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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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知道了王煥娣不但和黃小丫在一起，肯定葉自新也在。
“讓葉自新說話！”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對着電話就說。
“清哥，你這電話費是我妹夫報銷呢。還是自費？”葉自新開着玩笑。那邊一聽就知道是是免提打開了。
“報銷。你有意見？”杜清也在乎。
“正好你來電話了，我有事和你說，我們要回家了。你什麽時間來？”葉自新在省城的工作确實告一段落了。該回去了。
“回家？回哪？”杜清是明白葉自新的意思，故意問的。
“會京都呀！”葉自新似乎沒聽出杜清的弦外之音。也确實就沒往那想。
杜清是很想去把王煥娣接回來。可這裏的事情沒有塵埃落定。顧德勝還會不會折騰點什麽事情出來，不好說。還是決定暫時不接王煥娣回來了。
“都去你們家吧，畢竟在家裏要比住軍招方便。我這裏行程不确定，看情況。沒別事我挂了？”杜清煲電話粥的心情被葉自新給打擾了。到不覺得失落。只是突然覺得沒什麽話說了。
“要不我們回避一下？”葉自新還是不自覺的開着玩笑。
“不用了。我這突然來了郵件要看一下。”杜清找這借口挂了電話。
“人家要回家，還我們我們的。”杜清心裏合計着葉自新的語氣。這哥們真就傻到自己喜歡一個女孩都沒發現嗎？
常人不理解高壓下工作的人僅僅需要的那點輕松，一個自律的公職人員是不會把一個喜歡的人往愛和更多的方面去靠攏的。
就結識而言。這哥倆還真就類似，一個不小心發現一個需要幫點小忙的看着順眼的女人搭了把手。都是這樣交往下去了。他杜清是商人，很即時的就用雄性的魅力征服了王煥娣。可葉自新職務在身。又兼職大學老師，他自己把黃小丫确定成小妹妹。至于如果那個時間遇到的不是黃小丫。換做別人，或者年齡相當的會如何。自己沒習慣去細想。也沒認真去想自己對黃小丫的幫忙幹預是不是過了，越來越熟悉。自然地就“我們，我們”的說話，自然就“我們要回家了。”
葉自新就是覺得一切很正常，回去住一陣子，黃小丫身體再恢複些，也就該期末考試了。這次把黃小丫帶出來住醫院，他是以工作需要的名義在學校把人借出來的，考慮再三有些事情得和黃小丫交代了。也是通過觀察和簡單的考核，這丫頭品質不錯，嘴巴夠嚴。內心深處還有個遠期的打算，如果這幾年大學讀下來，黃小丫各方面都能通過自己的考核，活動一下把她弄到自己的單位工作還是有可能的，也是不錯的內勤人選。
直到回京都的行程确定下來，發給了杜清一個簡單的時間表，葉自新才去跟自己的三哥葉自力告別。打擾了這麽久，還沒和三哥好好坐下來說說話呢！
葉自力對弟弟這次來本事處理公事，卻帶了個女孩子還要求高标準照顧很有意見。杜清的女人借機會來了他是理解的更接受的，身份不一樣，為人的底限當然不會一樣的。
哥倆坐在家裏的書房，葉自力一肚子的話要和弟弟說。蔣海英和孩子們的事情他只是聽妻子說了點，直到弟妹一個人可能都沒見到葉自新就走了。他不相信弟妹是忙自己的工作去了，這麽多年了，弟妹的人品他是有了解的。你葉自新這跟抛棄妻子有什麽區別，那邊孩子呱呱墜地，你可好帶這個女的到處招搖。
“三哥，你想多了。給我幾分鐘時間，我告訴你實情。”葉自新畢竟是這位野戰軍首長的親弟弟，道行誰更深一些不好說，看得懂是沒問題的。何況他三哥的臉色已經漏出來了不悅。
“你說說吧，這些日子我和你三嫂都沒去看那位黃小姐，是因為我不想見她。她也沒有需要我們親自去照顧的身份。”葉自力嚴肅的說。
葉自新笑笑，心道：你們多虧沒去，去頻繁了傳揚出去，多少自己會有點麻煩。
葉自新第一次竹筒倒豆子的講起了自己對蔣海英的看法，講起了自己在家裏的感覺。自己是很忙，但是沒忙到廢寝忘食車也不貴的地步。就算自己人在京都，離婚前就經常住在單位宿舍了。也說明了一直到蔣海英鬧着離婚，他葉自新也沒當真，總認為蔣海英鬧騰一陣子自己給個臺階就回去了，就那麽過吧。一直到後來“代孕”成功的時候，自己內心就起了大的波瀾，才再也沒碰過蔣海英。
