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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丫丫在哪裏

第307章 丫丫在哪裏

“麻藥?”傅鴻哲看着劉铮問。

“王妃,哪個瓶子裏的?”沒等葉子回答,劉铮慌兮兮的問。

“好像是那個圓圓的小瓶子,就是瓶口上吊着紅絲線那個呀,不是你說的麽,是麻藥。”葉子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撓着自己的下巴說。

“吊紅線的是劇毒,吊藍線的是麻藥。”劉铮開始冒冷汗的對葉子說。

“啊?我記錯了?”葉子說完,像做壞事的小孩子那樣,咬着自己的手指,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身邊這幾位,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人。

就屬傅鴻哲的眼神最兇,最可怕。其他人臉上,葉子真看不出是什麽意思

“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他是個壞蛋啊,那邊不是還有好幾個活口麽。”大家都站起身,葉子也跟着站起身,小聲的嘀咕着。

傅鴻哲皺着眉毛看了看葉子,然後就轉身拜托戚尚書,幫着處理一下這裏的事情。然後就大步的往回返。

劉铮走了幾步,趕緊又回身撿起地上那個娃娃,小心的拎在手上。這上面有劇毒,毒死這白無常沒什麽。萬一被哪個孩子減去玩耍,紮傷了手,就真的要出大亂子了。

傅鴻哲他們都快步的往宅子那個方向跑,提氣用起了輕功。景龍在後面陪着葉子。

“幹嘛,顯擺他們會輕功是不?我不會輕功也能追上,哼。”葉子惱火的嘟囔着,拎起裙角塞進腰裏,邁開步子跑了起來。

景龍在後面搖搖頭,也追了上去。

葉子跑的雖然快,但是也沒有能快到追上那幾個輕功飛跑的家夥。只是沒有被拉得太遠罷了。

葉子跑着,心裏卻有點生氣,今天能鏟除這些家夥,還有那個什麽白無常,不也有自己的功勞麽?那傅鴻哲生的什麽氣?就因為沒法審問那個白無常?

可是,這能怨自己麽?劉铮那些瓶瓶罐罐的,就随口給自己介紹過一次,哪能記得那樣清楚呢?

死的是該死的,又不是無辜的人。

跑回到宅子裏,進了小院後,就看見傅鴻哲他們幾個緊張的四處找什麽。空水缸啊,米缸啊,箱廚裏。

“你們找什麽?”葉子忍不住問。

“丫丫呢,你把丫丫藏在哪裏了?”傅鴻哲大聲的訓斥着葉子。

自從以前因為蔣钰敏的事以後,傅鴻哲從來都沒有這樣兇過葉子,所以葉子也很生氣,更加委屈。

“不知道,有本事自己找。”葉子一賭氣,掐着腰吼着。

傅鴻哲氣得跺着腳,轉身又進了屋子。連床底下都開始翻了,就是找不到丫丫。

“小妹,他這不是擔心丫丫麽,有什麽話等下再說吧,丫丫在哪裏?”景龍見雲浩他們不敢開口問,趕緊問。

葉子拿了一個小凳子,坐到院子外邊,也不開口,連景龍的面子都不給。

“丫丫倒底在哪裏?”傅鴻哲壓着心裏的怒火,上前又問。

“你不是很兇麽?我被你吓到了,想不起來了,怎麽樣,有本事你嚴刑逼供,審問我好了。”葉子擡起頭,聲音比傅鴻哲大出好幾倍的吼着。

“你?”傅鴻哲氣得,握緊拳頭,喘着粗氣,被鐵魚和劉铮倆人給拽到一旁去了。

那幾個人小聲的勸着傅鴻哲,等會兒再問王妃好了。

就這樣,幾個人在院子裏,幾個男的都心急如焚的站着,而葉子坐在小凳子上,俯下身子拿着一個小木棍在地上寫字。

她寫了又用鞋底磨平,然後再寫。

景龍揉着太陽xue,靠在圍牆邊的樹幹上。

而雲浩,則又往樹幹上看了看,明知道這王妃不會把丫丫放到樹上去,可是他還是這樣看了。

就在傅鴻哲忍不住焦急的心情,又想問葉子的時候,外面的門鈴響了起來。沒等雲浩往外走,葉子蹭的一下站起身,就往外走。

幾個人又都跟了出去。

只見,大門外,站着一個老婆婆,就是那個賣雞蛋的劉婆婆。

“婆婆,你來了?”葉子笑着問。

“雞蛋沒賣光,又給您送回來了,那個,沒事吧?”劉婆婆把手上的竹籃遞給葉子,前面半句大聲的說,後面半句小聲的問。

“沒事了,麻煩婆婆了。”葉子笑着接過籃子,道謝着。

劉婆婆看看葉子身後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的男子,也沒敢打招呼,轉身就趕緊走了。

“什麽時候啊?你還有心思販賣雞蛋?”剛往回走了幾步,傅鴻哲按捺不住,終于爆發了。

“是啊,我就是這樣的人,你才知道啊?”葉子停下腳步,轉身氣洶洶的回敬着,把手上的籃子往傅鴻哲懷裏一塞。

傅鴻哲氣得舉起手裏的籃子就要往地上摔。

“你摔,你摔,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敢摔的話就不要後悔,哼。”葉子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傅鴻哲,大聲的說。

