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你不會忽悠我們吧
至于喬鏡執,想也知道不可能有事。
封谕的神情太認真,感情太真摯,封仁兄弟都不懷疑真假,他們擺手讓準備動手的人停止,确認一遍道:
“你不是忽悠我們的吧?”
封谕搖頭,沉痛道:“我算好了每一步,卻還是算錯了一步,落在了你的手裏面,算來算去,還是沒算計過你們的父親,唉,我估計,我那些股份即使在,如今只怕也成不了我的。”
封仁兄弟臉色變了變。
“你們父親應該做好了二手準備,要麽吞并我的股份繼續繼承尊谕集團做老大;要麽就魚死網破,把集團財産全部卷跑,放棄尊谕集團。”
封仁兄弟心驚,封谕分析的一點沒錯,不愧是十五歲就全面掌握尊谕集團的人。
“不錯,你分析的都對,可那又怎樣,你哪怕再聰明,預測所有結果,也沒預測到你自己的命運,哈哈哈……”
“這叫什麽?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哈哈哈……”
封仁兄弟放開了懷大笑不止,嘲笑封谕自讨苦吃,到頭來什麽都得不到。
封谕不理會他們的嘲笑,擔憂秦南音的病情,但卻一點沒有落魄的樣子,伸出三根手指望着他們:
“我數到三,你們選擇下,不然就魚死網破,我可以明确告訴你們,沒有了這至關重要的東西,你們什麽都得不到,得不到尊谕,也得不到錢財。”
大概封谕說的話太肯定,封仁兄弟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封木,那邊很快給了回複。
“好,答應你。”
封谕從身後摸出來一個像U盤的東西放在手裏面,朝封仁他們看過去。
封仁兄弟沒想到封谕真的拿出來了,當下再也不懷疑。
包圍圈終于有了突破,封谕一個眼神過去,喬鏡執馬上領悟,将娃娃先抱過去直升機上,又過來抱起秦南音往直升機走。
封仁兄弟交換眼神俱是兇狠,彼此也心有靈犀,他們有那麽仁慈嗎?他們會放過那對母子才怪。
最後喬鏡執一把扯過駕駛座上的機長扔出去,自己開起直升機來。
巨大的“轟隆”聲響起,直升機慢慢升空,很快封谕等人在地面形成了一個個小黑點。
“你竟然沒有想辦法跟着走?”封仁有些不相信封谕就這麽認命。
封谕沒吭聲。
封義也有些詫異:“喬二少沒放繩梯下來給你嗎?我還以為你們要上演一場營救呢,白期待一場。”
封谕眯眼,并沒有做什麽反抗動作,平靜道:“你們不是早就布置好了一切,真的營救,也救不出去,我看得出來,難道喬鏡執看不出來嗎?”
直升機已經走遠,封仁嘿嘿笑幾聲:“難道你就猜不到,我們會在直升機上做手腳嗎?”
“什麽?!”封谕難以置信,“你們明明答應過我的。”
封仁兄弟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度好笑的笑話,哈哈笑幾聲嘲笑封谕的愚蠢。
封谕捏着手裏的U盤,發狠道:“你們就不擔心我會直接毀了它嗎?”
“玉石俱焚?好呀,恐怕在你毀了它之前,你就死了,到時候在死人手裏拿東西,比現在方便。”
封谕掀起唇角,篤定道:“你們不敢殺我。”
封仁兄弟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扭曲着一張臉問:“你怎麽知道?恐怕你猜錯了,我父親把你全權交給了我們,随便我們處置。”
“你們要能處置我,早就處置了,何必等到現在?”
被人戳中了心事,封仁兄弟惱羞成怒,拿出手裏的遙控器,得意道:
“封谕,回過頭來看看,看你的妻子跟孩子最後一眼,哦,還有你的好兄弟。”
封谕一臉疑惑,封仁摁下了開關,遠處的小黑點發出爆炸聲,随之變成一股火球在空中化為最後的光輝,“撲簌簌”往下墜落,驚起了一群飛鳥。
“秦南音?!”
封谕往前緊跑幾步,被那些人攔下,心頭一陣陣鈍痛,耳邊傳來封仁兄弟得意的笑聲,聲聲刺耳。
“哈哈哈,想哭就哭吧,讓我看看往日不可一世的封少到底怎麽個哭法。”
封谕睜着一雙眼眸,就是哭不出來,封仁走上前才發現,封谕雙手抖個不停,喉嚨裏面一直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極了失去幼崽的狼,盡快有着無盡的悲恸,但最後只能化為難過的嗚咽,還有對敵人排遣不開的仇恨。
“原來真的傷心呢,我還以為你真的那麽冷血無情呢。”
封谕通紅的血眸瞪過來,啞着嗓子嘶吼:“你最好現在殺了我,不然,我會統統送你們下地獄。”
封仁封義後退一步,心悸不已,封義朝封仁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封仁輕擺手,指揮那些人拖走了絲毫不再反抗的封谕。
森林裏面重新歸為安靜,飛鳥魚蟲,樹木花草,祥和的大自然掩蓋了一切罪惡。
封谕被直接帶回了上城的封氏老宅,那裏,封木跟封常正等着他呢。
封常心疼地扶起封谕,驚訝于封谕此時的頹敗和狼狽,這哪裏像是當年十五歲正式執掌尊谕集團的封谕?
“封谕,有外公在,不要怕,”
封常說完替封谕擦擦臉頰,輕嘆一口氣,起身沖封木道,
“我願意交出封氏主事的位置,放過封谕,還有那個孩子。”
封仁兄弟嘿嘿笑幾聲,好笑看一眼封谕,沒作聲。
“大哥,主事位置不是你想讓就讓的,現在可由不得你來說,而是必須交出來,至于放過封谕,僅僅是主事的位置可換不來他的命。”
封常假裝不知道封木的意思,質問道:“那你想怎麽樣?”
封木坐在主事位置上,撫摸兩邊的扶手,扶手被摸的光滑锃亮,有些年月了,封木感慨:
“咱們家族幾百年了,這把椅子可是珍貴的紫檀木,還是整顆的。”
這張椅子做工精細,包漿完美,做工跟雕工都絕非普通手藝師傅,一看這張椅子,就知道封氏祖上非富即貴。
封常也想起了族譜圖上的主支的祖先畫像,在他有生之年,竟然只有封谕跟那個祖先長得有幾分相像,主支一脈凋零已久,到他之後更加只有一個封心慕,連像樣的兒子做繼承人都沒有,要不是有封谕在,主支一脈已經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