,段凜和阮瑜他們……”

林青和葉萌萌也目瞪口呆, 死都沒想到段凜會這麽毫無顧慮啊!林青:“章導, 您……”

章家鳴一笑承認:“我知道,你們不也早知道了?”

兩人閉嘴。

“剛才她在音樂會上買的紀念品忘拿了, 現在給嗎?”姚珊助理愣愣舉着手裏的袋子。

“哦哦,給我吧。”葉萌萌接過。

等所有人渾渾噩噩散開,葉萌萌過去敲阮瑜的門, 敲了半分鐘, 沒人開。

林青一把攔住她,表情|欲言又止:“別敲了,今晚不用給了,估計沒時間。”

葉萌萌和他面面相觑,突然臉色漲紅, 卧槽,也是。

幽幽嘆氣,各回各房間。

媽媽,這提心吊膽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房間內,聽敲門聲總算停了, 阮瑜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點。可還沒來得及再确認他倆到底走了沒,就讓下唇被咬的那一下觸感倏然拉回神。

五分鐘前。

她一臉僵滞地被段凜牽進房間, 倒水, 剛喝完一口想說話,就被他攥過手腕吻了下來。

此刻尾椎抵着桌沿,硌得有點不舒服。

稍稍動了動,感覺段凜的氣息微一後撤, 箍着她後腰的手往下循,似乎是摸到了冷硬的桌沿。下一秒,她的大腿被段凜托起,直接抱坐在了桌臺上。

對視須臾。段凜低眼,鼻尖蹭過她的唇縫。湊得近,她鼻息間隐約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質香。

“去哪裏了?”

“……就,我和姚珊他們去看音樂會了。”阮瑜心跳快得要死,細喘着平複了下,記起來,不對啊,“你的新電影不是還要兩天,才能殺青嗎?”

段凜:“提前了。昨天殺青。”

她“哦”了一聲,剛才好像沒看到邵立:“你助理沒有跟過來嗎?”

下巴被輕咬了一口。

“只有我。”

她後知後覺地心情雀躍,但視線亂飄,想起一個更關鍵的:“那,章導早就知道我們的事了啊?”

段凜應聲。

“上一次探班。”

上一次是哪次?

阮瑜分神回憶了下,想起來了,哦,五月二十號。

她去紀臨昊演唱會彩排被拍的那一次。他還……

沒想完,猝然一滞。

兩人此刻額際相抵。段凜按撫着她後頸的手指往下,勾到了什麽。解開。

感覺肩膀處一松。阮瑜呼吸一滞,人傻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長袖的連衣裙,正面看着沒什麽,但裙子背後有處圓形镂空的設計,露了一小片背,肩背上方的布料以系帶系起。此時被解開了。

絲質的衣裙。一解就松。

“……有汗。”阮瑜看段凜,剎那間大腦空白,想到什麽說什麽,“我今天出汗了,要那什麽,先洗澡。”

說完想死。

艹,她他媽在說什麽啊??什麽先洗澡啊!!!

段凜一頓,盯了她片刻,喉結滾了一滾。沒應聲,扶着她腰側的修長手指動了動,不輕不重地捏了下。

阮瑜被捏得僵硬,感覺段凜的氣息往頸後攏。似乎,是,咬開了遮覆在她肩膀那一塊的布料。

肩頭微涼。她立即:“你要不要,倒時差啊?”

“老婆。”段凜的聲音近在耳側。

音色是一貫的淡漠,卻莫名勾了點兒懶。

“……我,”艹。阮瑜一時間局促得要命,摸到手邊正在充電的手機,解了鎖塞給段凜,“我們剛才看的音樂會,我拍了,感覺還挺好看的,你可以看看。”她燙着耳朵,憋字,“你先,等一下。”

說完看也沒看段凜,幾乎是連滾帶爬滾進浴室。關門。

段凜擡眸,見她頭也不回地跑了,穿着條櫻桃紅的碎花掐腰裙,背後系帶松解得七零八落,烏黑長發掃過膚色皙白的肩頭。

直到浴室水聲響起,他才收回目光,低眼。看她給的視頻。

是辦在露天劇場的搖滾音樂會,觀衆席間吶喊聲沸反盈天。

中途有人求婚。

鏡頭給不遠處的求婚情侶,周圍全是起哄“Marry him”的尖叫聲。

她的聲音也貼近收音,揚着輕快的笑意:“嫁給他嫁給他——”

浴室裏,阮瑜洗了十分鐘的澡,又冷靜了十分鐘。

做足心理建設,好多了。臨到出去卻震驚,不對啊,自己的睡裙和內衣呢?!!