傅鴻哲一怔,趕緊把舉起的籃子到自己胸前,一手拎着,一手掀開上面蓋的花布。

“哼。”葉子見他掀開了蒙在籃子上的花布,就不支聲了,确定他不會摔籃子後,才哼了一聲就轉身往裏走去。

景龍他們趕緊近前往籃子裏看,只見丫丫倆小胳膊舉着,小胖腿像青蛙那樣伸着,躺在裏面睡得正香,嘴角還有滿出來的奶汁,看樣子是吃飽喝足回來的。

大家的心這才算松下來,傅鴻哲激動的都快哭了,本想把丫丫抱出來,又怕打攪她的美夢,就依舊小心的捧着竹籃慢慢的往回走。

這回,景龍他們雖然都很想抱抱丫丫,卻都沒有誰開這個口。因為他們都知道,先前發生的那一幕,真的把大家都吓壞了。

傅鴻哲這做爹的心情,他們都體會得到,不然也不會對王妃發那樣大的火。

幾個人回到客廳,把籃子小心的放在桌子中間,五個男人就圍着桌子看着籃子裏睡得正香的丫丫。

她不會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麽,多好啊

沉默了好一會兒,傅鴻哲才開口小聲的詢問怎麽回事。

雲浩他們就老實的說了,說早上那劉婆婆來了,抓兩只雞,拎着一籃子雞蛋走了,然後又來了,又拎着雞蛋和雞走了。

誰能想到,王妃她不動聲色的把丫丫放在籃子裏叫婆婆拎走了呢?頭天下午葉子的反應就有點不正常了,想必那時候她就想好了這主意了。

闩了門在屋子裏面,多半是在鼓搗做‘孩子’呢。她是打算好去做餌引那白無常出來,她雖然不顧一切,卻還是沒有把丫丫帶去冒險。

那刺猬的刺上被她抹了藥?只不過抹錯了。她倒是設計的挺好,算準了白無常要劫持威脅傅鴻哲的話,籌碼一定會是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卻能讓傅鴻哲沒有選擇無條件自絕,要用生命來換的孩子。

幾個男人都犯愁啊,這往刺猬皮刺上塗抹藥的損招,怎麽讓她想出來的呢?這王妃的腦袋瓜裏,倒底塞了些什麽?

既有随口就能賦出的詩句,可是卻偏偏不愛看書。還能講出那麽多好聽有趣的故事,還會唱那麽多好聽的歌。

還有啊,連天狗吃太陽月亮是怎麽回事,她也知道。而且,事實證明,發生日全食之後,确實沒有發生什麽天災啊。

曾經發生的那些危險事吧,她都能化解,可是化解的途徑卻不是那麽正路比如說去軍營看景龍途中遇到的山賊,那頭目死的多沒自尊心?

“說實在話,咱王妃真的聰明啊。”劉铮最先開口,感慨着。

鐵魚他們也想附和,可是看看傅鴻哲的臉色,沒敢,但是他倆卻輕輕的點頭了。

“爺,要不要去審審那幾個活口呢?”雲浩試探的問傅鴻哲。

“幾個小喽啰,估計也審不出什麽來,明天再說吧。”傅鴻哲坐下來,把竹籃拎到自己腿上,看着丫丫,小聲的說着。

劉铮看看時辰,趕緊去準備午飯。

“一家人都平安,就不要再氣了。”景龍坐下來,勸着傅鴻哲。

“三哥,今天的我真的生氣,她怎麽可以這樣冒險呢?你也看到那毒藥的毒性了,雲浩他們說她自己抱着轉悠了很久,萬一被人撞到,或者別的原因誤傷了她自己怎麽辦?唉,我活着是為了什麽啊,我的奔頭就是她們娘倆啊。”傅鴻哲依舊很氣憤的說。

“我知道啊,這個大家都理解。”景龍體諒的說。

“你看見沒,她居然還不知道錯。”傅鴻哲頭疼的說。

“她就是那個脾氣的,現在的你恐怕比我還要了解她吧,等她冷靜下來,會知道她自己錯了。”景龍很有舅子模樣的勸着。

“我看未必。”傅鴻哲不放心的回答。

“呵呵,既然她是你的妻了,那麽不管是她的缺點還是優點,我看你只有接受了。你說她真的改變了的話,還是葉子麽?你如此的珍惜她,不是因為她的與衆不同麽?”景龍笑着勸解着。

“三哥說的對,可是我依舊是生氣啊。你的話,她應該聽得進去些,幫我勸勸吧。”傅鴻哲嘆了一口氣懇求大的說。

景龍笑着拍拍傅鴻哲的肩膀點點頭,答應了。

其實,此時的傅鴻哲很想去哄哄那個人兒,告訴她自己是因為擔心她緊張她,才會那樣的。可是傅鴻哲怎麽都覺得,不借這次的機會,教育教育她,她真的不會長記性的。

傅鴻哲這樣想,心裏卻沒有底。那人兒氣性也很大的,不會一賭氣要跟景龍回傅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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