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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淩虐

“很好,門外的人,進來。”李念面帶微笑喊道,眼神卻一瞬不瞬地緊緊盯着少年的臉。

果不其然,他稚嫩美豔一臉堅決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了幾許莫名的驚恐之色。

門外伫立着的兩名大漢聽見李念的傳喚,急忙輕手輕腳地進來。

“你們有福了,接下來的幾個月,你們可以天天肆意享用他,不必再遵循一月只一次的舊例,想怎麽玩都行,只要別弄死就好,刑具随便用,只要是讓他能夠吐出印章的下落,随便你們用盡各種辦法。”李念冷冷道,渾身散發着嗜血的韻味。

“公主,這少年可是嘴硬的緊,非得動大招不行。可是,念在他是您的愛寵,奴才們怕萬一下手沒個輕重——”

“本公主不是說了嘛,随你們動怎樣的刑罰都可,就算閹了他也無所謂,本公主要的是印章的下落,知道了嗎?”李念一記冷眼斜過去,她已經打算放棄這個不聽話的男寵了,她手下的男伶美人有的是,美貌雖不及他,可卻比他聽話乖順的多,要不是看在印章的份上,說不定早就被她活剮了。

“是,是,奴才們謹記公主教誨。”兩名大漢此時雙眼皆直冒淫光。他們本就好男風,而架子上的少年更是長着一副勾人攝魄的臉,以前他們只能按照公主的吩咐一月只幹一次,雖意猶未盡,可只能奉命行事,不成想今日之後便可以任他們随意玩弄,想想就覺得十分美好。

“你們,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李炬聞言後,怒吼道,除了每日必受的刑罰之外,每月他還要定時被眼前的兩個怪物肆意淩辱,他們為了自己的**,會把渾身是傷的自己丢進冷水裏洗淨,然後在他的全身塗上千金難求的腐生肌的藥物,讓自己全身恢複如常,然後便是對他的**淩辱,肆意鞭打。事後,又是每日的上刑,日複一日,月月如此,三年如一日的進行着。

更變态的是,每當他們侮辱自己的時候,那惡魔般的女人昌平便坐在一旁看着他受盡屈辱,沒有一絲的同情,反而嘴角噙着笑意,一臉漠然,甚至有時拍手叫好。

他一身的武功早已被廢,周圍戒備森嚴,他又長期被禁锢在屋子裏,就算出去,也是被下藥之後擡出去,根本就是意識全無。所以他根本半絲逃跑的機會也沒有。

他曾幾度自殺,可是卻沒有成功,他們留着自己,折磨自己卻偏偏不讓他死去,就這樣,他被關在一個又一個不見天日的房子裏,遭受着周而複始的侮辱。

可恨他自幼因為容貌的原因,怕被別人指指點點,為人恥笑,自卑地一直躲在府中,不曾示于人前,見過他的人都已死在那場蓄謀已久的大火之中,當然,在別人眼裏,他也死了。在這世上再無一人會認得他,救他走出這魔窟。

他就像一副行屍走肉,沒了靈魂,只剩下一具不堪的軀殼,渾然不知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會結束。

而父王到死他都沒有見上一面,世人皆知他是因病而死,可是他清楚的很,一切只不過是如今魏國坐在金銮寶座之上那人面獸心之人的一派胡言。父王他,明明是因為不肯說出印章下落受盡屈辱折磨而死,他那般雄姿勃勃的父王,就這樣,被一群小人活活害死。

“開始吧,這是最新的去腐生肌之藥,給他清理幹淨,本公主要好好欣賞一番,這次放開些,可要讓本公主滿意,否則——”李念語氣淡淡道,可是吐出的每一個字,卻無不彰顯着她那肮髒扭曲的變态心理。

不得好死?她倒要看看是誰生不如死。

“嘿嘿,公主放心,奴才們這就去。”其中一名大漢接過藥物出去尋水,另一名則走向架子上的李炬,他們雖然也對李念這種不符合常人的行為暗暗不恥,可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們卻是什麽都不敢多言的。

“美人,今日可要讓爺爽個夠。”大漢不顧李炬一臉蒼白毫無血色的面孔,從腰間掏出一枚藥丸,便強行塞進少年嘴中,這是極品媚藥,入口及化,為了自己的**,那猥瑣的大漢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李炬知道自己無力反抗,只好認命地閉上雙眼,他可以預見自己未來的日子會是怎樣的,可是,他啊,什麽都無法改變。

很快,屋子裏便響起了不堪入耳的淫笑之聲,和少年的壓抑不住的痛呼聲,而坐在床邊的李念卻是一派悠然的欣賞着,時不時吩咐大漢間或用刑逼問。

被大漢肆意玩弄着的李炬在藥物的作用下,意識正在慢慢喪失,這次遭受的淩辱比往常更甚百倍,同時伴随着各種各樣的酷刑,令他疼苦不堪,可是,就算這樣,他依舊沒有屈倒在他們的淫威之下,就算是受盡人世間最慘痛的折磨,他也絕對不會吐露分毫。

這是他作為英王世子最後的責任,也是他僅存的一點驕傲了。

“公主,這小子昏死過去了。”正沉浸在愉悅之中的一名大漢突然出聲道。

“弄醒,繼續。”李念殘忍地說道,想昏過去了事,本宮偏偏就不讓,她非要逼問出印章的下落不可。

“是。”大漢拖着赤身裸體的少年走到水桶旁,将其頭顱一把摁入水中,于是,由于人體自身的求生本能,少年被迫憋醒。

“剛剛那般滋味不好受吧,本宮問你,印章的下落在哪裏?”李念走至少年身旁,一腳踩在他的臉頰之上,發狠地說道。

“呸,臭女人。”李炬将一口血水噴灑在李念雪白的鞋子上。

李念氣極,剛要拿起刑具準備親自動手懲治這嘴硬的東西,突然門外響起了侍女冷心的聲音,“公主,四皇子已暗暗獨自來到長生庵前院,正讓公主您過去呢。”

皇兄?他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既然來了怎麽沒有直接去使館呢?

“知道了,本宮這就過去。”李念向門外說道。

“你們,繼續,沒有本公主的吩咐不準停。”

“是,奴才遵命。”

李念低頭瞥了一眼滿身污漬的李炬,輕哼一聲轉身向外走去,而室內,萎靡不堪的畫面仍在繼續進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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