沒帶進來。

“段凜。”

她裹着浴巾,門開一條縫。

死死維持鎮靜:“能幫我拿一下睡裙嗎?就,我好像疊在枕頭旁邊了。”

等了十幾秒,響起叩門聲。

阮瑜要接,探出的手腕卻被握住。浴室門開,她被段凜一路牽至床邊,坐下。

裝的鎮定全沒了:“啊?”

段凜盯着她,微俯過來,伸指擦掉她額角淌下來的細小水痕。

淡問:“幫你吹頭發?”

“……哦,好。”

阮瑜稍稍垂着腦袋讓段凜幫吹頭發,一聲沒吭,快緊張哭了,腦海裏連髒字都不蹦了。看起來就格外乖馴。

剛洗完澡,她每一寸的皮膚都泛着紅。段凜的指腹觸過她頸側,溫熱濕軟,察覺到她細細地顫了下。連耳廓都通紅。

吹完。

段凜傾下身,在她額角一吻而過,低眼:“我去洗澡。”

音色含着啞。像勾了欲。

等浴室的動靜重新響起,阮瑜翻出內衣,抓過睡裙,換上前腦子裏忽然就蹦出一句。

反正等下也不會穿。反正上一次也被看得差不多了。

說完又想。

不是啊艹,雖然幾乎都看過了,但他媽……

羞恥。

真的就是羞恥。

她換完,爬上床,整個人埋進被窩拱成一團。縮在漆黑一團的被窩裏,緊張,腦海瘋狂閃回。

拍《無聲驚雷》的床戲那會兒她惡補了哪些來着?艹,記不起來了啊!!還有,這裏隔音好不好啊?隔壁住的誰來着??姚珊還是廖鵬宇啊???

在被窩裏憋了不知道多久,瀕臨窒息的前一秒,感覺床的另一邊微微下陷。

須臾,頭頂有光。阮瑜沒繼續埋在被窩裏當鴕鳥了,仰臉,見段凜壓着床沿,單膝屈身,眸光正落在她臉上。

随後,俯撐過來吻她。

吻在她的眉尖,她下意識閉了閉眼。嗅到了段凜身上漫着清冽水汽的沐浴液味道。

全身的感知全在他若即若離的觸吻上。

從眉尖一路游弋下,到眼睫,臉畔,鼻尖,再吻上唇。

氣息交錯,相聞。唇齒糾纏。

房間亮着燈,阮瑜心跳快得連眼睛都沒睜。感覺自己從被窩裏被剝開了。驟然間腰際一緊,被抱起一點,箍過去貼近了。

段凜含吮着她的下唇厮磨舔舐,指腹蹭過她的臉畔,抵開唇齒深吻。她繃着神經,閉眼毫無章法地回吻了下,卻被段凜毫不客氣地咬了咬舌尖。

室內幽靜。僅有暧昧細微的水聲,很細,融着更低的喘息聲。

但阮瑜就只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良久,氣息微撤開寸許。

吻往下。下巴,鎖骨,再……

阮瑜倏然睜眼,看段凜,整個人燥得想死。

第一反應是拿手背捂唇,咬着自己的指節。

段凜擡眼,眸光漆黑深沉,一頓:“怎麽了?”

“……我怕,出聲。”她羞恥感爆棚,聲音含混,特別小,“不知道那什麽,隔音好不好。”

“別咬自己。”

她的手腕被握住,拉開。段凜又循過來湊近了,兩人呼吸相聞,他的指腹蹭在她下唇,輕按了按。

音色低緩:“張嘴。”

“……啊?”阮瑜茫然。

話音剛落,感覺自己的睡裙被推上腰腹。又被勾着往上。

齒間下意識咬住一角。是自己的裙擺。

她一下子反應過來,全身都在燙。

下一秒,見段凜貼近了,垂睫,吻她咬着裙擺的唇。咫尺相隔,明亮燈色下,他眸眼如濃墨,眼下的那顆桃花痣異常勾人。

阮瑜的視線根本不聚焦,手也不知道怎麽放。到處亂看,往段凜身上看了一眼,定住,又猛然收了回來。

他只下搭了一條浴巾。身上肌理線條分明而流暢,襯着光色,漂亮是漂亮,但每一寸都像繃着欲色。

段凜蹭着她的頸側,厮磨着舔咬。

勾了啞:“疼了告訴我。”

