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巅峰對決
“大哥,不是我說你,當初我說把封仁封義過繼一個給你,以後繼承尊谕集團,你不聽,到今天不還是因為你沒有生兒子,才導致今天的結果。”
封常抿唇,蒼老的臉上已經有老年斑星星點點分布,他斜睨一眼封木,譏諷道:
“封木,轉眼三十年過去,你依舊也只有兒子這一個可以拿出手的事情。”
封木臉色變了變,進不得激怒,伸手就打,“啪”,巴掌落下來,封常沒感覺到疼痛,面前高大的身影輕擁他,封常淚水漣漣,顫聲道:
“小谕……”
抹去封常的淚水,封谕笑的很冷,忽略一邊臉頰的疼痛,望向封木,封木看了眼自己的手,好像有種錯覺,不相信道:
“封谕,你想死嗎?”
“封木,你把我帶來,不就是想我死嗎?”
被人揭穿了心事,封木很快鎮定,假情假意道:“封谕,我只是叫你過來跟大哥商量一下怎麽把事情交接一下,你是我的親重外甥,我怎麽可能對你下手?你放心,我會妥善安排你跟大哥的後半生,我跟大哥兄弟一場,我可是很念舊情的人。”
封谕一副“滑天下之大稽”的表情,低頭低低的笑,森冷森冷的,封木變了臉色,可依舊舍不得離開那把椅子,擺擺手示意封仁兄弟:
“好了,你們不是說封谕手裏有重要的東西給我嗎?趁現在大家都在,咱們把事情了解一下。”
封仁點頭,走到封谕跟前伸手要:
“大外甥,趕緊拿來吧,虧得我爸仁慈,才留的你一命,不然,你的命早就交代在大森林裏面了。”
封谕“哇”一口鮮血在封仁臉上,竟是怒急攻心,聲聲啼血:
“你們殺了秦南音和我的孩子,還還想要我交出來,做夢吧。”
封仁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拿手摸了摸臉,接觸到那粘濕的血才驚醒過來,惱羞成怒,一巴掌呼過去。
可惜這一次沒有封木那麽順利,封谕正面接住封仁的手,絞麻花一般反剪在封仁身後,反手兩巴掌呼在封仁臉上,封義上前,還沒近身就被封谕一腳踢飛出去,趴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接連幾個巴掌呼在自己臉頰上,封仁感覺不到臉的存在,口齒都麻木說不出話來。
封木拍拍巴掌,幾個人從外面進來,圍住他們,封木掏出武器指着封常,有恃無恐道:
“封谕,我知道你本事大,武功高,不過現在可不是逞能的時候,你外公的命,你也不想要的話,盡快打,打死一個封仁,還有封義,哪怕你都打死了,我還年輕,我還能生七個八個兒子,照舊做封家的主事,尊谕的總裁,世世代代。”
封仁耳鳴,是聽不見封木的話了,可封義聽得明明白白,他顫着小心肝爬到封木腳下,求生欲很強:
“爸,再生的話還得二十年才能繼承家業,我就不同了,我現在就能幫你分憂,爸,我有用,有用的。”
生怕封木一時情急放棄了他。
封木一腳踢過去:“膿包,廢物,連封谕的一招都接不住,身體只怕都被外面那些女人掏空了,到現在也沒結婚給我生個孫子出來。”
罵歸罵,他也沒想真的把封仁封義犧牲出去,封義說的對,再生的話也要至少二十年,誰能保證自己兒子各個都似封谕那般強悍?瞧他家這兩貨,估摸着後代也不會太聰明就是了。
封常搖搖頭,隐忍着情緒,勸道:
“封木,你沒這個能力擔當主事,更沒能力掌管尊谕,你的這兩個兒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們比你還混蛋,壓根無半分管理的才能,哪怕要走了尊谕跟主事的位置,也守不住。”
封木不語,他明白封常說的是什麽。
“你早就知道,當初心慕出生,原定的繼承人就是你,後來心慕出嫁,定的是封義,可你們交出來的答案什麽樣,你們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封木眉眼沉了沉,那簡直是一件不敢回首的往事,是他人生最難堪的回憶,是永遠不願意被提及的存在。
每個人都給了兩季度的考核期,包括封谕。
封谕嘛,不用說,自然交出了完美的答卷。
封木,前一個季度一切平穩順利,但第二個季度,漏洞全部出來了,一敗塗地。
封義,那就不叫管理,而是災難,管理史上的災難,第一個季度就沒撐下來。
他們兩個都是一接觸管理,就馬上得意忘形,站在了最高峰,仿佛自己馬上就能夠得到一切,盡管封木之後一直警告封義,可封義那個腦子哪裏能夠理解封木的經驗之談得出來的血淚的教訓,三天不到就忘光光。
除了封谕,沒有一個人通過,就算封常想順應家族的號召交出權力棒給旁支,也得有那個能人出現。
反過來說,如果旁支出了這樣的能力,也就沒封谕什麽事了,也不存在讓不讓,自己就搶過去了。
“用不着回憶什麽往事,現實就是,我們現在是勝利者,說吧,主事的印章在哪裏?”封木一錘子将那些腌臜的往事隐藏,逼迫封常交出主事印章。
封常只是搖頭,封谕啐一口:“就憑你,也配得到主事印章?你籌謀這麽些年,就指望這些人幫你奪走主事權?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封木點頭,看也不看地上捂着臉眼暈的封仁,拍掌道:“封谕,不愧是十五歲掌管尊谕的人物,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說說你,你要是我兒子該多好?”
封谕:“……”
封木:“這裏裏三層外三層都是我們的人,封常,你的人早就被替換了,哦,不,還有一個沒替換,可也早就不是你的人了。”
封谕眯了眯眼,輕聲道:“老宅有他們的人,還是至關重要的人。”
他是想提醒外公,封常嘆口氣,坐在一邊氣度不凡,光氣勢上就勝過封木太多。
“老爺子,你也不要接受不了,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作為封家的主事,絕對不能太心軟,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
封谕孤疑看向封常,驚異道:“你早就知道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