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她不想死
這才多長時間,她就敗的這般徹底,原本在封谕心裏,她還是個善良、單純、無辜,奮進的小姑娘,優秀的後起之秀,未來的國際大提琴師,如今在封谕的眼裏,只剩下對她的厭惡,除了厭惡,就是看死人的眼神。
呼,她不想死。
得罪封谕是什麽下場,她真的不知道,但封谕的眼神告訴她答案。
胡思亂想間,耳邊傳來清脆的“轟隆”聲,緊跟着,宓幸妃的五髒六腑都攪在一起仿佛被人揉碎了一般,“嘭”,腦袋碰到了什麽硬的東西,宓幸妃昏迷過去,與這個多彩的世界暫時告別。
……
封谕去警局辦完事情就出發去找尋秦南音他們,徐話追出來不明所以:
“老板,這是要去哪裏?需要做什麽準備嗎?”
封谕扭頭看徐話:“你留下處理後面的事情。”
徐話搖頭:“老板,你一個人搞不定,我跟你去。”
封谕抿唇,輕聲道:“梅大師呢?”
“他在c城等少奶奶還有小小少爺。”
“闵昭昭呢?”
徐話臉色微紅:“她出去找外援,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點頭,封谕吩咐徐話:“報警,就說有人失蹤。”
“失蹤?”
徐話舔舔唇,看封谕一臉鄭重,才體會到這句話的意思:“封木一家對少奶奶跟小小少爺下手了?”
封谕沒回答,但沒回答等于回答,徐話跟了封谕這麽多年,一下子就領悟了意思,不由得心往下沉,拿出手機,冷汗留下來:
“我……我馬上報警。”
走到目的地,徐話才知道,同時失蹤的還有喬鏡執,徐話張着嘴巴望着天空,指望馬上飛來一只直升機,裏面就坐着秦南音跟喬鏡執,還有那枚可愛的寶寶。
可惜只有微風跟薄雲映照着蔚藍的天空。
“喬……喬總知道嗎?”
封谕歪頭看過來,唇線抿成一條直線,嗓音沙啞:“你是指哪個喬總?”
徐話都找不回自己的聲音了:“自然……是老喬總。”
現在喬氏集團是喬鏡宇在管理,自然沒有喬立民什麽事兒,但喬立民還是董事長,背後實際掌權人,自然也是喬鏡執的父親。
“我只想找到他們,餘下的以後再說吧。”
徐話忍了忍,還是跟上去,沒把想法說出來。
都眼睜睜看着直升機爆炸,還能有生還的可能嗎?但封谕這麽執念,他實在不忍心揭穿。
就讓想做夢的人,再做一會兒夢吧。
徐話陪着封谕在那片森林呆了三天,依舊沒找到人,屍體也沒有,渣渣都沒痕跡。
不怪他們,實在這個森林太大了,他們按照記憶在直升機爆炸的附近呈輻射狀慢慢找,找到第二天才有搜救隊的人找到他們,彙合後一起找了二天,毫無人影,搜救隊提議讓他們先回去,餘下的交給他們。
但封谕拒絕這個提議,堅持留下來,徐話自然二話不說,老板說什麽做什麽他都跟着。
第五天,搜救隊也漸漸放棄希望,封谕還在找,這茂密的森林自然有野獸,若不是有搜救隊人多勢衆,只怕封谕跟徐話早就遇到危險。
第六天,闵昭昭趕過來,一頭紮進了森林,等封谕他們碰面,闵昭昭正坐在地上哭成了淚人兒。
“你怎麽來了?”
徐話趕緊上前扶起髒兮兮的闵昭昭,關切地上下察看,還好,沒受什麽傷。
闵昭昭抹把眼淚,小臉也變的髒兮兮的,看着徐話,眼神卻看向後面的封谕,陰陽怪氣道:
“我自然來找音音,要是她真的沒了,嗚嗚嗚……”竟然又是說不下去。
闵昭昭的樣子跟話語惹得徐話也觸景生情,想到自己老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親人,該是怎麽絕望,老板的身世其實挺可憐的,從來沒被父親疼愛過,母親十歲那年就過世,家族毫無溫情,好不容易披荊斬棘爬去了高位,再也不用忍受吃人的族親,卻變的冷情冷性,娶了老婆生了孩子才有那麽一點改變,原本以為老板可以恢複正常人,卻突遭變故。
他完全不敢想象,假如找不到秦南音跟那個孩子,老板會變成什麽樣。
終于,找尋七天七夜後,封谕不堪身體連日不眠不休,暈倒在地,停止了尋找行動,徐話找來搜救隊,将封谕跟闵昭昭一并送下山,他自己也脫水貧血,身體極度虛弱,直接住院治療。
好在封木那件事情在走司法程序,所有人都被關押起來等待傳訊,封谕跟徐話缺席沒有受到特別大的影響。
……
轉眼四年過去,上城的天空依舊蔚藍,那些是是非非在歲月的長河裏面簡直不值得一提。
“好啦,徐總,沒什麽交代的我就要下班了。”
封谕起身沖站着的人說一句,口氣很不好,抱怨道,
“我老婆還等着我買菜回家,哦,我還得接兒子放學。”
徐話無奈,只得放人:“走吧。”
封谕咧嘴笑,伸手摸一把徐話的臉頰,調笑道:
“還是徐總明事理,我就願意給你打工,這麽好的老板可不多見了。”
徐話紅了臉:“少打趣我。”
“我打趣你什麽呀,你現在有自己獨立的品牌,自己獨立的公司,而我家族破産,現在只能在你的公司做普通職員,事實嘛。”
封谕的話一點沒讓徐話開心,徐話拿起公文包,牛眼一瞪:“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哈哈哈……”
穿着普通職員服,封谕快速出了門,來到門口的停車位,身影穿過布加迪跟四個圈等,直接來到了門口行道樹下,掏出鑰匙騎到電動車上揚長而去。
高樓上,那些同事看到這樣的封谕,見怪不怪,封谕也不知道得罪了徐總哪裏,今天又被叫去訓話,難道真如傳言,徐總的真愛其實是封谕?
“這男人可惜了,生的這麽好的相貌,要是有錢一點,就完美了。”
“呵呵呵,你以為人家沒錢過?”
有貌似知女人在那裏半真半假道,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紛紛靠攏過去打聽。
那個人得意一笑,開始訴說自己知道的那些半真半假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