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本相很欣慰
那男子身形瘦削,身高中等,四方臉,乍一看很是普通,可他身上穿的被劃破的黑色錦衣卻是異常華貴,也是,出入這天京第一樓的客人又有哪個不是非富即貴的?
難道這被押着的男子就是兇手?蹲在地上的衆人都紛紛站起來,拿眼打量着那身上挂着幾處傷口的黑衣男子,心下猜想着。
那黑衣男子被押着走進了秦千珩所在的屋子,甫一進門,黑衣男子先是向那跪在地上的小二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然後便被押着跪在了地上。
“王爺,兇手已經被屬下們抓到,特此聽候您的處置。”秦一抱拳向秦千珩說道。
衆人聞言皆是眼前一亮,真的是兇手,王爺真的将兇手抓住了,百姓們聞言皆高聲歡呼起來,喊着“王爺英明”,“王爺千歲”之類的話。因着樓上的人一喊,樓下的一直呆在座位上一動不敢動的人也禁不住歡騰起來,整個樓裏一下子由鴉雀無聲變成了堪比鬧市的場地所在。
秦千珩聽到樓裏的聲音禁不住微微皺眉,随即擡手揮了揮,秦一見狀明了,立刻走出房門制止外面的歡呼聲,這些人對他們家王爺的崇拜還真是異乎尋常的高啊,只是他們王爺并不喜歡。
秦千珩睜開微閉的眸子,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出聲問道:“說吧,為何行兇?”
那黑衣男子聽到秦千珩的話後,冷冷一笑道:“行兇?王爺,小人只是外地來的一名普通商人罷了,因着今年天京第一會在大秦舉行,小人家裏是經商的,所以這才趁此機會想來天京城做生意。”
“剛剛累了,便想在房裏休息,可誰成想竟然會有幾個男子破窗而入将我擒住,小人會些武藝,奮起反抗,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我正想問王爺,為何認定小人是兇手,将小人抓來呢?”
“笑話,休息?你難道沒有聽到外面這裏發生的事情?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能睡得着?”秦邱看着黑衣男子輕嗤道。
黑衣男子聞言皺眉,“小人自然是聽到的,只是這些事情本來就與小人無關,而且說句實在的話,小人自幼便讨厭麻煩,這樣的事可不是往上湊熱鬧,難道這也有錯嗎?”
“你,你這賊人倒是真能強詞奪理。”秦邱指着黑衣男子冷聲道。
“好好搜搜他的身上,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一旁坐着的苻登沒有理會黑衣男子的話,看向隐衛命令道。
其中的一名隐衛聞言蹲在黑衣男子的身邊,在其身上搜查起來,黑衣男子也不反抗,只是順從地任隐衛搜身,因為現在的他根本也反抗不可了什麽。很快,因為便從黑衣男子的身上搜到了一張折疊起來的紙,隐衛搜到後,便起身将那張紙遞到苻登的手上。
“如此,你還有何話說?”苻登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紙張,淡淡道。
黑衣男子聞言哈哈一笑,然後睚眦目裂地看向苻登道:“這位大人,這只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白紙了,天底下這樣的紙張數以萬計,您憑什麽就僅憑一張白紙就斷定是小人?”
苻登對于黑衣男子憤怒的指控并不以為意,他幽幽起身,将手中的紙張打開,随手揚了揚,輕聲道:“不錯,這确實是一張白紙,而且原來是被一張信封包裹着的。”
“你找到信封的時候看到信封表面的字時肯定十分的高興,畢竟那是你今晚的任務,可惜的是,當時你并沒有打開好好看看,而是逃走之後才拆開的,當你發現這裏面的紙是空白的時候心中定然十分的惱怒吧。”苻登一邊說着,一邊盯着黑衣男子。
盡管黑衣男子将表情掩飾的極好,看起來與先前并沒有沒什麽不同,可是已經為上官钰整理好傷口坐在床邊,對人的細微動作能夠迅速捕捉的徐洛之,卻是注意到了他身上那一瞬間的動作反應出的錯愕與驚怒之意,看來,這确定應該是兇手無疑了。
“小人聽不懂大人在說什麽?也不知您為何要這般的污蔑小人。”黑衣男子冷哼了一聲,黑着臉生氣道。
“你确實能沉得住氣,可是,本相在這裏要告訴你的是,這張白紙其實并不是一張完全空白的紙,大概你也想到了,所以并沒有将其撕毀,至于為何本相會知道,那是因為這張紙乃是本相親手交給上官钰大司馬的,之所以沒有字跡顯示,是因為本相在書寫完之後将其稍稍處理了一番。”
“只是,沒想到,這張紙上的內容大司馬還沒來得及看,就被你偷了去,不過,所幸的是,它依舊完好無損,并且原封不動的回到了本相的手裏,本相對此感到很是欣慰。”苻登重新将紙張疊好,放與了自己的袖籠之中。
“大人,那可是小人的東西,您只憑一人之言就将小人的東西奪了去,這樣合适嗎?”黑衣男子恨恨地盯着那張在他眼裏欠扁的仙人臉道。
“本相說了是本相的自然不會作假,如果你還想狡辯的話,可以等大司馬醒來當面對證,不過,在此之前,恐怕你要先到大牢走一趟了。”苻登瞥了一眼黑衣男子,淡淡道。
“右相,那張紙上到底寫的是什麽?為何不當中将其中的字顯示出來,這樣便一清二楚了。”冷昱晏聞言一臉好奇地問道。
“不好意思,這個涉及到我國的朝政,所以不方便透露。”苻登搖了搖頭說道。
瞧着苻登這一副雲淡風輕的仙人模樣,一旁圍觀的人覺得放佛自己并不是在什麽殺人現場,而是如臨仙境。
可是,此刻的黑衣男子聽到苻登話,徹底的怒了,他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樣的地步,而自己辛苦苦得來的名單就這麽沒了,而且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這名單竟然是出自苻登之手。
“王爺,這是屬下在這間屋子外面不遠處的湖中打撈到的包袱,裏面有一身黑色緊身布衣以及刀具,并且有很明顯的血腥味,應該是兇手先前留下的。”
此時,一名渾身沾着水一看就是剛剛跳進湖裏的因為出現在門口,将一個包袱放在腳邊,随即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