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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醒來

“首先,在小張進來之前的那個小二其實這孿生兄弟中的哥哥,由于他會武,所以就算他身形顯得比弟弟要略壯一些,他也很容易就能把自己的身量骨僞變的和弟弟那般瘦小。”

“這哥哥呢,原本是戴着假面的,并且顯然他早就和弟弟商量好了,在聽到大司馬的傳喚後,已經等候在門口不遠處的哥哥便撕了假面,假扮成弟弟進屋行刺,而弟弟呢,則在門口聽清楚大司馬的吩咐之後,便下樓前去準備酒水。”

“也就是說,小張上樓時碰到的小二确實是弟弟本人,如此,按照他們的計劃很容易地就為弟弟制造了一出不在場的證明。”

“等到小張進入屋裏送飯的時候,那時大司馬已經被下了藥,神智不清了,而那假扮的小二,也就是兇手此時還未行動,只是躲在這屋裏的某一個角落裏,等到小張走後,他便開始對大司馬動手。至于他為何不直接殺掉小張,一了百了——”

徐洛之微微停頓,繼續道:“這個我已經提到,留着小張,是為了更好地證明弟弟的不在場,排除弟弟作案的嫌疑。”

徐洛之說到這裏,那門口的小張忽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冷汗直流,他怎麽也沒想到,當時自己在兇手的眼皮子底下走了一遭,此時他除了一陣陣的後怕,腦子裏可謂是一片空白。

“至于兇手進屋後是如何作案的,前面我都已經講了,總的來說,他就是利用了和他弟弟同樣的臉來迷惑了大司馬,可能先前伺候大司馬的一直是弟弟,這才使大司馬當時對和弟弟有着同樣面孔的哥哥放松了警惕,如此,兇手才輕而易舉地就對大司馬下了藥。”徐洛之有條不紊地分析道。

“這位姑娘說的不錯,當時确實是本官疏忽大意才招致了賊人的毒手,若非先前見過面,本官又怎麽會那般輕易就讓他近身?”徐洛之的話剛剛說完,床榻之上就傳來了一陣虛弱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大司馬,你醒了。”坐在裏面桌子旁的苻登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喜悅之色,随即急忙起身走到床榻邊。

“去,去外面請一位男大夫過來。”秦千珩見狀心下一亮,想起先前答應徐洛之的話,擡手對隐衛吩咐道。

隐衛得令便飛也似的沖了出去,不怪他走的太快,實在是他剛剛聽徐姑娘講得實在是有些入迷,現下恨不能立即變身到醫館将大夫抓來,以免錯過接下來的精彩。

衆人只覺得身邊一陣風經過,連是什麽都沒看清,等到他們回過神來,發現原來時大司馬醒了,頓時都止不住的高興。

“下官,下官拜見王爺。”大司馬先是對苻登點了點頭,随即在聽到秦千珩的話後,一邊輕咳着,一邊用手按着胸口撐着床想要起來行禮。

“在床上好好躺着吧,徐姑娘已經為你診治了傷處,現下好好休息,不必行禮了。”秦千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向床上的上官钰擡手道。

“下官多謝王爺了,這便是徐姑娘吧,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上官钰聽到秦千珩的話後便乖乖地躺在床上,眼神在屋裏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屋裏唯一的女子,正在走向自己的徐洛之身上道。

“大司馬不必言謝。”徐洛之見上官钰醒來後,便起身走向床邊。

“大司馬,請伸出手來,我再為你把把脈。”徐洛之在床邊坐下,然後面對着上官钰說道。

上官钰聞言點了點頭,将右臂伸出被外,徐洛之見狀便将手搭在其手腕處細細診脈,不一會兒,徐洛之将上官钰的手放回被子裏,然後從自己的口袋的急救包裏拿出一個小紙包,打開後從裏面拿出了一片白色藥片,用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紙片包好,放在上官钰的枕頭邊。

“大司馬,本來我以為你吸入了迷藥怎麽說也得很久才會醒來,沒想到我高估了那迷藥的質量,這麽短的時間內你就醒了。不過,這樣也就說明你身體裏存留的毒素應該不多,反正從你的脈象上看沒有什麽大礙。剛剛我放在你枕邊的是解毒藥片,可解百毒。”

“不過現在你身體缺血厲害,不适合服用,等你回去好好補補,讓大夫确定你的身體氣血比較充足的時候,再将此藥吃下,便可無虞。你的傷口我已經處理過了,回去之後讓大夫看着再上藥就是,沒有大礙。”徐洛之一邊将紙包收好,一邊對上官钰囑咐道。

“多謝,多謝姑娘了。”上官钰聽到徐洛之的話,十分感激地說道。

其實他在徐洛之開始分析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只是腦子還有些迷糊,于是便細細地聽了下去,越聽自己就越是在心裏感嘆徐洛之的聰慧。只是沒想到,這個頭腦機敏的小姑娘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這麽厲害。

因着上官钰從來沒有見過徐洛之,而且是在拍賣會結束并且徐洛之和李顯對話後到的天京第一樓,所以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雖然不知道王爺他們是怎麽将兇手抓住的,可是如今看見兇手在此,他也算是心安了。

“我是大夫,大司馬不用謝。”徐洛之淡淡一笑,從床邊站了起來。

她只不過是幹了一個醫者該做的事情,并不需要病人的感激。

“大司馬,你且看看傷你之人是否是堂間的那斷手男子?”苻登看向上官钰問道。

上官钰聞言微微扭頭,打量了堂間跪着小二弟弟和躺着的斷手哥哥一眼,直接肯定地說道:“不錯,就是那斷手的黑衣男子,他在對我動手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看到過他的身影,不是那個瘦小的,而且,他會武。”

上官钰話語一落,小二和黑衣男子皆變得面無血色,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完了,再說什麽都無用了。

衆人此時皆紛紛指責那堂間的兄弟二人,各種辱罵唾棄之聲不絕于耳。

黑衣男子見到衆人的反應忽然“嗚嗚”地張着嘴巴,他想開口為他的弟弟開脫罪責,畢竟他是已經逃不了了,可是他不想讓自己的弟弟也一并喪命,可是,無論他怎麽努力,他卻一字都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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