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拒絕
大秦自開國以來就有女子做官的先例,每年自風雲大會上脫穎而出的人才皆可接受朝廷的任命,入朝為官。在一次次看到徐洛之的本領之後,慕容琍不免起了愛才之心。
“皇奶奶,風雲大會的名單早就拟好了,讓她參加的話豈不是要臨時更改了嗎?這怎麽能行?”秦曼唯一聽見慕容琍讓徐洛之參加風雲大會,急忙出聲道,她就是不想讓這個女人參加,她看着這個女人就煩。
“這有什麽?這不是還沒到大會嗎?況且有哀家的舉薦,誰敢不服?不過是多一個名額罷了,有甚難處。”太皇太後慕容琍沒好氣地看向秦曼唯道。
“回太皇太後,洛之不願參加。”徐洛之這時上前道淡淡地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皇奶奶破例給你一個名額,已經對你是天大的恩寵了,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倒好,竟然敢拒絕,徐洛之,你該當何罪?”秦曼唯用手指着徐洛之,一臉的咄咄逼人。
“孝和,退下,皇奶奶和皇叔還沒發話,你插什麽嘴,越來越放肆了,回去後真該好好管教管教你了。”梁王秦邱一把将炸毛的秦曼唯拉倒身後,訓斥道。
“皇兄,我說的是事實啊,那徐洛之就是不知好歹。”秦曼唯不甘心地小聲嘀咕道。
秦邱白了她一眼,轉身向徐洛之抱拳行禮道:“徐姑娘不要介意,皇妹她任性慣了,不過話說回來,姑娘應該好好考慮考慮,不要這麽快回絕。”
徐洛之輕輕搖了搖頭,“不必,洛之年紀還小,還沒定性,不想參加,以後,再說吧。”
風雲大會嘛,她倒是有所耳聞,好像許多國家都會派人前來參加,有點像前世的奧運會一樣,只不過并不僅僅只是體育項目的比賽罷了,說起來也就是變相地選拔人才,彰顯國威一類什麽的。她可沒什麽興趣,況且,萬一一不小心勝出了,再做個什麽女官一類的,想想她就不喜。
前世她都當過一屆國家副主席,處理過全國政務,整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現如今,她可不會稀罕什麽古代的官,這一世,就随心的活着,搞好自己的事業就好。
秦千珩聽見她這話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太小?沒定性?果然是個好理由,畢竟她如今也就十五六歲,任誰一看就是一個小姑娘。
可是,她那臨危不懼,處理起事務,做起事來有條不紊,冷靜自如的氣勢有些人幾輩子也是修不來的,哪裏又像是她這個年齡該有的?也就只能忽悠忽悠這些不了解她的人吧。
“既然如此,哀家也就不再勉強你了。”年齡确實是個問題,她實在是有些年輕,慕容琍略感惋惜,她剛剛真是忽略到這點了,看來,只能以後等下一屆了。
慕容琍擡眼看向秦邱等人,撫了撫額,嘆息道:“你們先回去吧,哀家身子乏了,就讓洛之留下來替哀家看看,對了,攝政王也留下,哀家有事要問。”
“皇奶奶保重鳳體,孫兒們就先退下了。”
“下官告退。”
于是,一衆人等皆默然有序行禮告退。
待出了康寧宮前殿,大宮女萍兒一看見秦曼唯走出殿門,猛然向前跪地哭道:“公主救命啊,奴婢,奴婢的手好痛啊。”
她的手先前還無事,剛剛卻突然痛的十分厲害,想起徐洛之的話,難道真的要廢了嗎?不,她不要。
“怎麽回事?”秦邱問道。
“還能怎麽回事,是徐洛之那個——”看着秦邱有些不善的眼光,賤人二字被她生生吞下,“她雖然不承認,可是除了她還有誰?本公主這去找她理論。”秦曼唯見自己的貼身大宮女痛的滿臉汗珠,心裏剛剛熄滅的火有燃燒起來,萍兒可是從小陪她一起長大的,她萬萬不能失去她。
原來徐洛之不是唬人的,她真的要廢了萍兒的手,她真敢!徐洛之,你好樣的。
“回來,想必又是你先惹的事,既然人家不承認,今天你也看到了,依徐洛之的性子,就算真是她做的,你覺得你能要得出解藥嗎?還不快宣太醫,反正太醫還在園子裏,離着這裏不算太遠。”秦邱再次拉住秦曼唯厲聲道。
“好吧,我聽皇兄的。”秦曼唯有些氣餒道,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柳文清,她的眼中寒意更甚,這個可惡的女人,真是無處不在。她今天怎麽事事不順!
“還有,以後不要輕易得罪柳文清柳院主,她的來歷可是不小。”秦邱提醒秦曼唯道。
瞥見秦曼唯一臉的懵懂無知,秦邱暗暗搖了搖頭,“走吧,皇兄回去和你再細說,順便好好和皇兄說說今天發生的事。”
“院主,您怎麽站在這裏不走啊?您身子這麽虛弱,在這吹着風可怎麽是好。”宮女攙扶着站在殿前不遠處回廊裏的柳文清說道。
“無事,本官在這坐坐,順便等人。”柳文清有些疲憊的說道,緩慢地坐在回廊一旁的木椅上。
“洛之啊,皇帝的病怎麽樣了,好了嗎?”待到衆人退盡,慕容琍一把抓過徐洛之的手,急切地問道,完全不複剛剛的萎靡不振。
呃,這變得也太快了吧,果然是演戲的好手,徐洛之恭敬道:“太皇太後放心,皇上手術進行的非常好,過十天左右就能基本痊愈,一個月便能行動自如,洛之會用最好的藥物的,同時也會細心照看。”
“好好,上蒼庇佑,多虧有你治好皇帝的病,洛之啊,哀家要好好賞你,說吧,你想要什麽?”慕容琍激動地說道。
“這個,賞賜真的不用了,洛之當日宴會之上就已經表明了,況且剛剛太皇太後已經賞賜過了。在下不過是答應攝政王為皇上治病,王爺已經給過診金了。”邊說,徐洛之邊伸出空閑的那只手背在身後,向秦千珩打手勢。
“太皇太後,确實如此。”秦千珩答道。
雖然不知道為何她會一直推脫掉本就屬于她自己的功勞,不過,既然,她這麽做,想必也有她自己的道理吧。
“好好,哀家多謝你們了。”慕容琍聲音有些輕顫,臉上洋溢着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有些高興,也有些動容,還有些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