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到底什麽計劃
陸嬸笑呵呵道:“甭擔心,我已經給梅大師處理好了,他現在活蹦亂跳的。”
正說話間,梅大師從裏屋出來看到他們,急忙關切道:“裴主事呢?”
幾個人沉默,幾個人搖頭,梅大師望着闵昭昭:“昭昭,你來說,到底怎麽了?”
“被帶走了,”闵昭昭說完哀怨看一眼封谕,“都怪封谕,他只顧着自己老婆,沒上去幫忙,人才被救走的。”
封谕堅定道:“我不顧我媳婦,我顧你嗎?”
“哼!”
秦南音收起沉默,看着封谕:“說吧,你到底什麽計劃?”
封谕刮她鼻子:“你要是沒這麽聰明,我會更有成就感。”
秦南音扭頭不理他,其實她也是才想明白。
“好呀,封谕,你是不是早就跟裴主事商量好了,你們做的局?”喬靜執也想明白過來。
豈料封谕搖頭:“不,我們沒商量,我也是臨時想到。”
這……
“那是不是說?裴主事也不知道這件事?”有人提出來這個問題。
秦南音看向封谕,她想知道是不是?
接收到秦南音擔憂的眼神,封谕擡起的手指碾壓,神色間竟然有一絲猶疑,喬靜執一拳打過去:
“賣什麽關子?快說呀。”
“咳,”封谕捂嘴輕咳一聲,不太自在,“我相信,我跟裴主事眼神交流的時候已經知曉了彼此的意思。”
衆人:“……”他們真的很想打人啊有沒有?
喬靜執差點氣笑:“那現在怎麽辦?你把你計劃說出來?”
“是啊,你把計劃說出來。”闵昭昭他們都急了。
這下子封谕為難了,他握住秦南音的手,搓幾下給她取暖,然後将她的手放進自己的兜裏,定定地看着她:“你相信我吧。”
秦南音點頭:“自然是信的。”
那就好,封谕重新擡起頭看着大家,聲音洪亮:“暫時沒什麽辦法。”
衆人:“……”沒辦法你還這麽拽?
“這次裴主事被他們抓走,只怕他們的預防措施會更加嚴密,我們要想突破進去救人,應該不會像上一次那麽簡單。”封谕平靜分析道。
闵昭昭吐槽:“不簡單你還特意把人放走?”
“有一點很奇怪,”見多識廣的梅大師想到一個困惑的問題,“為什麽裴驀然不幹脆一點找個替身,還非要費這麽大周折把裴主事找回家?找個替身不是更聽話。”
“對啊,”闵昭昭附和,“為什麽不幹脆找個替身更加方便,不、裴驀然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
秦南音側頭看封谕,她現在腦子很亂,只能求助封谕。
封谕捏了捏她的臉,親昵道:“不用想太多,她既然不找替身堅持用本人,那就說明裴主事很重要,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倒也是。
“至于什麽原因導致裴驀然堅持用裴主事本人,我會調查清楚,”封谕環顧一圈,再次笑起來,“這也是我為什麽放裴主事跟他們離開的原因。”
不然在望月公館這裏,誰能帶得走人?
秦南音心裏沒底,但目前來看,很多事情不是她能掌控的,只能選擇相信封谕,她隐隐猜到封谕想做什麽。
徐話起身離開,去調查裴驀然。
秦南音扶着梅大師坐下,轉臉看向喬靜執:“你那個時候進來是不是想說小君的事情?”
幾撥人一起到,梅香君的事情就被打斷了,幸好秦南音心裏一直挂着,所以沒忘記。
喬靜執這才想起來他們趕回來的正事:
“嗯,小君,小君……”
喬靜執望着梅大師,沒敢說話。
梅大師擺擺手:“說吧,小君到底怎麽了?”
“嗯,”喬靜執伸手倒了杯水喝,腦子把思緒整理一遍,緩緩開口,“小君回去聽音上班了。”
衆人:“……”
“什麽?上班?”闵昭昭跳起來,怒不可歇,“上班又什麽可說的?”
有疑問的不止她,其他人也是,豎起耳朵卻聽到這個消息,這個喬靜執還搞這麽神秘做什麽?
喬靜執喝一口水,喝急了瞪大了眼睛,“不是啊,就是這樣的小君才讓人害怕,太冷靜了,突然這樣恢複正常,不可怕嗎?”
“啊,你打我做什麽?”喬靜執捂着腦袋瞪闵昭昭。
“小君恢複正常了不好嗎?你就不能盼點好嗎?我們女人過得本就很辛苦,一段感情投入比男人多,經常還想不開做傻事,能恢複多好。”
被闵昭昭碎碎念,喬靜執捂着腦袋受不了:“徐話,還不把你女人的嘴巴給堵住?”
但沒有人回答他。
其實,喬靜執的顧慮完全有道理,因為接下來秦南音跟闵昭昭正常去上班後就發現,梅香君并沒有恢複正常。
她幾乎把自己完全投入到工作中,連家都不回那種,沒日沒夜加班,為什麽被發現了,有一天秦南音找不到靈感,對着設計稿不知不覺到天黑,封谕等得不耐煩邊打電話邊進來看情況。
彼時辦公區的燈早就關了,秦南音聽到聲音出來找封谕,然後就被突然冒出來的黑影吓到,封谕出手快,開燈一看竟然是梅香君,幸好自己拿起來的盆栽還沒來得及砸下去。
與其同時,應梅大師的要求,封谕派人查找一番才發現,梅香君似乎在醞釀一個大計劃。
喬靜執嘗試跟梅香君溝通過幾回,但效果不大,梅香君打定了主意,喬靜執只能把這個消息透露給秦南音他們知道,早點做防範。
“提醒我們做什麽?你是她的跟蹤心裏醫生,這些都該你來注意,”闵昭昭穿着幹練的職業裝,忙的飛起,最近連跟徐話秀恩愛都沒時間,“我覺得,你反正做研究也不是很急,你就做她的貼身保镖好啦,這樣也能早發現早治療早預防,你說呢?”
喬靜執指指自己,扯着秦南音的胳膊,撒嬌:“音音,你看她……”
擡頭摸喬靜執頭發,秦南音抿唇道:“真乖,好啦,這裏面就你最閑,再說了,小君不也是你朋友嗎?你犧牲一點也是應該的,就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