阮瑜壓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可能就是空白,只能含糊吭出一句他的名字。

接下來一系列的事,大腦都是一片混沌空白。

她沒想到她那“段凜”兩個字,居然是自己今晚唯二在床上說過的話。

阮瑜感覺自己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根本不知道怎麽配合,只能任段凜予取予求。

做到後來,她眼淚簌簌往下掉,睫毛濕成一簇簇的,淚痕也亂七八糟糊了滿臉。

疼。嗚,太他媽的疼了。

嗓子已經哭得有點啞,連哽咽聲都發不出來,悉數被段凜堵成了細小的嗚咽。

他俯身吻她,說了幾句什麽阮瑜沒聽清,好像是哄她了,但她難受得要命,哭得只能聽見他的幾個字。

叫她,“老婆”。

音色不複冷淡,低磁而深啞,透着欲色。

一直在哄她。可卻絲毫沒客氣。

段凜盯着她的視線,太直勾勾了。

阮瑜渾身上下沒有一寸不在燒,心跳快得吓人,哽着聲,胡亂扯過旁邊的枕頭捂臉。

以為心跳能緩過來點。下一秒卻猝然更甚。

眼淚瞬間就被逼出來了,洇了一片枕頭。

抵死纏綿。

她的第二句話是在漫長的時間過後。

段凜終于放過她。

本來好好的,阮瑜困到眼睛都睜不開,抽噎着想睡,茫茫然卻感覺段凜又在吻她。細細碎碎,卻如摧枯拉朽般燒過每一寸神經。

艱難睜了眼,下意識往後蹭,小聲:“你別過來了。”

可眼尾濕紅,聲調也跟水磨一般。

她從額際到耳邊的碎發已經被細汗浸濕了,被段凜慢慢吻過。

旖旎未消,腳踝再次被握住。她對上段凜的眼,他垂着眼睫,密長的睫影掩不住眸底的直白露骨。是男人的性感和情.欲。

食髓知味。

最後阮瑜被抱去洗澡,穿上幹淨睡裙,從浴室被抱出來。

她抱着段凜的脖子,就往房間裏看了一眼,那一刻羞恥到恨不能跳窗自盡。

床單已經不能看了。

段凜沒抱她上床,來到房間門口,抵了抵她的額,低眼看她:“開門。”

“……開門?去哪裏?”阮瑜懵。

“我的房間。”

她立即想下來自己走:“哦,好。”

“別動。”段凜的手指按捏了下她的腿窩,“不難受?”

阮瑜不吭聲了。

其實渾身難受,還沒力氣。

但也不能就這樣讓他被抱去他房間吧??!

段凜沒讓她自己走。抱她進電梯,上頂層,再開進套房。

所幸電梯離開沒人。走廊也沒人。可監控能看到什麽,阮瑜不是很想知道,她只想死。

她今晚是真的用盡了畢生的恥度。

最後陷進柔軟的床裏,疲憊和困意席卷而來,她又瞅了眼壁爐旁的立式座鐘,都快四點了。

段凜在洗澡。她在水聲中迷迷糊糊睡過去。

沒睡死,模糊間感覺有窸窣聲。随後,耳廓又被溫熱氣息貼近了,厮磨般吻了片刻。

音色低緩而啞,叫她:“老婆。”

阮瑜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卻感覺渾身敏感。

嗚,別叫了,都他媽有心理陰影了。

“……不要了。”她睜不開眼,哭腔未消,哽了哽,小聲商量,“就算我明天沒戲,你也,不能這樣吧?”

感覺自己攥着被單的手指被松開,牽起來。

下一秒,左手無名指微涼,觸到了一個什麽東西。

阮瑜茫然一秒,強撐着困意睜眼,往下看。愣了足足五秒才看清,是無名指被段凜戴上了一枚戒指。

設計簡約,戒臺托着切割精細的無色鑽石,在燈光下熠熠閃光。

尺寸剛好。

她又愣愣看段凜,沒反應過來。

“原來想等明天生日給你。”他容色沉靜,“等不及了。”

段凜替她戴好戒指,傾身過來,斂眼,蹭了一下她的鼻尖。

問:“以後我們補一場婚禮,可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點歌,婚禮進行曲

今晚更新應該會晚,抱歉久等這張都給小天使們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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