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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休夫

第133章 休夫

熙乾明嘆道:“至于你,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女兒,你母親流産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對那男人灰了心,轉頭對我好,我沒動心,結果有一天她在我酒裏下了藥,和我做了那種事,只有一次,後來她就說懷孕了……我弄不清你到底是我還是那男人的孩子!所以我一直不喜歡你,出事也沒帶你走,沒管你,任你被端木家欺淩!這是我不對,可是你替我想想,我被你母親戲弄,還落了個背叛她的罪名,我還能怎麽樣呢?”

沐顏沉默了,這或者能解釋熙家為什麽只有熙沐顏一人受苦,其餘人都沒事,可是她能相信熙乾明告訴自己的就是真相嗎?

“沐顏,那玉佩就是那男人送她的,我當時留下你還有一個用意,如果你是那人的女兒,他不會不管你的!可是他到現在都沒出現,所以我又動搖了,或者……你真是我女兒!”

熙乾明伸手想撫摸沐顏的頭,沐顏頭一扭避開了,也有些清醒了,都懷疑自己是他的女兒,他剛才那幾鞭也沒見留情啊!天下哪有這樣的父親!

“那男人是誰?”以熙乾明的小心眼,沐顏不相信他沒查過。

“我不知道!你母親把他保護的很好!我懷疑過石毅,也懷疑過陳華昌,還有應親王和皇上……他們的字裏都有個長字……”

熙乾明冷冷一笑:“你不知道吧,你母親和皇上曾經并肩戰鬥過,如果她沒死,現在一定是皇上面前的紅人!”

沐顏并不意外,白芷一生在沙場上的時間居多,有幾個親密的戰友很正常。

“沐顏,那些賬本你看懂了多少?”熙乾明問道。

沐顏嘲諷地一笑:“不多,可是足夠知道你有一大筆錢!熙将軍,這筆錢皇上會很高興聽你解釋你要怎麽用的!”

熙乾明握緊了手,忍住不把它又掐到沐顏脖子上,說了這麽多,這丫頭還是油鹽不進,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浪費口舌。

“沐顏,我做了一輩子将軍,靠将軍的俸祿怎麽維持家裏的開支呢,有點自己的私房錢也是很正常的事!我怕皇上知道也是有原因的,你可不能出賣我!”

熙乾明想了想道:“你把賬本交給我,我救你出去,再給你一百萬兩怎麽樣?這些錢足夠你過好日子了!”

“一百萬兩銀子嗎?”沐顏反問道。

“嗯,給你做嫁妝,你隐姓埋名,這輩子吃穿不愁了!”熙乾明以為沐顏動心了,就笑道。

“你打發叫花子嗎?一百萬兩黃金還差不多!一百萬兩銀子,我随便賺賺就有了!”沐顏揶揄地笑道。

熙乾明臉色又變了,低聲吼道:“白沐顏,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沐顏搖搖頭:“熙将軍,輪不到你吼我呢!我留在這是因為想看看你們想做什麽,可不是給你吼的!我今天累了,不想再聽你胡說八道了,你也回去吧!嘿嘿,聽說你府上有幾個美貌的小妾,你該花點時間多陪陪她們,否則……說不定你那寶貝兒子就趁虛而入了!”

熙乾明還沒反應過來,沐顏就自己拉開門,拖着鐐铐走了出去,徑直回牢房。

等熙乾明反應過來,想到熙興平的德性,就迫不及待地沖回了家。

等兩人都走了,刑具房一面牆悄然滑開,一個男人走了出來,身後跟了個公公。

男人陰沉着臉站在刑具房中,自言自語地念叨:“熙乾明,你的賬本到底記了些什麽?你隐瞞的不止是一大筆錢吧!嘿嘿……你想做什麽呢?”

公公小心地垂着頭,假裝沒聽到他的話,跟在這男人身邊多年,他早就學會裝聾作啞,守口如瓶,要不然也活不到現在。

“章公公,你說沐顏會是朕的女兒嗎?”

章公公陪笑:“皇上應該比老奴清楚,老奴不知道你和白夫人的具體情況,不好妄自猜測!”

