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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第306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想要我的命?可以,先把我的孩子放了,想必你也聽說她是個女嬰,不會對你主子構成威脅的。”傅鴻哲怕傷到丫丫,忍住怒火對那人說。

說話這會兒功夫,穿着便裝的大內侍衛也都湧了過來,拿出兵器。

那人一看,倒也沒有害怕的樣子,冷笑着一吹口哨,那些躲的遠遠的看熱鬧的人群裏,立馬湧出十幾個人來,看身上的衣着,都是普通百姓的樣子,但是他們拿出兵刃的時候,臉上是衣服窮兇極惡的樣子。

“三哥,葉子交給你了。”傅鴻哲對身旁的景龍說着,而眼睛卻緊盯着那白無常。

景龍點點頭,護在葉子身邊,本想把她領出這危險之地,可是他知道,丫丫在這裏,她是不會離開的。

那些刺客和侍衛已經打成一片,白無常看了看情況,覺得有點不對勁。

“廉王爺,趕緊的自我了斷了吧,這樣我就放過你的孩子。”白無常怕夜長夢多的,逼迫着傅鴻哲。

傅鴻哲急得啊,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又不敢冒然上去救孩子。

“廉王,我數到三,你自己不動手,在下就先送你的孩子上西天。”白無常眼見自己的人又倒在地上兩個,急促的對傅鴻哲說着,手就勢就要掐下去。

“等下,要我的命,可以,倘若你不守誠信的話,我的人會讓你自食其果的。”傅鴻哲說完,往葉子臉深深的看了一眼。

葉子看看那白無常,又看看傅鴻哲,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動,眨巴眨巴眼睛。

“爺,不可以啊,您就算真的自絕了,像他這樣的人也不會守信的。”雲浩絕望的勸這傅鴻哲。

“三哥,葉子和丫丫以後就拜托你了。”傅鴻哲很鄭重的拜托着景龍。

景龍額頭青筋直爆,不點頭,也不搖頭。

“葉子,好好把丫丫帶大。”傅鴻哲苦笑着對葉子說。

“你,你要幹嘛?你死了,我就得做寡婦,丫丫就沒爹了。”葉子大聲的提醒着傅鴻哲。

“我說過,以後要保護你和丫丫的,現在能用命換丫丫活着,值得的。”傅鴻哲凄慘的笑着對葉子說。

“傅鴻哲,你還磨蹭什麽,我要動手了。”白無常眼見外圍自己的人已經死了大半,就只有幾個人在頑抗。而街道旁,卻不斷有禁軍和捕快往這邊湧來。

白無常着急了,再這樣下去,即便自己完成了任務,這廉王自絕于此,可是自己已經沒有逃出去的把握了。

廉王一死,他的手下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這宴國自己是走不出去了,所以,白無常淡定不了了,嚎叫着催促着。

“爺,丫丫都沒聲了。”雲浩紅着眼睛看着白無常的懷裏,對傅鴻哲喊着。

傅鴻哲他們心裏都是一涼啊,就算孩子睡的再香甜,這裏這麽大的動靜,那白無常喉嚨那麽大聲,她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本王的孩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就把你活着剁成肉醬。”傅鴻哲咬牙切齒的說着,可是因為不斷定丫丫現在究竟怎樣,他們依舊是不敢輕舉妄動。

外圍已經結束戰鬥了,除了幾個躺在地上哀嚎的,都被解決了。

“我沒把她怎樣,你們不要胡說,趕緊自絕,我就把孩子放下。”白無常聽見雲浩一說,很緊張的對傅鴻哲說着,一邊還使勁的搖晃了一下,想讓孩子哭一下,證明他真的沒對孩子做什麽,懷裏的孩子依舊沒有動靜。

白無常想掀開蒙在孩子頭上的被角,看看怎麽回事,卻不敢分神,依舊警覺的看着傅鴻哲。

“你們上前殺了他。”葉子開口了。

“你這女人糊塗了吧,你孩子還在我手上呢。”白無常忽然發覺這廉王妃不對勁,不會是被自己吓傻了吧?怎麽不管孩子的死活了?他慌忙的提醒着。

“孩子?糊塗?呵呵,你怎麽忘記我是個女人了,只要有他在,想生多少生不出來呢?有句話你聽說過沒有?”葉子冷笑着指指傅鴻哲對白無常說完,又問。

“什麽話?”白無常本來以為已經要成的事,可是現在,看着眼前這精神不大正常的女人,心裏沒來由的慌,沒底的問。

“就是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葉子壞笑的說着,然後還很臭美的用手指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留海兒。

葉子這樣一句話,對所有能聽見的人,都好似五雷轟頂啊這是一個當娘的在這種情況下能說出來的話麽?而且還是這樣冷靜的說出來的?沒有哭天抹淚?

