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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我是你的岳丈

這個時候陸嬸才醒悟,為什麽他們最終願意帶着她一起,他們只怕有所圖謀,需要一個照顧小北的人,顯然他們肯定不願意。

就這麽戰戰兢兢過了這幾天,才等來封谕救援,陸嬸心裏堅信,封谕一定會過來,也是用這個信念告訴小北,兩個人才支撐下來。

“小少爺,我知道,你一定回來救我們的。”

陸嬸眼淚花花,說到動情處哽咽出聲,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對她來說,已經很不容易。

“陸嬸,你做的非常好,我替小北謝謝你,還有你對我的信任。”

陸嬸摸摸眼淚沒說話。

幾個人來到小北的病房,小北還沒醒,睡的正香,幾個人退了出來,想了想,跑去喬靜執病房。

小北還沒醒,封谕不太敢告訴秦南音。

徐話知道封谕的想法,對封谕的行為只有支持。

“裴主事,你是怎麽知道,我們會去封宅?”

裴庚生一下子笑出聲來,看封谕的眼神都變的柔和不少:“封谕,你對我還真是直接,怎麽說,我都是你的岳丈。”

“所以,”封谕挑眉,“你們為什麽會去封宅?”

裴庚生雙臂交握,沉吟半晌:“我跟封常有些交情。”

封谕一臉不相信,徐話也是。

“好吧,我找過封木,我們友好交流一番,他就說了些封氏的事情,因為小音,我調查封蝶容已經有一段時間,結合封木說的那些秘辛,就做了大膽的推測,當然,我也沒有絕對把握,所以,我……咳咳咳!”

裴庚生神色有異,封谕正面看他,倒是沒想到到底什麽原因。

“裴主事有事就說,難不成裴主事不是真心想幫我們?”徐話幫封谕問出口。

裴主事擡手掩飾尴尬,尬笑幾聲道:“我做了好幾手準備,除了封宅布置了人,邵氏同樣布置了人,一不小心,好像把他家女兒抓來了。”

“對了,邵邢也是我抓的,這個我要道歉,那個邵邢挺狡猾,剛帶到封宅,就找機會逃脫,至今也沒尋到。”

封谕跟徐話對視一眼,表情古怪。

“你也別得意,我都是看在小音跟小北的面子上,要不是看她對你還有感情,小北又是我的親外甥,我才懶得管你。”裴庚生梗着脖子毫不留情面道。

封谕:“謝謝!”

裴庚生只略微點頭,起身往外走,封家的事情他不會插手太多,封谕也不會讓他這麽做,他還是去看看自己的外甥跟閨女好了。

隐忍這麽久,裴驀然還是跑了,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病房裏,封谕側身看徐話,徐話領會:“我已經把人送去公海,看運氣吧,能不能上岸看造化。”

封谕擰眉:“徐話,我有這麽讓你做嗎?多日不跟着我,怎麽我的意思都領會不了?”

徐話低頭認錯:“對不起,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封谕坐下來看喬靜執,心情沉重下來,沒了話說。

徐話上前,最終決定提醒自己的老板:“老板,你該走了。”

封谕身體僵硬,半天沒吭聲。

徐話退在一邊,沒有繼續。

沒用太久,封谕起身離開,拍拍徐話肩膀,徐話點頭:“我會照顧好他,放心吧。”

封谕擡腳走出去,往後門離去,竟是秦南音那邊都沒去。

秦南音原本沒搭理裴庚生,可聽裴庚生說封谕來了,心裏還有些期待,沒想到左等右等沒等來人,最後徐話進來跟她道別。

“徐話,”秦南音叫住徐話,細心囑咐,“保護好昭昭他們。”

闵昭昭跟梅香君出去忙活聽音的事情,梅大師回一趟C城說是想開發一些傳統服飾,回去取經。

人都走了,裴庚生還留着,秦南音沒看他,自顧坐下來倒水喝,眼前出現倒好水的水杯,秦南音當沒看見,自己給自己倒了水喝。

“唉!”

一聲嘆息,裴庚生轉身将水杯放在床頭櫃上,手掌握緊又放開,看起來有些緊張。

秦南音又翻開一本書看。

……

“小音?!”

裴庚生嘗試着喚一聲,但秦南音根本不應。

搓了搓手,裴庚生搬張椅子過來,坐在秦南音對面,秦南音不願意在床上待,正坐在窗邊往外看。

“我知道你恨我沒有馬上認你,可那個時候一切都不明朗,我擔心把你認回來,會給你帶來危險,我看着裴驀然長大,我太清楚她這個人了。”

秦南音晃了晃身體,沒作聲。

“雖然我一直給她最好的環境,希望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無憂無慮,心思單純,可後來才發現,她的心思總是那麽重,不管我給了多少的愛跟錢,都無法滿足她。”

無憂無慮?最幸福的女孩?

秦南音只覺得諷刺。

“我察覺她對你有敵意,我怕冒然認回你,她會對你做出極端的事情,畢竟,一個人從頂端跌落到凡塵,不是那麽容易接受的。”

秦南音很不想理會,但還是道:“這件事還能難得住裴主事嗎?”說來說去,還是不舍得,“裴主事養育裴驀然多年,不舍得也是正常,何況裴驀然在外名聲好,而我,就是個愛錢如命,毫無底線的壞女人,誰願意要這樣的人做閨女。”

裴庚生皺紋縮在一起收不住:“你誤會了,小音,不是這樣的,”随後感覺自己似乎說多了在掩飾,嘆口氣道,“是,我是舍不得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但這絕對不是我沒有馬上認回你的原因,我當初看她對喬靜執的愛這麽執着,我就覺得她心思單純對感情一根筋,所以想到這麽多年的養育,就想給她安排好,這樣她心裏好受點,我也可以安心認回你。”

秦南音真想大叫,但最後卻只化為小聲嘀咕:“都到了這個時候,你怎麽說都行。”

裴庚生很無奈,千言萬語,如今好像多說多錯,怎麽解釋都是錯的,喉嚨感覺幹澀:

“不是這樣的,小音,我并不嫌棄你,反而,我知道你愛錢如命完全是被逼的,你……”

裴庚生停頓一下,有些不忍心,

“我後來調查過你,你沒有父親陪伴長大,秦希茶又過逝,你一個人扛着秦氏,除了出賣自己,還能怎麽辦?可恨我為什麽早不知道,不然,也不會讓你被封蝶容他們侮辱,也不會讓你跟封谕有那麽不好的開始,更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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