趙罡搖搖頭:“朕也不知道……阿芷根本不是熙乾明說的那種人,她嫁給熙乾明是真心想和他過日子的,她是對朕死心才這樣做的……又怎麽可能和朕私通……朕和她唯一的一次……”

趙罡沒有臉說下去,章公公卻心知肚明,那唯一的一次還是趙罡不擇手段給白芷下了藥,事後白芷怒的差點殺了他,自此到死再沒和他說過一句話,這也是趙罡心頭永遠的傷痛……

“皇上,既然知道熙将軍心懷不軌,為什麽你還重用他?”章公公其實不想問這些問題,只是作為皇上的心腹,适當的‘關心’也是應該的,皇上需要一個能聽他發洩的人,他是當之無愧的發洩桶。

“嘿嘿,朕要是不重用他,又哪會知道這些呢!熙乾明藏的太深,朕抓不到他的把柄,只能重用他。他做的越多,犯下的錯也會越多……”

趙罡眸光冰冷,狠狠地道:“朕讓他平步青雲,讓他以為這全是他的本事,這樣,當他有天跌下來時,他才會知道,沒有阿芷,他狗屁都不是……”

“那沐顏……皇上就放着她這樣受苦?”章公公有些不忍地道:“她說不定是皇上的女兒,就算不是,她也是白夫人的女兒啊……”

“嗯,找個機會,讓柯京來滴血認親,如果她的确是朕的女兒,朕自有打算!”

趙罡無情地道:“如果不是,任何人都無法攔住朕為阿芷報仇!”

章公公點了點頭,明智地不再發問。

趙罡卻有些意猶未盡,自己說道:“熙乾明不簡單啊,這麽多年朕想抓他把柄他都做的滴水不漏,如今又藏了這筆巨款,朕是不是不該太縱容他了?該收網了吧?”

章公公陪笑:“皇上英明自有決斷,老奴不懂這些,皇上說該就該吧!”

趙罡哈哈笑起來,拍了拍章公公的肩道:“朕就是喜歡你這性格,行了,我們走吧,回去好好睡個覺,明天還有好戲看呢!”

這一夜,因為沐顏被抓,不少人都失眠了。

石家,石毅父子深夜還坐在燈下,石毅愁眉不展,石麒不安地看着父親,感覺懸在頭上的利劍很快就要落下來了。

僞造私通敵國的信雖然已經做了安排,可是那假龍袍和內奸還沒找到,現在沐顏又出了事,石麒感覺這假龍袍就像埋藏在石家的霹靂彈,一不小心就會把石家炸的煙飛煙滅。

“該來的躲不掉,愁也沒用,麒兒,去休息吧,明天看吧!”

石麒不動,輕聲說:“父親,要不把妹妹和娘還有小弟他們先送走吧!這樣,我們石家就算出事了也不至于全軍覆沒!”

石毅冷笑了一聲:“送什麽……欲蓋彌彰,皇上要真對我們石家動了殺機,只怕一送更落人口實,還不如坦坦蕩蕩地呆着,讓他明白,我石家的選擇!”

石麒讪讪地道:“我們選擇什麽?父親你不和太子接近,也不和三皇子,二皇子來往,皇上猜疑,他們誰會幫我們?”

“皇上會幫!”石毅嘆了口氣:“麒兒,你該長大了,有些事也該看明白了,皇上雖然立了太子,也重視二皇子,三皇子,可是作為皇上,誰會喜歡和自己搶權力的兒子呢!皇上這次動沐顏,那是殺雞給猴看,逼那些立場不堅定的人跳出來做選擇,你看着吧,這次誰野心最大,誰傷的最重……”

石麒似懂非懂:“父親的意思是皇上趁機削弱幾個皇子的勢力?可是這不是傷自己的根本嗎?”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皇上要的是對自己絕對忠心的人,可不是替兒子養逆臣!”

石毅冷笑一聲:“可笑陳家有些人愚昧,竟不懂這個道理,還迫不及待地攀權附貴,出賣沐顏,這次陳家完了!”

石麒不懂:“父親,陳勝嶼不是做了族長嗎?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啊,怎麽會出賣沐顏!”

“他太年輕了,陳家的族長有那麽好做嗎?他每天忙來忙去卻是替他人做嫁衣,忙不到正點上,否則,怎麽連他母親都保不住!”

石毅惋惜地搖頭:“我和沐顏都提醒過他陳府有內奸,可是他都沒當緊要的事,否則,陳夫人都快康複的人,怎麽突然死了?只怕這背後的人是懼怕陳夫人重掌大權壞了他的好事,才迫不及待地下手了!”

石麒汗顏,這些都是他們能看到的,可是他和陳勝嶼都看不到,看來的确如父親所說,他們太年輕了,還不懂這些彎彎道道……

“她是不是無辜的自有官府去查,你還是操心你娘的事吧!”

