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密室寶藏
封蝶容氣的手槍差點拿不住。
突然,祭臺中間升起一團光柱直沖屋頂,将房間裏面照的堪比白晝,封蝶容眯着眼睛艱難睜開,只感覺心髒快要跳出心口。
這個房間周圍全部雕刻古老的圖騰一般的圖畫,上面竟然還有描述生活場景的圖,想來是封氏祖先生活的場景,然後就是堆疊的珠寶,寶石鑲嵌在牆壁上跟不要錢一樣,每一個陳設都透着高貴的神秘。
“天啊,今天來這裏,是我做的最正确的決定。”簡直大開眼界,不枉此生。
“啊,我怎麽了?”
邵邢一點點升起來,漂浮在那巨大的光柱裏,驚慌呼喚,
“媽媽,媽媽,救我!我不要當封氏繼承人了。”
“救我!”
情急之下,封蝶容将手槍對準了封谕的太陽xue:“封谕,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麽?”
“做什麽?”封谕冷眼看封蝶容,“想做封氏的主事,又沒有主支的血脈,你以為這麽輕松?”
眨眼間,邵邢在光柱裏消失了,然後光柱也消失不見。
“邵邢?!”封蝶容後背一身冷汗,驚恐看着祭臺,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封蝶容沖上去捶打封谕胸口,聲嘶力竭:“你把邵邢還給我,你把邵邢還給我,你……把邵邢還給我。”
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人消失在眼前,封谕卻這麽冷靜,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宛如暗黑界的王者,看着她就好像審判她一樣。
“唔,封谕,你是怪物,你是怪物,你不是人。”
感覺後怕,封蝶容往外面沖。
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封谕一個飛踢将封蝶容手裏的手槍踢飛,緊跟着一腳踢在她腦門上,封蝶容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封蝶容,你自找的。”
封谕毫不留情将封蝶容手機拿過來,沒想到還設置了九宮格,封谕腦袋裏亂轉,一面往外走,在出口碰到了徐話,吩咐道:
“把人給我看好。”
二話不說朝小北那邊奔過去。
那些人看到封谕一個人奔過來,大概也察覺到不妙,守在入口嚴陣以待。
封谕才懶得廢話,上前就開打,正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又來了一夥人,正停頓了幾秒鐘就加入戰局,混戰在一起。
封谕不知道來的人是敵是友,一直躲避,慢慢發現那些人根本不攻擊他,而是攻擊封蝶容的人,也就不再分心,專心對付入口那些人。
有了後來人的加入,戰局很快出現變化,封蝶容的人很快落了下風,被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封谕上前擰門把,但怎麽也擰不開,定睛一看門邊有指紋鎖還有瞳膜鎖,搞什麽?
封谕二話不說往密室裏面的祭臺走去,撞到徐話拖着封蝶容出來,正好。
“快,把她帶過來。”
門裏面,小北已經出現初期症狀,拿雙手扒拉自己的衣服,小臉皺在一起,嘴裏嗚嗚的低吼,陸嬸抱着小北,不停地抹眼淚。
封谕急了,一腳踢過去,封蝶容跟破布一樣滑到了密室門口。
徐話默默給自己老板點贊。
這個時候,後來沖進來幫忙的人找到了壓強機的開關,關上了壓強,但裏面的壓強還是很強,必須快點打開。
兩個人合力将封蝶容帶過去,手指貼過去,眼皮扒開,對焦。
“啪嗒!”
門打開,那種壓迫感直沖面門,封谕不管不顧沖過去抱起小北往外沖,徐話則跟着進去背上陸嬸飛奔出來。
“快,送去醫院!”要是喬靜執在就好了,他是醫生,可以直接進行簡單的搶救。
那些人中領頭的道:“救護車已經在封宅門外等着了。”
封谕心頭微愣,可此時也沒時間詢問更多,跟徐話将兩個人送上救護車,封谕回頭吩咐徐話:
“醫院我去就好,你留下來處理。”
想想覺得不對,徐話不是封氏的人,出來了就進不去裏面的密室。
“我來吧,你們留下處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天籁之音出現,封谕跟徐話扭頭一看,是裴庚生,他怎麽在這裏?
“這些都是你的人?”
裴庚生沒否認:“我陪着小北,你趕緊去處理事情。”
封谕點頭,也不啰嗦,帶着徐話轉身就回去封宅。
虧得封谕睿智,沒耽誤太多時間,小北送去醫院一番檢查,身體沒有大礙,不過心理受到重創,需要心理師介入。
陸嬸自然比小北情況好多了,處理一番後就醒來,得知小北沒事了,才放心睡着。
等到陸嬸醒來,封谕他們已經回來了,要不是昨晚經歷那麽多,單看封谕這副精神奕奕的模樣,還以為封谕只是早起鍛煉歸來。
“你們一夜沒睡,怎麽不去休息?”還這麽精神。
封谕意氣風發,嘴角翹起來,得意道:“心情好。”
徐話也摩拳擦掌,興奮道:“你都不知道,昨晚……”
“閉嘴!”
封谕一個眼神丢過去,徐話不敢吭聲,昨晚後來的見聞,他們覺得好玩,可能陸嬸他們只覺得可怕。
“陸嬸,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封谕關切道。
陸嬸像不認識封谕一般,随後搖搖頭:“我挺好的,小北沒事就好,我沒事。”
封谕點頭,恢複往日的冷峻,看了裴庚生一眼,見裴庚生沒有要走的意思,只得問道:
“陸嬸,到底怎麽回事?”
陸嬸神色黯然,這幾日不眠不休,擔驚受怕,昨晚一夕知道沒事,神經放松,倦意上湧,這才安心睡着。
“幾天前,我接小北放學……”
在學校門口一點事情都沒有,可就在一個偏僻地方,他們的車被人逼停,強行被人搶走,原本那些人只想帶走小北,是她苦苦哀求,說盡好話。
大概真的是陸嬸的說辭跟态度說服了他們,他們帶上了陸嬸。
陸嬸想過很多辦法提醒封谕,可都被他們察覺,不過陸嬸後來也發覺,他們并不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綁票,因為他們綁走了小北跟她後,并沒有打電話通知封谕要錢贖人,只是把他們放在一個房間裏,吃喝用都有,只是沒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