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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外公不會死

封谕扶着封常,盯着天花板不語。

封木等人跟着望過去,邵向辛走過來,勸慰道:

“封谕,快點跟我走,我會給封主事一個體面的葬禮。”

“不,我外公不會死,我不走。”封谕堅定道,這輩子沒這麽堅定過。

看了眼精神不濟的封常,邵向辛知道封常不行了,他上前拖封谕,門外傳來響動,原本一直發呆的封谕一把推開邵向辛,将封常緊緊抱在懷裏面,跳到主事位置上,伸腳踢開封木,将奄奄一息的封常放在上面扶好。

“封谕,你找死!”

封木臉皮鐵青,指揮人上前抓人,封常死了,封谕已經被控制,馬上就被邵向辛帶走,以後沒有人跟他作對,他還有什麽可怕的?

絲毫不再顧忌,那些人也快速靠近。

“都不許動!”

門外呼啦啦跑進來很多人,都穿着制服,将他們團團圍住,趁那些人愣怔的瞬間,封谕快速出手,将圍過來的人都打的無法近身。

“老板!”

徐話率先沖進來,跟封谕背靠背,護住封常,還有那把椅子。

“不,把那個位置還給我,那是我的位置。”

封木什麽都不關心,一心挂在那把主事椅子身上,眼裏也只有那把椅子。

封仁才爬起來,捂着肚子往封木那邊挪,封義眼珠子轉動,卻是不靠近,而是查看周圍,驚呼出聲:

“怎麽都是警察?我們的人呢?”

徐話輕哼一聲:“你們雇人行兇,害人性命,還違規操作公司,做出諸多違法行為,你們以為世界上就沒有透風的牆嗎?”

封木往這邊靠過來,伸手就扯封常胳膊,封常被扯的生疼,竟然又幽幽醒轉過來,封木被封谕拉開,托住封常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

“小谕……”

封谕搖頭,眼底隐隐有了水霧:“不要說話,”說着吩咐徐話,“快點叫救護車。”

徐話點頭:“已經叫了,就在門外……”

話沒說完,有醫護人員沖進來想要突破重圍,那些人早就被警察制服,醫護人員上前查看封常傷勢,都顯出沉重的神色。

“快,快點送去治。”

封谕才不管,一徑催促他們送封常去醫院救治。

封常還有氣,醫護人員自然不會放棄,快速擡上了擔架,封谕要跟上去,正好瞄到一個身影,合身一撲,将那個人撲倒在地上,聲嘶力竭:

“常伯,做了壞事就想跑,我外公就是這麽教你做人的?”

常伯臉朝下撲在地上,好半天臉都麻木說不出話來,警察過來拘走了常伯,常伯望着封谕咧嘴笑,牙齒布滿了鮮血,雙眼灼灼盯着封谕。

封谕心漏跳半拍,卻強迫自己不心軟。

“哈哈哈……這椅子是我的,是我的……”

封木終于又坐上了那把椅子,癫狂大笑,封義尋找機會逃跑不成,遂也沒放過封木,赤果果道:

“爸,警察正等你呢,你在那兒坐着幹什麽?”

封木轉臉看封義,封仁罵道:“你怎麽這麽說爸?說,是不是你報的警?我就覺得你一直不對勁。”

封義搖頭,辯解道:“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是不是我報警的你能不知道嗎?我只是不想爸陷入太深,到時候難過的可是他。”

封仁不願意了:“這是爸一直以來的願望,你就不能……”

“好啦,啰嗦什麽?趕緊走。”警察過來帶走了他們。

“不……我不跟你們回去,”封木撲打雙手阻攔警察靠近,“我是封家的主事,尊谕集團的總裁,你們想幹什麽?”

“當然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警察丢下生冷的一句話,強行拖走了封木。

“不……我不走……你們放開我……”

最後是封谕跟徐話,徐話第一時間道歉:“對不起老板,我來晚了。”

封谕沉寂幾秒鐘,啞着嗓子道:“你的确來晚了。”

徐話無比自責:“我沒想到有人會對封主事下手。”

誰會想到呢?封谕輕嘆口氣:“至今我也無法知道真相。”

慶幸的是,封谕賭贏了,提前下了一步棋,這才堪堪躲過所有風險,只是,難過的是,他也預測不到所有事情,所以失去了最寶貴的人。

“少奶奶呢?還有小小少爺,是不是被喬二少接走了?”

不得不說,徐話真是給自己挖坑的絕佳代表,這個坑挖的,封谕的眼刀差點沒把他殺了,徐話連連後退,說話結巴:

“怎……怎麽了?”

封谕一個拳頭打在牆上,起身跟着警察走了,秦南音跟孩子在等他,他一秒鐘都不能耽誤。

徐話跟在身後,依舊不明白秦南音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看封谕臉色,知道一定不順利。

門外,宓幸妃穿着一身粉色長裙,化着精致的淡妝在等待封谕,見封谕出來,幾步上前抓住封谕的胳膊,眼睛晶亮,說話慣有的甜美:

“封谕哥哥,出什麽事了?你沒事吧?”

剛從裴驀然那裏得知消息,宓幸妃就過來找封谕,在最困難的時候出現,雪中送炭總是好過錦上添花。

原本一門心思往前沖的封谕聽到這個熟悉的甜美聲音,扭頭一把掐住宓幸妃的脖子,森冷之氣從腳底板升上來,宓幸妃嘴唇凍的發抖:

“封谕哥哥,你……你做什麽這麽看着我?”

“我憑什麽?宓幸妃,我當真小看你了,”封谕輕啓薄唇,說話毫不留情,“只要秦南音真的有事,我不會放過你。”

心裏咯噔一下,宓幸妃表面假裝淡定,勉強笑笑:“你在說什麽?”

“你最好保佑秦南音跟孩子沒事,否則,你就等着陪葬。”

寒氣侵體,宓幸妃大口喘氣,想要争取自由呼吸的機會。

一把将宓幸妃掼在地上,封谕擡腳跨過宓幸妃:

“徐話,我們走。”

所有人都離開,宓幸妃跌坐在那裏,久久回不過神來。

“不對,裴驀然不是說給我保密?怎麽封谕哥哥會知道?不行,我要去找裴驀然。”

宓幸妃爬起來沖進車裏去找裴驀然算賬,她幾乎可以肯定,她的封谕哥哥,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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