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快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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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海英的健康情況專家會診，結果出來了是服用鎮靜劑時間不算長，那種飄忽的狀态最多三天到一周就基本會徹底好轉。當然偶爾小劑量服用。狀況的時間也會短。心理醫生支持杜清的宗教介入方法。很确定的告訴杜清。這是最好的選擇。不管什麽原因，接觸了宗教，有好的教友陪着顧德芳健康不是大問題。血糖不穩定。醫生懷疑與飲食有關，包括保健品。
杜清又一次懷疑了小舅子。經常來送點保健品的也就這個人了。其他的都是自己親自買的。自己做了什麽手腳，自己清楚。
可他每天都要回那個家。甚至白天偶爾還要擠時間在家觀察一下顧德芳的狀态。家裏天天都會有教會那邊安排來的教友和顧德芳一起讀經，交流。顧德芳的狀态越來越好，杜清可越來越想離開這個家。他一走進這套房子的大門。就壓抑。留戀自己和王煥娣的那套小房子。他要抑郁了，自己覺得就在邊緣了。
杜清在那個家待不住了，每天忙完。都必須和王煥娣煲電話粥。後來王煥娣說有時候和黃小丫在一起，不太方便講電話。他又改成了信息傳遞。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女人能給自己這樣的安靜。後來覺得不過瘾，過分到了商量王煥娣通電話時。如果黃小丫在就打開免提，三個人一起聊天。王煥娣聽到老杜的這個要求時。正坐在沙發上要是躺着的，肯定要笑的打滾。那麽儒雅不茍言笑的老杜。竟然能這樣。反正就是很無賴的告訴王煥娣，我只要有時間就會打電話。不需要回避黃小丫。還真有幾次打電話趕上黃小丫和王煥娣在一起，黃小丫自己對着電話說了：“杜總，我們在一起。”
“沒事，咱們三個聊會兒，我沒事，就是打個電話！”杜清說這個的時候很波瀾不驚，他杜清無賴到了波瀾不驚！
肖林是能看懂杜清的，哪怕顧德芳回歸到了學生時期的清純，老杜也不會有那膽量再去觸碰這個女人了。老杜太累，甚至習慣了那種內外交加的勞累。顧德芳日漸好轉，血糖平穩，越是這樣杜清越急着往外逃了。他約了牧師劉清和，希望指點迷津。不管咱們的信仰如何，要面對的人可是準基督徒。
辦公室裏，肖林告訴秘書不接待來訪不接電話。
一人一杯咖啡，坐在沙發裏。劉清和看着杜清。
“杜總，您不妨出個差，放松一下自己。杜夫人的狀況要比我們想象的好很多，你大可放心。”劉清和不像牧師，很像算命先生。
“劉牧師，這樣合适嗎？”肖林沒等杜清說話，直接就問。
“沒什麽不合适，都是善良的人，應該還有很多該做的事情去忙。如果對我們放心，那就忙好了。”劉牧師總是那麽平靜。
“如果說，我去見我的女友呢？”杜清直言，這次回來他幾乎失去了原來那波瀾不驚的氣度。
“那是您的私事，我不該發表意見。”劉牧師。
“劉牧師，我就直接說吧，我要離婚！”杜清感覺劉清和沒有跟他和肖林擺牧師的架子，那就不如敞開心扉。
“呵呵呵。”劉牧師笑了，“謝謝杜總的坦誠，我和我們會長在您辦理捐贈的和委托的事情中分析出來了。去做想做的事情吧，你是善良的人，留在家裏是善良的，去尋找自己的生活也是善良的。不要有顧慮，只是什麽時候和您的夫人談這件事，還要等等。我們教會醫院的專家對夫人的血糖不穩感覺很微妙，到目前還是比較穩定的，只是之前的記錄太不穩定。”
“這件事情可以忽略了，不需要再會診了。”杜清對顧德芳的血糖問題有自己的估計，但不想說出來，就像鎮靜劑問題。
“我還是建議您出差吧，你們生意那麽多，要做的事情也肯定少不了。杜夫人這邊既然您相信了教會，我們定當義不容辭。”
工作上到沒有什麽擔心的，都無紙張辦公了，和肖林随時可以聯系。杜清還想請那天幫着策劃參與的甘明壯和肖林的結義大哥段鵬飛夫婦吃頓飯，表示感謝。事情的來龍去脈他要通知大家不去追查了，留着這對的姐弟的親情吧。兩個姐姐都不在世了，就他們倆了，好不好的算個親人。自己算不算那不重要了，該做的得做。
