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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政治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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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煥娣在葉自新的書房裏呆了一會兒,沒好意思拿詩集,就那麽出來了。葉自新讓黃小丫和嫂子回房間休息。做了那麽久的飛機。都該累了。杜清也沒攔着。

這幾天兩個人混的很熟了。交往也不錯。躺在床上還嬉鬧了一會兒,葉自新吓了一聲黃小丫,兩個人才安靜下來。估計沒多久就都睡着了。沒什麽聲音傳出來了。

“你學生跟我打啞謎,你也跟我來這一套?”杜清冷冰冰的問了一句。

“少來那一套。就是我三嫂給我的一本政治書。最好配合詩集看!”葉自新一聽就知道黃小丫沒說實話,王煥娣肯定是想讀詩給杜清聽。就特意把事情推給三嫂了。就當開個小玩笑。

“書呢?”杜清就是沒法把詩集和政治書聯系到一起。

“單位呢!還沒來得及看呢,看完了借給你!”葉自新潇灑的說。

杜清再有能耐也只能等着沒人的時候打電話問問葉自力了,只好等着了。

晚餐是葉自新在外邊訂的。豐盛還有營養。吃飯的時候。黃小丫還是總想偷偷笑,被葉自新極冷的瞪了一眼,才好好吃飯。

這四個人一起吃飯。其實是件尴尬的事情。男人悅耳的話題不能說,家庭的話題也不合适。這樣正好吃得飽。吃得好。

葉自新放下筷子,就起身打算離開了。杜清和王煥娣都很意外。這是真的要走的感覺。

“清哥,你和嫂子随便住哪個房間都可以。我回宿舍。”葉自新對杜清笑笑說。

“這也住的下呀?”王煥娣呆呆的說。

“我還有事情,黃小丫你除了學習就是休息。餐桌不用收拾。酒店會來人搭理。明天上午我有個會,中午回來吃飯。已經訂好了。下午我親自給你黃小丫上課,我還要考考你!”葉自新一邊穿着外套,一邊交代着。

“葉老師,你單獨給我上什麽課呀?”黃小丫呆呆的。

“政治課!”葉自新冷冷的回答着。

“可以旁聽嗎?”王煥娣說這句話可是鼓着很大的勇氣的。

人家葉老師臉色都那麽冷了,她哪裏知道葉自新是要震住黃小丫,怕她接着沒完沒了的逗王煥娣。

“可以。”葉自新扔下倆字就往外走。在關門的一瞬間,他看了一眼杜清,挑了下眉。

杜清是心領神會,自己被黃小丫這丫頭耍了。那就等着明天旁聽一下政治課吧。

黃小丫只得趕緊回屋去學習了,這也老師要親自上政治課,還要考試。這是一件事還是兩件事呢,她認真想了一會兒,當做兩件事準備吧。政治課葉老師要講,那就現學現賣。如果考自己這學期的課程,那就趕緊複習吧。她開始伏案苦讀,最後捧着書躺在床上看。後半夜還是王煥娣過去看她睡着了,給她關的燈。

杜清對這神秘的政治課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幹脆把信息發給了葉自力,詢問:“夫人送葉自新一本什麽書,這本書與詩歌有什麽關系?”

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回複:“政治書,書裏有個片段講的是一位老人要兒子娶個能給自己讀詩的女人做媳婦!”

杜清明白了王煥娣為什麽要看詩集,就自己去書房拿了一本詩集回來,很配合的和王煥娣一起讀起詩歌。王煥娣沒有讀詩的功底,可杜清心裏很美很美,美得忘了去想這與政治書有什麽關系

早上,杜清告訴王煥娣,去看看黃小丫,要告訴她不管怎麽忙都得先把自己搭理的整齊幹淨。他是真的有心幫葉子新培養一個能讀詩的女孩,也就算得空可以提點就提點一下吧。

黃小丫在房間裏,雖然穿戴整齊,但是披頭散發,一看就是沒有洗漱的樣子。王煥娣也不會勸這種事,生拉硬拽的把黃小丫拉進衛生間洗漱。黃小丫一邊洗漱,還一邊争辯不許打擾她學習。

一上午杜清和王煥娣還真就沒打擾黃小丫,人家兩個人把讀詩改成了一起在聽配樂詩朗誦。杜清美其名曰:“這樣省力!”