因為報了官,範大人就扣了陳夫人的屍體,請了仵作檢查,還沒有結果。範大人就帶了人來搜查陳府,陳勝嶼還沒反應過來,範大人就從陳家搜出了龍袍,這下事情大了,官兵立刻把陳府包圍起來,陳勝嶼和陳家上百口人都被關進了天牢。

官兵把陳家翻了個底朝天,陳家積攢了多年的積蓄全部被查抄充公,幾個叔伯都膛目結舌,被關進大牢沒等過審就紛紛表白他們不知道這事,這是陳勝嶼一人做的!

陳勝嶼懵了,大腦一片混亂,坐在牢房裏都還沒弄清這是怎麽回事!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他才知道,整個陳家支系全被抓了,唯一走脫的是六叔陳慕雲和三叔公。

陳勝嶼不敢相信是六叔和三叔公背叛了陳家,抱了一絲希望,想着他們在外也好,能幫陳家脫罪。

可是陳勝嶼卻想不到,此時三叔公坐在二皇子府中,品着茶和二皇子閑聊。

趙天澤微笑:“三叔公,在陳家搜出了不少財物,可是沒有搜到家族令,這可不好,沒有家族令,怎麽取出陳家那筆財富呢!”

陳家有筆巨額財富,這是不為外人所知的,只有憑家族令,才能在危急的時候動用。

三叔公蹙眉說:“聽說陳慕雲逃了,這家族令一定落到了他手上,不過殿下也不用太擔心,陳家大都落網了,去了這心腹之患又得了大筆錢財殿下該高興才是!沒有人可用,他拿了家族令也等于零!”

趙天澤搖搖頭:“陳家不會完的!殺那麽多人會引起震蕩的,父皇不會那麽傻,此舉只是挫挫陳家的威風,削弱陳家的勢力,等過些日子給陳家伸冤昭雪,陳家還不感恩涕零,唯他是從嗎?這次雖然從陳家搜出了不少財物,可是以父皇的精明,決不會相信陳家只有這點財物的!所以,家族令一定要拿到……”

“殿下的意思是?”三叔公不懂趙天澤的想法了。

“你必須回天牢……你的任務還沒完成,不能暴露!”趙天澤無情地道:“陳慕雲後面還有人,你要想法取得他的信任,給本宮挖出這人來,本宮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事成之後,陳家就歸你了!”

“是,老夫聽殿下的!”三叔公點點頭,起身走了。

趙天澤看着他的背影離開,才叫道:“三娘,進來!”

柳三娘笑着走了進來:“殿下,有何吩咐?”

趙天澤笑了笑,問道:“太子那邊有動靜嗎?”

柳三娘笑道:“消息第一時間就送過去了,太子沒動靜,也沒告訴關洛飛,那傻小子還不知道他的心上人被抓的事呢!”

趙天澤眸子冷了下來,無情地玩着手上的茶盅:“三弟那邊呢!”

“也沒動靜!他的人被範大人抓了幾個,他都閉門不出,也不見客。”

“他很聰明!比起太子,他才是最可怕的對手!”趙天澤玩味地一笑:“大家都不動,那本宮就動吧!是該去看看我家小铮铮了……”

柳三娘笑道:“殿下不會是對她真的動了心吧?那女人可配不上殿下!”

趙天澤傲然地一笑:“這世間有誰能配的上我呢!”

柳三娘看他年輕帥氣的臉霸氣十足,不自覺地就湊了上去,手放到他胸膛上,柔聲說:“殿下,如果妾身年輕二十歲,不知道有沒有資格做殿下的枕邊人呢?”

她暧昧地眨了眨眼,徐娘半老的臉上全是媚色,趙天澤捏住了她的手,冷笑道:“別對本宮用你的勾魂大 法,本宮不吃這一套,再有下次,本宮會挖了你的眼!”

他順手一扔,柳三娘借力跳了出去,有些委屈地說:“殿下好無情,好歹我和殿下也有過一夜,俗話說一夜夫妻百夜恩,殿下怎麽可以這麽無情!”

“住口,再提這事我割了你的舌!”趙天澤有些惱羞成怒,他和柳三娘的那一夜是被騙的,當時柳三娘扮做少女,他不知道真相被她迷惑,才和她有了一夜,事後知道真相,他氣得差點殺了她。

柳三娘一見他羞惱,就咯咯笑着跑了出去,還不怕死地丢下一句話:“殿下,那些女人比我年輕又怎麽樣,她們可不知道怎麽讨好殿下,我知道,殿下如果想重溫那種感覺,我随時都歡迎……”

“去死……”趙天澤把酒盅砸了出去,可是被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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