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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魏國四皇子

“皇兄,你怎麽知道昌平在這裏?”李念甫一進入前院偏殿的大廳裏,便一臉含笑地向坐于上首衣着墨綠色錦袍,外罩着同色風衣,正一手捧着書卷埋首的男子輕聲道。

“你以為你的行蹤隐藏的很好嗎?別忘了本皇子手下的密探,可不是吃白飯的。”有着風華月貌的魏國四皇子,也就是李顯“啪”的一聲将手中的書本合上,冷冷道。

“呵呵,皇妹我倒忘了,皇兄手裏有能探曉四方之事的密探一事了。”李念見李顯蒼白的臉上有不虞之色,連忙賠笑道。心下卻暗暗輕嗤,就算你的密探再厲害如何,你還不是不知道擁有印章下落的李炬在我的手裏。

她知道父皇十分屬意面前的男子繼承他的大位,有可能暗暗早已拟好傳位的聖旨也未可知,可是就算這樣又如何,父皇還不是照樣沒有告訴他這個未來繼承人有關印章一事?想來,父皇就算讓位之後也不會輕易放權的。

所以她自己也沒有必要違背父皇的意願偷偷将印章一事告訴他這個未來的皇帝。

“不過,皇兄,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是生病了嗎?”李念急忙走上前關切道。

“并無大礙,只不過在來時的路上中了埋伏,受了點內傷。”李顯以袖掩口輕咳一聲,面色稍稍有些好轉,低聲道。

“可知是何人所為?”李念挑眉繼續問道,竟然還能有人傷得了她武功超群的皇兄?

李顯微微搖了搖頭,“不知,來的十二個蒙面之人武功皆十分高強,且他們之間十分默契,毫無破綻可言,就連本皇子一手調教的殺手都不能将其奈何,若不是我僥幸憑借地勢隐藏起來,恐怕這次是到不了秦國了。”

沒想到易容之後,出行十分低調的他竟然還是在一出皇城就被人追蹤了,他還真想知道到底是誰那般厲害,竟然派出如此強勁的刺客對付他,還真是看得起他。

他原本懷疑是他那些兄弟之中有人暗中派人來刺殺他的,可是看到那些刺客使用的那些他從未見過的招數,他便否定了這一猜想。

他的那些皇兄皇帝們根本就不可能會有能力訓練出如此強悍的刺客,而且,那些刺客看起來也不像是魏國本土之人。其他三國之中想要他性命的人想來也不在少數,一時之間他倒真不知道是哪一方下的手。

“竟然這般厲害,看來我們都碰上高手了,這裏不比魏國,我們以後要更加小心了,皇兄,你武功這麽好,可一定要保護皇妹的周全啊,你也知道,我的武功本來就不好。”李念一邊說,一邊蹙着眉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麽,你也遇刺了?”李顯發問道。

“那倒沒有。”語畢,李念便将太皇太後宴會當日遇上的奇怪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李顯。

李顯坐在上首,則是越聽眉頭皺得越厲害,臉上不由自主地慢慢浮現出驚疑之色。

“此事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不過,那名失蹤的殺手多半是已經死了,你不必太過擔憂。不過,你以後也要控制一些自己的脾氣,這裏不比魏國。”李顯安慰李念道。

“可是,那賤民——”李念一臉氣憤道。

“你皇兄我知道,這次就算了,以後我會多派些人手給你。沒想到此次風雲大會竟然會浮現出諸多武功高手,也不枉本皇子親自提前來探查一番了。”李顯微微眯眼道。

“所以,皇兄你不準備去使館了嗎?”李念看向李顯道,原來皇兄提前來秦國是為了這個原因啊,他還以為他聽到有關李炬的什麽風聲了呢,害她白擔心一場,剛剛心裏的不忿也因李顯的話而略微消散,她就知道,自己這性格溫潤的皇兄一定不會舍得自己受苦的。

“沒錯,離風雲大會還有一段日子,本皇子要借這段時間好好私下探查探查這秦國的風土人情,看看這秦國有多少能人異士,好暗中招攬,為我所用。你若有事,可派人到天京第一樓來尋我。”李顯身子向後一靠,幽幽道。

“對了,我還沒問你,你将這廟宇的後院圈禁起來作甚,怎麽就連你皇兄我都不能入內?”李顯忽然想起他剛剛一來就被拒之門外的情況,臉上有些陰郁道。

“哎呀,皇兄你不是明知故問的嘛,我能做什麽,不過是養了些伶人罷了,總不能将他們帶回使館去吧,雖然皇妹我是無所謂,可是總得顧忌皇家顏面不是?”李念表現得頗為有些不好意思,擺擺手低下頭道。

“荒唐,你竟然将你的男寵帶到寺廟中來,你就不怕亵渎神靈?皇兄不管原本你在自己的府上有多放縱,可是這裏是大秦,萬一被他人知曉,你這公主的臉面還要不要,怎麽就不知收斂呢?”李顯聞言頓時勃然大怒,全然不複平日裏的溫潤公子形象。

他本來就看不慣李念平日裏豢養男寵的所做所為,奈何父皇全然知曉卻并沒有對其加以苛責,反而持默許的态度,也不理朝臣的勸谏,這樣一來二往下去,也就沒人再敢提出異議了。

以後若他執政,一定不會讓李念如此放肆,白白辱沒了皇家的威望。

“皇妹我這不是防衛的非常好嗎?連皇兄你都不知,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曉了,況且,外人就算探查,也只會查到本公主只是來長生庵燒香拜佛,又有誰會懷疑分毫呢?皇兄,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李念隔着桌案緩緩執起李顯的一只手,深情款款地望着面前的男子道。

真可惜,他是自己名義上的皇兄,自己不能有什麽非分之想,要不然,這樣的美男子自己又怎麽會放過呢?

李顯看着李念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深感厭棄,她這個皇妹自幼就好美色,就算有時面對自己時也會流露出對自己的觊觎,這讓他渾身都惡寒不已,可是,憑借良好的教養,面上卻是沒有露出分毫厭惡之色。

幸而她不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胞妹,否則自己定要因沒有教導好她而愧對母妃的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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