葉自新幾乎踩着午餐的步伐來的,餐桌剛擺好,送餐的還沒走,就回來了。

餐後都沒給大家一點休息的時間,就帶着大家進了書房,圍坐在他的寫字臺四周要開始上課了。

緊張,別說黃小丫緊張,王煥娣都緊張,杜清還好點他屬于好奇。

一臉平靜,嚴肅,沒有一絲波瀾的葉自新從辦公包裏拿出了自己的的工作證和一份文案。

“黃小丫,嫂子,清哥應該知道一些我的工作。”葉自新從自我介紹開始,講到了司法機構,反腐機構的保密條例。講到了這次為了在學校把黃小丫帶出來處理身體病患問題,利用了職權,嚴格的說這是違規。

如果黃小丫不希望葉老師背負過多的責任,或者不被追查,第一要以優異的成績回報;第二要嚴格遵守文本裏的保密條例。

說完這些,葉自新把文件夾遞給了黃小丫:“你首先要做到的是嚴格遵守這份保密條例,熟記于心。期末考試後一周我要考你,你能做到嗎?”

“能!”黃小丫剛開始被葉自新的工作證吓了一跳,後來慢慢理解了,這是葉老師,或者說是葉老師挂帥的這個為黨工作的小隊伍對自己的信任。所以回答幹脆,果斷。

“你怎麽保證。”葉自新一臉平靜的嚴肅。

“葉老師,我背一段《黨章》,可以嗎?”黃小丫也一臉嚴肅。

王煥娣被這陣勢弄得還沒回過神,杜清很欣賞這對師徒的嚴肅,他心裏清楚,不出意外這丫頭身上多了責任也多了枷鎖。

“通過,下課。一小時以後開始考試!”葉自新起身就往外走。

黃小丫飛奔回自己房間要利用這一小時。

“你不用那麽緊張,開卷考試。”葉自新內心微笑了一下,等杜清和王煥娣坐到了沙發上,“嫂子,希望你也理解需要保密的職業,就拜托清哥解釋吧。我的單位對外稱企業,實質是類屬于反貪總局的調查機構。”

“你放心吧,你嫂子這裏我負責講解和培訓。我們會一如既往的支持你的工作,适可而止的麻煩你。”杜清雖是波瀾不驚,還是帶着點玩笑,有點太緊張了,給王煥娣放松一下。

“清哥,你家裏邊還好吧?”葉自新放松的很快,走出書房臉色就溫和多了。

“都好,估計你嫂子得在你這裏住一兩個月。我不想節外生枝,也不想動用司法手段解決那個顧德勝的事。”杜清點到為止。

“住兩年都不是問題,正好黃小丫有個伴兒。”葉自新平靜,實話實說。

“你要培養她?我懂得。還是想娶她?”杜清這句話出奇的慢,聲音也很低。

“我們只是師生,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會幹擾她的生活,沒資格娶她,也沒想過。”葉自新聲音也很低,“這次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是她自己的一個意外。只限我們三個人知道,嫂子也不要問她本人。”

這不是玩笑,誰也都笑不出來,都嚴肅的點點頭。

停了一會兒,杜清是要王煥娣消化一下這意外的消息。王煥娣還真就一時轉不過彎,也沒多問。

“哎,你的大課講完了,那本政治書什麽時間借我看看?”杜清終于又一次恢複了波瀾不驚的睿智。

“呵呵呵,在我包裏,一會兒給你們。別讓黃小丫看到,這孩子還單純着。”葉自新笑着說。

“入了你們的行當,還會有單純的人嗎?”杜清笑了笑。

“狹隘了!我們怎麽就不單純了?再說入不入我們這一行那還得畢了業才知道,今天的考試怎麽樣還不好說呢!”葉自新。

“葉老師,你剛才不是說通過了嗎?那你指的是什麽通過了?”王煥娣的思路是跟不上葉自新和杜清的。

“剛才那節課呀!關于保密條例的理解程度!”葉自新很耐心的笑笑說。

“黃小丫也沒說什麽呀?”王煥娣瞪着大眼睛,很好奇的問。

“她讀高中時就入黨了,還沒忘黨章。起碼在我理解,是個合格的黨員。”葉自新很欣賞的說着,看了看表,“黃小丫,去書房準備,開始考試。”

開卷考試,黃小丫大概也不知道是考哪一科,抱着一大摞書進了書房。葉自新過去把電腦裏的考題打開,交代清楚就拿這個檔案袋出來了。他還順手關上了門,伸手把檔案袋遞給了杜清。

“《政治課》!”杜清哭笑不得。

“回來上車前我三嫂給的,勵志書。你和嫂子閑着沒事可以看看,我看完了。不着急,但要還給我!”葉自新有點憋着笑。

“那是,書是必須還的。”杜清信手翻着書,那張折頁還是那麽折着的,也就看到了那句“找個給你讀詩聽的姑娘做媳婦”的話,若不是怕影響黃小丫,肯定笑出聲來。

王煥娣的臉有漲紅了,不好意思的拿起書去房間裏看了。

客廳裏,兩個命運雷同交錯的,又智商極高的男人,低聲交談着。職業相差很遠,都是行業翹楚,有着很多的共同語言。甚至對未來的期待,對家庭的期待不需要交流都很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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