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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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自新在車上了高速公路，把杜清叫到了自己的車上。
杜清一坐到車上，葉自新就啓動了隔音裝置。一個屏幕一樣的自動裝置隔開了後艙和駕駛艙。應該是要說點私密的話了。杜清明白。
葉自新把自己和黃小丫的關系的告訴了杜清。沒有渲染。沒有回避，只是沒說關鍵的那幾天自己沒接蔣海英的電話。
“為什麽告訴我？”杜清波瀾不驚的問。
“機緣巧合，趕上蔣海英帶孩子們回來。我要說出實情，包括你也會勸我留住她。”葉自新坦誠的說。
“就這麽簡單？”杜清。
“是。”葉自新确定的回答。
“真的沒有別的？”杜清很想問：就沒有一些喜歡或者沖動。
大家都看在眼裏。從小一起長大。杜清和葉自由再清楚不過了。就連接觸不算多的妹夫肖林都是感覺有些暧昧，也就是他自己沒發現吧。反正都決定了不提醒。杜清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再有就是我突然決定咱們一起到省城，是因為黃小丫是我從學校以工作需要的名義借出來的。我們任務沒結束，她不能回去了還不去上課。萬一逛超市什麽的被別人遇到了。多少會有點麻煩。我看她的學習狀态可以。只要不挂科，我會幫她申請個特殊獎學金。”葉自新自認為把事情說清楚了。
杜清沒有認為葉自新說的是借口，只不過是一個側面而已。多元的社會。事情也大多多元，他葉家四少爺自己沒太多感覺。那就慢慢感覺就是了。怎麽說人你葉自新是自己告訴大家按照産婦護理的，那應該是葉自新的傑作吧？杜清沒多問。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只是有點意外葉自新和學生有染。不接受也得接受。
“我需要囑咐一下煥娣別多問，是吧？”杜清知道葉自新找自己的原因。除了自己可靠之外，那還有個不那麽放心的厚道女人呢。
“是。”葉自新很肯定的回答。
“放心！”杜清算是承諾了。
這算是正事。也算是葉自新自己說的事情真相。都清楚了，杜清開始和葉自新聊起了孩子。能感覺到葉自新有些喜歡那兩個孩子，但是嘴上不願意叫兒子。肖林說過，他會經常給舅哥發孩子的照片，小孩子天天有變化不由他不自己糾結。感覺着葉自新得子的小歡喜，也就更期待自己的孩子到來了。雖然一大堆麻煩事，還是很期待。
對于家庭問題，這兩個人是最該有共同語言的，但是杜清有着自己的尴尬，難以啓齒。他還對葉自新有着誤解，那是葉自新自己造成的，他不想說黃小丫老家的事情。弄得倆人一時間沒什麽話題。
“和海英一點回頭路都沒有了？”杜清還是先開了口。
“沒有，我太累了，被她愛的太累。”葉自新搖頭道。
“這也好，海英該為自己活一次了。或者會過得不錯，你也就放心吧。”杜清。
“說實話，這些年我習慣了放心，我真不惦記她工作生活，就怕她情感上這個坎不好過。”葉自新。
被丈夫這麽放心，絕對是女人的悲哀。還承認着你的情感，就是要和你分開；承認着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也就是這些原因就是要徹底地和你分開。近日沒有蔣海英的消息，葉自新自己不好找大哥大嫂打聽，他怕誤導大哥大嫂。
“清哥，拜托你件事。”葉自新突然來了靈感，要得到蔣海英的消息，杜清是最好的人選。人家幫杜清找的“代孕”呀，有事沒事聯系一下最正常不過了。
“你要我關注一下海英？”杜清直接說了出來。
“是，拜托了。”葉自新點頭
“還那麽關心，能不那麽絕情嗎？自新我不是勸你，我的情況你了解，我是實在沒辦法才要結束的。你和我不一樣！就咱們倆，咱們好好聊聊這個問題。”杜清。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幸福是自己需要的感覺。海英有今天都是我造成的，我太忙顧不上她，她又太依靠我的家人。到現在我怕見她，見她我就有壓力。如果我不這麽忙，可能不會這樣的，我想我要是一開始就多關注一下她，不會是這個結果。”葉自新。
