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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爹媽回來了

王府建好主要院落之後,江月白讓人把圍牆和道路建好,然後其他居住區就先不建了。

一則是反正沒人住,二則也是不想勞民傷財。

這樣一來,寧王府感覺上就像是一個坐落在超大景區的小院子。

中心住人的院子也就五個,房舍三十多間,還有十幾間住着王府的下人,他們的任務主要是維護安保和花園。

最外圍住着的是王府的親兵和守衛,尋常不到內院來。

至于最中間的位置,如果不算看臺和花園之類的娛樂設施,是個很小的一進院。

打掃的下人,每天定點過來,除此之外也甚少進來打擾。

因為實在很讨厭霍媽媽,江月白幹脆地把她送到了行宮去和她親戚做伴了。

新來的管事很是懂事,基本不會在他們夫妻跟前兒瞎晃。

原本是打算夫妻倆一起打理新家,可因為胡霁色身子越來越重,這些事就全都是江月白打理的了。

不過胡霁色對這些安排也不無不可,她原也是個喜歡清靜的人。

其實王府這麽安排,就是個極為安靜和悠閑的地方,胡霁色有些時候會覺得這日子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天一天地過去的。

人家都說一葉落而知秋,她是看見自己院子裏的果子都熟了。

看着那一串串的山楂,胡霁色挺着肚子流口水。

恰好這時候江月白回來了,看她這樣,就笑道:“我去給你摘?”

胡霁色淌着口水道:“好啊。”

他果真身手靈活地爬上了樹,給她從樹上摘了果子下來。

胡霁色喜得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他們倆一塊兒在小花園裏的小溪旁洗了洗果子。

這麽酸的山楂,胡霁色也只在剛放進嘴裏的時候皺了一下眉,然後那又酸又刺激的味道,讓她眉開眼笑。

小白吃了一口,然後立刻吐了出來。

這麽酸也吃得下……

他心想,不,不會的,什麽酸兒辣女都是鬼扯,孩子不出來,他的小郡主就還有希望。

胡霁色笑道:“今兒出去都順利嗎?”

小白最近正在為浔陽城建整套的新水利系統,所以經常會早出晚歸。

孕婦自己一個人呆着倒也不會無聊,主要是前段時間收集了太多資料,她都在慢慢整理成冊。

江月白彙報了一下今天的情況,并道:“羅子文這事兒辦得很漂亮。”

羅子文就是羅大人。

胡霁色小聲道:“他一直升不上去,好像挺多人笑話他的。按說,每年審計他的成績應該都不錯,之前治疫也立了大功…… ”

江月白在她身邊的石頭上坐下,道:“朝廷官員上下,并不歸我管。不過他這事兒後頭肯定有黑手。”

胡霁色有些詫異,道:“我以為他只是不會做人,不能左右逢源而已。”

江月白笑了笑,道:“我不是不想管,而是現在浔陽确實需要他。”

胡霁色就埋怨他:“那怎麽能因為你自己用着順手,就耽誤人家的前程?”

江月白只好道:“浔陽水利建好,我就把他提上去。”

“提成什麽?”胡霁色問。

江月白道:“浔陽知府。”

胡霁色:“……”

她都忍不住吐槽了,道:“你就不想讓人家離開浔陽。”

“以後去揚州也可以的”,江月白往後躺在了身後的石頭上,道,“真正晉升到京城對他來說未必是好事。我看他這個人的面相,也是大器晚成,再過十幾年身居高位也沒有問題。”

胡霁色吃驚地道:“你還會看面相啊?你以前怎麽會沒告訴我?”

江月白:“……”

他忍不住翻了個身就開始笑。

胡霁色莫名其妙:“你笑什麽!”

可能是孕婦反應比較遲鈍,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什麽鬼的會看面相,羅大人的前途,他應該都給人家規劃好了。

什麽大器晚成,大約是因為這個人的性子還需要磋磨罷了。

胡霁色反應過來了就有點惱,伸手輕輕捏了他一下,道:“你別笑了!”

說着就想站起來,結果肚子裏的娃突然就用力踹了她一腳。

胡霁色驚呼了一聲。

江月白吓了一跳,連忙支起身子,側過身去看。

“怎麽回事…… ”

他伸手摸了摸媳婦的肚子,皺眉道:“這才八個月,是不是太大了一點?你以前總說胎大難産,你這是不是……”

胡霁色吃力地撐起身子,道:“是有點大…… ”

關鍵是她似乎是胖胎不胖人的那種,只是一個肚子巨大,人倒是沒有多胖。

胡霁色摸了摸肚子,頗有些無奈地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按說我最近已經盡量少吃了。”

她自己是婦科大夫,自然也知道這樣很不好,可不知道為什麽,這胎兒生長就是控制不住。

江月白有些焦慮,道:“我發信回京,到現在也沒收到岳父的回信。”

“胎大難産”四個字早就已經成為他的噩夢了,這幾天時不時地就會想起來。

雖說胡霁色安慰他說到時候如果實在不行,找百穗和搖錢婆來給她剖腹也是可以的。

但岳父不在,江月白總歸是不安心。

他撫摸着那巨腹,實在是忍不住,把那句話給說了出來。

“霁色,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為什麽肚子這麽大?”

胡霁色惱道:“你才有問題,你腦子有問題!”

見她站了起來,雖然慢吞吞的,可也看得出來生氣。

江月白連忙要跟上去。

夫妻倆一邊你來我往地拌嘴,一邊慢騰騰地往前走。

結果一走到門口,胡霁色一擡起頭,就看到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在趕過來。

胡霁色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然後差點一蹦三尺高:“爹!娘!”

事實上所謂的“一蹦三尺高”都是她的幻想,她不過是在原地蹦跶了一下而已,還被江月白給及時拉住了。

“你小心些。”他有些心驚肉跳地道,然後不由得也擡頭望去。

不遠處溜達過來的那幾個,可不就是胡豐年夫妻倆,還有在前頭給他們引路的人。

他不由得如釋重負,扶着踉跄的媳婦就上前去迎接。

“爹!娘!”

可能是孕婦格外敏感脆弱些,這時候能看到親爹,胡霁色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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