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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心理戰,承認

徐洛之慢慢走回原處,看向地上的小二弟弟問道:“你說,我剛剛分析的可對?有哪裏是錯的,你可以指出來。”

那小二此刻什麽也說不出,他能說什麽?徐洛之說的全中,他又有什麽可指正的。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勁兒的掉眼淚,早知如此,他說什麽也要攔着哥哥,不讓他聽從那些人的話,來做這種冒險之事了,更加不會幫他。可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請大家靜一靜,我還要繼續問話。”徐洛之皺眉看向門外嘈雜的人群說道。

雖然她不能和這裏的人講一些什麽前世法律規定的,就算是罪犯也有人格不受侮辱的權利之類的話,因為她清楚地知道這裏不是前世的社會,可是她還是出言制止了這些人的言行,因為她實在是看不慣。

衆人聞言都悄悄的息了聲,改為以眼珠子抛以冰冷的眼神對待堂間的兄弟兩人,以示他們的憤怒。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作默認了。不過,有一件事我有些不太明白,那就是為何你明明可以洗脫嫌疑卻要最後趕巧進來親自作為舉報之人,你哥哥明明都已經逃走了。”徐洛之低頭看向那小二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個本王倒是可以為你解惑,因為本王先前在天京第一樓的周圍布置了大量的隐衛,只有那小二作為舉報之人大聲呼喊引得隐衛聚到樓前,那兇手才有機會不被發覺地逃跑。”秦千珩瞧了一眼那兄弟倆,然後出聲對徐洛之說道。

徐洛之聞言點了點頭,“看來,他們很早就盯上了大司馬了,并且對王爺的動向也很了解,能夠做出這般周密的計劃,想來他們的背後之人應該不止一人吧。”

問了諸多事項,徐洛之最終将目标鎖定在了兇手的背後之人身上,因為凡此種種,絕對不可能是這一對兄弟能想的出來的。

尤其是先前苻登說過那張白紙上隐藏的內容涉及到秦國政事,那麽很明顯這并不是一起因個人恩怨而生起的謀殺奪物案。

徐洛之想到此處,微微思忖一番,蹲下身子看着小二搖了搖頭說道:“不過,說你們兄弟情深吧,先前你哥哥在隔壁打鬥被逮到以及他被要割去第一和第二只手的時候,你可是夠沉得住氣的,難道你這個弟弟一直以來對你哥哥都是虛情假意?真是枉費你哥哥煞費苦心的一直在為你遮遮擋擋,一心想護着你這個弟弟了。”

小二聽到徐洛之的奚落頓時情緒激動起來,他拼命地搖着頭,随後放佛終于忍不住了,大聲道:“不,不是這樣的,我怎麽會對哥哥虛情假意?是,是哥哥先前告訴我不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表示出我們兩人相識,只有這樣才能将此事做好,我向來最聽哥哥的話,我,我不是——”

看着那小二放佛陷入了魔怔而脫口承認兩人所做之事的樣子,黑衣男子只是在口中嗚咽着,眼中更是充滿了不甘、心疼、無奈等等難以言明的複雜情緒。

徐洛之聞言輕輕地吐了口氣,終于從他的嘴裏聽到他親口承認他們的罪行了,她早就看出這作為小二的弟弟很明顯沒有他那個好似受過專門訓練的哥哥心性堅韌,想來是被他這個哥哥保護的比較好吧,就算是演技再好又怎樣?還只不過是一個舍不下親情的少年罷了。

“紀姑娘,這個小二是什麽時候來到的天京第一樓?你們可知道他的來歷?”徐洛之對小二的審問告一段落,随即擡頭看向門外的紀凡問道。

紀凡本來心裏因為知道了小二也是幫兇一事就一陣焦躁,恨不能立刻言明小二的來歷好讓衆人清楚他們天京第一樓的清白,此刻聽到徐洛之的問話,急忙道:“回姑娘的話,這小二的來歷小女子已經問過樓裏的雜役房的管事了。”

“這小二剛來樓裏不久,先前管事上街時碰見他在街上奄奄一息,便将其救了回來醫治,事後問其姓名來歷他自己一概不知,請來醫治的大夫說是傷了腦子,有些事記不住了,管事見他無依無靠,但做事還算穩妥,索性就将其留了下來,誰知,竟然留出了禍事。”

“樓裏以前選擇雜役都是經過正常嚴苛的途徑,并且選擇身世清白的下人到樓裏做事的,也就只出了他一個個例罷了,想不到管事的一番好心竟然招了這麽個——”紀凡說的時候眼睛紅紅,說到最後直接伸手指着那小二,眼神中充滿了悔恨與憤怒。

“我剛剛無意之中試探過他的脈搏,他的身體很正常,腦袋也沒有什麽毛病,想來,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罷了,就連那所謂的大夫,恐怕都是假的。”徐洛之聽完紀凡的話,搖了搖圖嘆息道。

“将他的啞xue解開吧。”她之所以不讓那黑衣男子有開口的機會,就是為了避免其言行對小二産生幹擾,阻礙她的訊問進程,如今小二已經情急之下承認了他們的罪行,也是時候輪到這個做哥哥的了。

“怎麽樣,現在還要否認嗎?”徐洛之扭頭定睛看向黑衣男子問道。

黑衣男子雖然現在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了,可是卻發現已經一句都說不出來,他能說什麽呢?答案都已經很明顯了,他再無言狡辯。

見黑衣男子不言不語,徐洛之轉身看向衆人道:“大家都看到了,罪犯已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他們便是此案的兇手。”

衆人聞言皆連連點頭,今天,他們可真是見識到如此非凡的審案方法了,不用任何的嚴刑逼供,只憑着三寸不爛之舌就讓一直詭辯的兇手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親自招認,簡直是神了。

徐洛之轉身慢慢向秦千珩所在的方向走去,待到走到離秦千珩只有半步之遙的時候,徐洛之低聲道:“王爺,罪犯已經對罪行承認了,接下來就就是審問他們的背後之人,但此事好像涉及到內政,你看需不需要——”

徐洛之向門外的衆人看了看,她相信,秦千珩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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