“什麽亂七八糟的，就是說你那個家自己沒經營好！那是你的責任！”葉自力沒聽他這一套。
“三哥，是我沒經營好，但是病入膏肓沒治了，到現在這個地步，是我的責任，我也不治了！”這是嚴肅的事情，葉自新也态度強硬。
“這樣你對不起海英呀！”葉自力語氣緩和了點，還是滿是遺憾。
“我知道，可我沒別的辦法面對她，看見她我就覺得累。”葉自新也很遺憾的說。
“就是說，跟這位黃小姐沒什麽關系？”葉自力也真不信。
“沒關系，臨時的工作搭檔。”葉自新。
“呵呵，這回答，怎麽和電影裏的卧底差不多，你們至于這麽故弄玄虛嗎？”葉自力。
“那倒不至于，也算是歷練一個新人。”葉自新。
“信口雌黃，自己注意檢點！到我這裏沒什麽，別等到鬧得招搖過市的不好收場。”葉自力又嚴肅地說。
“你就放心吧，她還得通過很多考核，還需要學校的評定的。”葉自新也嚴肅的說。
軍人習性的葉自力，不是感覺弟弟的行為需要理解，只是弟弟的态度明朗，自己才不多說什麽了。什麽蔣海英對你的愛讓你累的不愛回家，他才不聽你那一套呢。不過這件事情母親默認了，自己也就不多說什麽了。他的妻子只是和婆婆禮節上往來，全身心的都在以自己為中心忙乎，自己也沒覺得累呀？
“三哥，你和我三嫂我很羨慕。”葉自新冒出這麽一句，葉自力覺得突然。
“有什麽好羨慕的，我老婆照顧我和蔣海英照顧你不一樣嗎？”葉自力。
“你看看你這些可以兩個人一起做運動的裝備，都是雙份的。你倆除了工作以外，就算打個羽毛球都是夫妻檔吧？”葉自新起身拿起挂在牆上的一對拍子，手指彈了一下球線。
“呵呵。”葉自力笑了，“這一點，你三嫂是咱們大嫂的高徒。我玩什麽她都跟着起哄，不過潛質不錯。”
“這就是區別，我要帶着蔣海英去看個電影，她都嫌我要看的不是他要看的，不如省時間在家幹家務。”葉自新苦笑了。
“嘿！這勤勞還是錯了？”葉自力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看着弟弟。
“你去好好謝謝大嫂吧，咱們兄弟五個當年就大哥的婚事爸媽最滿意，咱們四個，哪個媽媽沒找我們單獨談話！”葉自新苦笑了一下，“我算想明白了，找媳婦不是找個監管回家看着我。你沒事看看葉子和肖林，歡喜冤家多好！再說老五，五弟妹就是他的內閣參謀長。”
“你這借口我接受了，厚待蔣海英吧！”葉自力無奈的說，“我是個軍人，還真沒想那麽多，也是你三嫂用心了。”
“就是嘛！人家三嫂心思用的對路呀，蔣海英我就不多說了，各方面關照我都會注意的。”葉自新。
兩個在各自的工作中都算出類拔萃的的人，一起嘆氣了家裏的雞毛蒜皮。也就是想到哪說到哪，或是彼此點撥着，或是分享着，都是少有的對家務事這麽認真的去剖析。收獲不小是自然，感悟也是多多。這成家是發證上崗，做父母那是無證上崗，都沒有考核沒什麽前置的教育。有閑時間看幾本相關的書或者報道的，就算接受教育了。那成績怎麽樣，還得靠個人感悟。有多少人接受過教育也白搭，都在追求家庭生活品質，那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尤其像他們兩個這樣起初就年輕有為，哪有那份閑心。大多夫妻生活是打不在一個點上的，都在将就着，他葉自新選擇了不将就，哥哥也不能多說什麽的。
這兄弟倆還達成了共識，這“門當戶對”有點意思，“大家丫鬟小家碧玉”也有點意思。要不然就像老五那樣認真磨合一段時間，或者跟老二那樣一對學者有着難以比拟的共同語言。
晚餐的時候，三嫂本想勸勸小叔子。剛提了個頭，葉自力輕輕搖搖頭暗示不要說了。人家三嫂還真就直接換了話題，葉自新是看在眼裏，心裏很羨慕。
“三嫂，我敬你一杯，代表除了我三哥以外的葉家另外四兄弟，謝謝你照顧我三哥！”葉自新說着一飲而盡。
他三嫂溫婉的笑了：“那我代表我娘家所有人敬你三哥一杯？謝謝他照顧我？”
葉自力一愣，這麽多年自己是疏忽了幸福，還是怎麽的，突然間這幸福似乎久違了，又似乎一直都在。
葉自新可是很羨慕的，這是命運，還是錯過，還是習慣性的品味一下，不需要去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