“咱們倆呀，難兄難弟！我這一輩子也沒有辦法徹底放下顧德芳，她那一身病，父母都不在了，弟弟還靠在她身上的人，我都得管！”杜清。
“前段時間，我聽小妹說，嫂子癡迷的讀《聖經》了，最近怎麽樣了？電腦終端是清淨了。”葉自新。
“你到底在她的電腦上都發現了什麽？”杜清又有點尴尬了，好在就兩個人，直接問了出來。
“黃色聊天，幫你找女人，說你威猛！”葉自新盡量簡單的說。
“你就不能和我說具體點？”杜清随時尴尬，還是想知道。
“太具體的我還真沒注意，只是開始時關注了一下，後來就設置的提醒。只要嫂子的電腦已進入那幾個被我發現的區域，我這邊就會有提醒，知道她又上線了。也沒時間總去跟蹤詳情。”葉自新真是這麽做的，但是開始時他知道的可很多，他不想說，也沒必要說了，“我很好奇最近一段時間，突然清淨了。嫂子的電腦被我安裝了木馬，她重做系統都沒用的。”
杜清跟葉自新交了實底，顧德芳被他給用了破壞那方面欲望的藥物，這方面是安靜了，可讀《聖經》的勁頭也小了很多。這是杜清擔心的，他擔心顧德芳精神上再出什麽問題。
“你和肖林那小子合計的辦法吧？”也自信苦笑着。
“你怎麽會想到肖林？”杜清很不解。
“肖林前妻戒毒時，需要用這種藥物，當時肖林新婚就在我父母家，我們哥幾個都知道。至于讀《聖經》，你們怎麽想的我不清楚。”葉自新。
杜清解釋了選擇讀《聖經》的起因，當時癡迷的很恐怖，現在又不怎麽讀了，療養院那邊來的消息好像對什麽都沒興趣。這件事上是杜清和肖林，還有葉子都被王煥娣的懷孕轉移了目标，一是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當初有計劃給顧德芳找個基督徒做保姆的，這家裏家外的忙起來了，這個這環節給忘了。
顧德芳剛到這家療養院的時候，不是跟人家講男人，就是講《聖經》。弄得大家都不太喜歡，工作人員看在杜清出手大方的分上不好說什麽，只是沒事都躲着她。可住在那療養的人，有時會冷言冷語的，這一點是杜清肖林他們沒發現的。
“我說你倆，號稱時代的翹楚，這點事都沒辦地道。也沒好好研究肖林前妻為什麽學佛了？”葉自新苦笑加自嘲的笑了幾聲。
“你知道，你就說說，我感覺肖林根本不怎麽了解他前妻的戒毒過程。”杜清來了精神。
“他當然不知道多少。當初他前妻是要去鬧肖林和葉子的婚禮，被我家老五發現她有毒當時直接把人送到了香港的一家佛教學會開的康樂中心。所以她的戒毒過程除了藥物，再就是一直有着有規律的佛學活動。這件事是我和老五辦的，肖林只是同意了用那種藥，當時那邊征求意見說是有益戒毒。”
葉自新的話讓杜清茅塞頓開，找到結症了，就算是不好，也有着手之處了。
看着杜清的臉色漸漸地好起來，葉自新笑了，杜清也笑了。
“是你回去之後跟肖林商量辦法呢，還是我談談我的意見呢？”葉自新笑着說，這次的笑沒有嘲弄沒有苦澀。
“你先說說，可行的話，通知肖林和老五着手。”杜清就像一下子看到了光明。
“先通知療養院給嫂子做體檢，只要不是很差，就報喜不報憂，讓建議回家修養。我們接她回家的時候，在家裏請一些基督教會的人來開個，看看能不能把嫂子帶進這個環境。”葉自新說着做了個輕松地樣子，一挑眉，似乎在和杜清肖林。
“我馬上通知肖林做準備！”杜清已經多日沒這麽興奮了。
“我怎麽覺得你要拿老板當馬仔用呀！”葉自新挑釁的開玩笑。
“我先告訴葉媽媽和老五，你有意見呀？”杜清也沒示弱。
“沒意見，沒意見。謝謝我呢，我就繼續給你們這個局做做細節流程。”葉自新看着老兄釋懷了，心情也好多了。
“為了表示感謝，我請朋友去金行給你那倆孩子各定制一個半斤的長命鎖。”杜清開着玩笑。
“還敢再俗點嗎？我要八兩的！”葉自新也真的輕松了。
這些難兄難弟，肖林算是先逃出苦海了，他倆這就快差不多了。
“八兩的，就八兩的。”杜清附和着，兩個人這才開懷的笑了。
下車前，葉自新還真就給做了個細節流程。
關鍵點還是不厚道，得利用一下顧德芳對杜清的依戀和情感。需要杜清得到顧德芳健康狀況很好的消息，最好直接從省城開着保姆車趕回去，直接沖進療養院，拉着人就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