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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同樣的玉佩

最終江月泓只能接受胡霁色“換了件衣服就變漂亮了”的現實。

沒錯,小直男覺得胡霁色只是換了衣服。

他語重心長地告誡胡霁色:“既然換了衣服就變漂亮了,那你長大了以後千萬別學那些婦人,弄一臉的粉和油脂。親一口好像吃了一口豆腐渣似的,想想都難受。”

胡霁色好奇:“你親過誰啊?”

江月泓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被他兄長給罵了。

“胡說八道什麽!再發瘋我讓你去親竹山幾口!”

胡霁色想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大喜,拍着手道:“好好好!讓他親讓他親!”

江月泓喊了一聲:“滾犢子。”

再不敢調侃胡霁色,連滾帶爬地就滾了。

“走吧。”江月白對胡霁色道。

等他們倆出了門,胡霁色才注意到江月白今天也穿了一身蘭氏做的新衣服。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煙青色的料子很襯你。”

其實江月白今天穿的算是素的,只一身圓領煙青色袍子,頭發利落地冠在頭頂。

那條寬寬的藏藍色腰帶是他自己的,上頭繡着不太醒目但是很別致的雲紋。

腰帶下頭系着一塊玉,是古人用來壓衣擺的。

胡霁色盯着那塊玉看,他突然從袖子裏拿出一塊差不多的遞給她。

“差點忘了。”他道。

胡霁色接過來,摸了一下,質地溫潤,色澤通透,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黃金有價玉無價”這句話,在古時便有了。

雖說以前江月白送的銅鏡也很貴重,可她現在拿着這塊玉,總覺得有些燙手。

“不合适吧?”她皺着眉道。

“你連個耳墜子都沒有,以後這個就先借給你撐場子。”江月白淡淡道。

胡霁色聽說是借的,這才收下了,自己系在了自己腰間。

走了兩步,還真有壓裙擺的微妙效果。

她笑道:“挺好。”

這時候,胡豐年從屋裏走出來,笑着問胡霁色:“真不用我跟你一起去?”

胡霁色道:“您去幹啥啊,我自己去就得了。”

“那也好”,胡豐年上下打量了一下胡霁色,然後笑道,“挺好看的,穿着去給你姐姐看看,如果她喜歡,叫你娘也給她做一身。”

蘭氏并不抗拒給胡麥田做衣服。

可以這麽說,在這個家,只有胡豐年被區別對待……

不過好在他自己也不介意。

他這麽說胡霁色倒是想起來了,這趟進城,還得去成衣店去給他買幾件像樣的衣服才行。

江月白把車駕了過來,讓胡霁色自己爬上了車。

“收貨的人什麽時候來?”江月白問。

名淑齋訂的貨一般自己會派車隊來運。

他們這次提前出門,是為了去胡麥田家坐坐。

“應該再過個把時辰就該來了。他那個游園會不是吃午飯嗎?”胡霁色道。

江月白跟胡豐年打了招呼,就把車駕走了。

豆子和棉花剛吃完早飯從屋裏出來,呆呆地看着這一幕。

棉花小聲對豆子道:“姐,他倆是不是相好呢?”

豆子道:“沒聽說啊。”

棉花道:“不是處,咋天天在一塊兒呢?”

豆子想了想,道:“不是說要進城嗎?興許就是一塊兒走吧。”

棉花認真地道:“霁色姐姐今天可真好看,我看這村裏沒有比她更好看的了。”

這時候,胡豐年走了過來,聽見兩個小丫頭在說話,就道:“說啥呢?”

棉花連忙害羞地退後了一步。

豆子則道:“我妹子在說霁色姐姐好看呢。”

胡豐年笑了笑,道:“行了,去幹活吧。”

豆子道:“可是昨天裝瓶的事兒都做完了,霁色姐姐今天沒交代……”

胡豐年愣了愣,然後扭頭看了一眼廚房,道:“去幫你們蘭姨打下手吧。回頭如果她要去山上采野菜,你們也跟着去。”

那豈不是就是玩一天?

棉花有點緊張。

豆子則笑道:“叔,如果待會兒還有別的活,您再叫我們就是。”

胡豐年道:“沒別的活了,就四處打掃一下吧。還有,野菜多摘一些吧。霁色那丫頭可喜歡吃野菜團團。”

說完,他就自進了門去。

豆子就對棉花笑道:“我也愛吃。你說咋這奇怪,都是野菜團團,蘭姨做的都比咱自己家的好吃。”

棉花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我有時候都怕我吃太多讓他們笑話。”

豆子想了想,道:“霁色姐姐總讓咱們多吃點。咱們以後幹活再勤快些就好了。”

棉花用力點了點頭。

……

這次進城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是暴雪隆冬,胡霁色把臉伸出去的時候,都被風刮得臉疼。

哪像這次,胡霁色一路坐在外頭,欣賞着沿路的山花浪漫,心情是真的好。

這種景色在前世确實難得一見,最主要的是,沿路可以有很長的一段路上,沒有半點人工建築物。

不算寬的鄉間小道外側,是一條水源充沛的河流。

這個地方在冬天的時候,因為水位下降,許多灰色巨石會露出來。

而到了這個季節,河流經過的時候,還會形成一個個相對獨立的圓形水池。

聽說到了夏天,有很多村裏的大小爺們兒會到這些水灘裏游泳。

胡霁色心情輕快,下意識地就哼起了歌。

江月白時不時看她一眼,終于忍不住道:“你哼的這是啥調?”

胡霁色哼的是現代歌曲……

“我瞎哼的,好聽吧?”胡霁色笑道。

江月白也是實話實說,笑道:“有點怪怪的。”

胡霁色:“……”

江月白突然想了起來,道:“到了城裏你真的要紮耳洞?”

胡霁色摸了摸自己嫩嫩的耳垂,皺眉道:“有點怕。”

她道:“這地方有那種夾在耳朵上的耳環嗎?為啥非要在耳朵上紮個洞……”

江月白試着想象了一下,笑道:“待會兒如果還有點時間,我們去首飾鋪看看能不能定做一個。反正你最近也掙不少錢。”

胡霁色一聽就高興了,對啊,她現在也算是有錢人了!

于是她道:“可以可以,如果他們能做得出來,我想多定幾對。不過我沒有帶錢,你先幫我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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