聰明人辦事說話省事，劉清和清楚了杜清的意思，當然甘明壯段鵬飛也都清楚了杜清不想查下去，人家也沒人追問原因。他的事情，他做主。
杜清的心确實早就飛走了，可他暫時還不能馬上走。還有很多具體的事情需要自己親自做，起碼的給顧德芳買個大的保險櫃，讓她放保健品。他還計劃給顧德芳的卧室按上指紋鎖，讓別人進不去。他甚至開始考慮對着保險櫃對着着入門的位置裝上隐蔽的監控裝置，這個自己不在行，還是請教了難弟葉自新。人家安排人在顧德芳的卧室門外安得裝置，還直接就連線到了杜清的電腦和電話。
起初幾天顧德芳每次進入卧室，杜清的電腦和電話都有提示音，這挺鬧人。杜清忍了幾天，還是又找了葉自新，這真的太鬧人。葉自新還真有辦法，一天以後就好了。杜清以為是什麽高科技手段，其實人家全裝的監控的人分析了一下老杜家卧室的結構圖，就是重新布置了一下。
那本身就是套房，有兩個門。一個是從卧室的外間往外走的，一個是內間直接同走廊的，很少有人走。人家把常用的門外邊的監控撤了。不常用的門指紋鎖給撤了，留着監控。監控器就安在了門框僅僅能對着門把手的地方，要是有人握着把手幾秒鐘，杜清這邊的報警裝置就會響。別墅小院的院門電子鎖沒有安裝報警裝置響了，房門安了。因為院門就有門鈴，正常的來客會先按門鈴的。
葉自新認真考慮了一下，又安排人去調整監控裝置時，去了個心理學的顧問，找顧德芳聊一聊。也就明說一下老杜為了她的用藥安全，家裏安有監控設備，不常用的門不要用了，有監控。常用的門都是指紋鎖，只有她自己可以打開。
顧德芳鎮靜劑的藥效過去以後，很鎮靜自若，就是一個平靜的如一汪水一樣的一個準基督徒。來人說明來意時開始有點反對，這就是葉自新安排心理顧問去的的道理。他會勸人，更重要的是在勸說顧德芳的時候順便觀察一下她的狀态。把握時機告訴顧德芳她的血糖不穩老杜懷疑是保健品被人動了手腳，做生意這麽多年，有可能會有得罪人的地方。也認真的答應會保密不告訴任何人，包括自己娘家人和好朋友。
杜清那裏安靜了，葉自新順便得到了顧德芳精神狀态極好的消息，算是為哥們放心不少也沒跟杜清細說。
就在杜清安排着要出趟差去省城的時候，電腦的報警裝置響了。他打開視頻，還真是顧德芳的弟弟。門是反鎖的，他動了把手沒打開。他的身體貼在門上，杜清可以辨認出肯定是他。杜清先給自己點了支煙，安靜了一下，撥通了小舅子的電話。
“你姐姐的卧室，別人不可以進入。我家有安保人員，以後有什麽事情在客廳說說就可以了。”杜清波瀾不驚的說。
那小舅子可吓出一身冷汗，他四下看看，沒發現有什麽人注視自己。很想搶白，可杜清沒給機會，直接把電話挂斷了。小舅子顧德勝在那房門外呆了一會兒，杜清在視頻裏還是可以看到人影。
“快離開那個位置，不然安保找你就不好了。”杜清又一次撥通了顧德勝的電話，直接就說。
顧德勝到客廳姐姐拿過來水果，還和他聊了一會兒。他四下繼續觀察着，沒發現什麽安保人員，只看到兩個保姆樣子的人在忙活家務。他以為這就是杜清說的安保，以保姆身份住進姐姐家裏。
“姐，我給你換兩個保姆吧，用自己放心的人。”顧德勝跟姐姐說。
“這可不是保姆，是教會來幫忙的教友，不用換的。每天誰來不一定，我們都是好朋友，有時候一起去教堂的。”蔣海英解釋。
杜清想了一會兒，想回家看看，最後還是放棄了。他還是決定留着這點血脈親情，點破了可能顧德芳接受不了。自己能做的只是囑咐好顧德芳把自己吃的保健品收好，放在卧室的保險櫃裏。也只能吃自己親自買的或者他拿來的。
自己呆了一會兒，沒什麽動靜了。又想起來王煥娣，想起來他和王煥娣的那個小窩。這段日子也沒去看看，那套房子用的是肖林家保姆，沒人時保姆也不去的。
進了小窩，有一種親切感。稍微有點浮沉，沒影響到自己的心情。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把電話撥個了王煥娣。王煥娣接通電話就開始笑，起初杜清發現是兩個女人，後來隐約發現還有個男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