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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他是我的父親

喬靜執求助無望,指着兩個女人恨恨道:“你們兩個,你們占用了我的私人時間,難道就不怕我孤獨終老嗎?青春易逝,昭華不再,難道你們不知道青春短暫,過了就沒有了?我不趁着現在年輕的時候找個媳婦,難道你們給我養老嗎?”

這麽一通抱怨活像個怨婦,秦南音攤手,闵昭昭仰頭看天,不理會喬靜執。

喬靜執就這麽的,被安排成了梅香君的跟班,走哪裏跟哪裏,奇怪的是,梅香君好像看不到喬靜執一樣,任由他跟着,一點意見也沒提出來過。

“她難道把我當透明人了?”

細思極恐。

但是秦南音沒空安慰他,她忙着處理秦氏老宅的事情,當然,還有聽音舊廢墟的事情。

說到底,最重要的那件事情,自然是……不,不是讓聽音再登高峰,而是怎麽把裴主事救出來,不過,她沒有跟別人說過。

“怎麽說他都是我的父親,救他是應該的。”

秦南音這麽安慰自己,雖然不習慣自己有個父親,也不認為自己以後會跟裴庚生住在一起培養什麽父女感情之類的,但是,她還是無法看到剛相認的父親就這麽沒了,哪怕住的遠遠的,也是知道有個親人在那裏,有這個念想也好。

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如今難道連父親也保護不了嗎?

“音音,出事了。”

安宛音一通電話,将秦南音的神智拉回:“怎麽了?安姨?”

“呵呵,”安宛音在那頭笑,“看你情緒不高,吓你一吓,是這樣的,上次我們去省文物局申請的關于秦氏老宅的事情,結果出來了。”

秦南音打起精神,這的确是個重要的消息。

“省文物局批下來文件,說不日就會有專家過來考察,一旦考察出來結果跟申請相符,就會把秦氏老宅定為建築文物予以保護。”

秦南音露齒笑,這真是個好消息,這麽多天以來,終于有個好消息出來。

“打來電話就是告訴你,省文物局已經派人過來,不過,秦瑤跟韋莉母女不太配合,所以,省文物局的工作沒辦法展開。”

秦南音懂了,安宛音是來跟她商量辦法,斟酌道:“我們已經幾年沒見,容我想想,給我半個小時。”

安宛音點頭:“好!”

秦南音坐下來,細細回想以前的秦瑤跟韋莉,印象還真是久遠。

“音音,你怎麽了?”

闵昭昭走過來,手裏還拿着文件在看,

“怎麽愁眉不展的?”

秦南音把安宛音說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之後就坐進椅子裏不語。

“哇,我跟你一起去,又有架打了。”闵昭昭坐在辦公桌上,比秦南音還興奮。

秦南音:“我很認真告訴你,妞,我們是去解決問題,不是打架。”

“嗨,”闵昭昭擺擺手,“差不多,哪一次碰到秦瑤那個女人不是打一架就是吵一架,哈哈哈,說起來好久沒她們的消息了,真想見見如今什麽樣子了。”

什麽樣子?還不是那個樣子。

“她們占着你家房子不放,你怎麽現在才想起來拿回來?”

秦南音聳肩:“那個時候沒精力去計較。”

那個時候只想着掙錢給封谕還債,而秦瑤跟韋莉都是難纏的主,她實在不想分心跟她們浪費時間。

“那就來硬的,”闵昭昭支招,“直接把他們趕出去不就完了。”

搖搖頭,秦南音不是很贊同這樣的辦法,随即想到什麽:“我想到了。”

“什麽辦法?”

秦南音莞爾一笑:“跟我來!”

兩個人找梅香君交代一番,随後一起出門,臨走時看到喬靜執正給梅香君打下手拿支筆給布料畫線條。

車上封谕适時打來電話:“我看到你的車了,你要去哪?”

秦南音一陣頭疼,随後嚴肅道:“封谕,我正式告訴你,我是個自由人,你不能每件事情都要我跟你彙報吧。”

“嗯,好。”

“什麽?”秦南音将手機貼近耳朵,“什麽好?”

“到底去做什麽?”封谕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再次開口問。

秦南音一陣抓狂,闵昭昭開車一陣悶笑,自己的好朋友有人關心自然是好的。

“我跟昭昭去一趟秦氏的老宅,文物局的人來了,但是秦瑤他們不給進去,正在鬧事。”

封谕大致了解了,比較滿意:“真乖,有事情随時找我。”

秦南音大呼口氣,只得壓着性子甜笑:“老公辛苦了。”

“嗯,這個稱呼好,以後記得保持。”

切,保持你個大頭鬼。

“不準背後罵我。”

秦南音張望左右,封谕難道會讀心術?

“好啦,不要看了,你是我媳婦,你想什麽,我能不知道嗎?”

秦南音趕緊摁掉電話,這個封谕,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站在秦氏老宅的大門口,秦南音無限感慨,她真是不合格,竟然這麽多年都沒進來過,不管不問。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盡責,說好了替母親好好守護秦氏,結果一件也沒辦好,甚至于,連這個秦氏老宅都沒守護好,母親知道了應該會很傷心。”

闵昭昭拍拍秦南音的肩膀:“算了,你也有你的無奈,不過,這件事情你的确做得不對,我要是你,我早就羞愧死了。”

“昭昭,你這個死丫頭,你還落井下石?”

闵昭昭擡起手指指指前面,秦南音跟着轉移視線,然後看到韋莉的那張妝容精致的臉,正怒視她跟闵昭昭。

“秦南音,你怎麽還沒死?”

秦南音眼睛微微閉着,再次睜開閃過精光:“阿姨還真是身體康健,不過很抱歉,我沒死,失望了不是,下次記得說話的時候捂着嘴,別把口水噴太遠。”

論毒舌,她何時怕過誰?

“還真是牙尖嘴利,跟封谕落魄幾年,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貧下中農的刻薄作風。”

秦南音抖抖肩膀,上下打量韋莉:“還好還好,沒有你跟秦瑤落魄的時間長,真是抱歉嗯。”

見口頭上占不到上風,韋莉幹脆開門見山:“秦南音,你到底來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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