“咱家丫丫是福大命大之人,怎麽會被這樣的人傷害到呢,趕緊的把他拿下,問清到底是誰養的畜生,老是這麽不讓咱消停的過日子?”葉子走到傅鴻哲身邊,字字清晰的對他說。

現在的傅鴻哲看着眼前的葉子有點緩過勁兒來了,這感覺他覺得很熟悉。那次在太子府裏被刺傷,後來進宮受審,她給自己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開始不知道,事情過了以後 ,才确定那是屬于她的一種東西,叫自信。

所以,傅鴻哲一拎劍就往那白無常走去。景龍也拔出刀往前走。鐵魚他們三個雖然還有點發懵,沒尋思明白,但是見傅鴻哲和景龍上前,也都往前逼去。

“你們要做什麽 ?孩子的命不要了麽?那好,我這就送她上西天,這可不是我心狠,是你們逼的,你們才是兇手,哎呀,你個陰險狠毒的女人,敢暗算我?”白無常緊張這下,揚手往懷裏的那孩子的頭部拍了下去,沒聽見孩子的慘叫聲,卻是白無常無比怨恨的嚎叫着,沒等他的話說完,傅鴻哲的劍,還有景龍的刀,上下飛舞。

被挑斷了四肢筋脈的白無常癱坐在地上,懷裏的襁褓也掉下來,被景龍半跪着接到手上。

鐵魚他們沒敢上前看,拿着兵器點了白無常的xue道,省得他自殺,因為還要審問确定誰是幕後主使。

雖然都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可是留着人證是有用的,那是等有機會回國的時候給某人的見面禮。

葉子沒有上前看景龍手裏的襁褓,而是蔑視的看着靠着牆,癱坐着的白無常。見他被點了xue,葉子很優雅的走上前。

“我的寶寶聽話不?沒尿你一身吧?就你這豬樣的腦袋,還想做什麽殺手?真是笑話。告訴你,這叫自作孽。誰叫你的心如此歹毒?還想利用我的孩子來威脅我的夫君?”葉子冷嘲熱諷的時候,傅鴻哲到了景龍面前。

雖然覺得這襁褓裏的可能不是丫丫,但依舊是忐忑不安的,掀開被塞得就留一點縫隙的被角。

傅鴻哲和景龍倆人直勾勾的看着被子裏的‘孩子’,看了好一會。

“你這卑鄙的女人,白某死不瞑目,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白無常近乎于要崩潰似的對葉子大吼着。

“哎呦,我怕怕啊。你這樣的人死後,會被閻王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哪裏有機會出來找我報仇呢?等有機會的話,姑奶奶我都不知道又投幾回胎,享幾世的福了。”葉子誇張的拍着心口,一臉奸笑的說着,就轉身往景龍身邊走。

景龍的身邊,觀衆多了倆,劉铮和雲浩。

“怎麽樣?像不像?”葉子湊上前,得意的笑着問。

傅鴻哲他們一起瞪着大眼睛看着葉子,看得葉子也心發虛。

“爺快來看,白無常死了。”鐵魚焦急的喊着傅鴻哲。

景龍也趕緊把手上的‘孩子’放在地上,走了過去。

只見那白無常,面色發黑,七竅流血,已經氣絕身亡了。

“怎麽回事,不是點了他的xue道,怎麽還會自殺了呢?趕緊檢查一下,看看身上可有毒針什麽的。”傅鴻哲惱火的說。

“身上沒有毒針,也不是自殺,你看。”景龍檢查了一下,拎起白無常的袖子示意傅鴻哲看他的手掌。

只見白無常的手掌裏,同樣是黑色的,仔細的看還能看見一點點的像是被針紮的小眼。而另一只手卻是正常的,也沒有變色。

也就是說,毒是從這裏進入身體。傅鴻哲用劍挑開了白無常有針眼手掌胳膊上的袖子,看見這條胳膊的血管都變成了黑色。

這手上的針眼?傅鴻哲和景龍相視一看,一起回頭看已經在地上的那個襁褓。趕緊走過去,用劍挑開小被子上的縛帶。

“你們幹嘛?”葉子好奇的蹲在旁邊問。

傅鴻哲和景龍都不說話,劉铮跟雲浩也站在一旁,還有聽到消息才趕過來的戚尚書,都看着那小被子裏的東西。

那是用布卷成的娃娃,有胳膊有腿的,現在就只是用布包的小腦袋有點變形。

景龍用刀劃開那‘小腦袋’,看清了裏面的東西。有棉花,棉花裏面好像還有東西,傅鴻哲用劍尖撥開,這下看清了,那是一種帶刺的東西包在一個大土豆上面。

帶刺的東西傅鴻哲他們都認出來了,是刺猬的皮,裏面的土豆已經被白無常的掌力拍碎了。這刺猬皮是鐵魚他們上山給葉子弄野豬蹄兒的時候,弄回來的,葉子說她有用,就給了她。

“你在上面塗了東西?”傅鴻哲瞪着眼睛問葉子。

葉子老實的點點頭。

“塗的是什麽?哪裏來的?”傅鴻哲接着問。

“麻藥吧,好像,我在他床底下拿的。”葉子回答着,用手指指身邊的劉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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