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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更新時間2014-5-4 16:23:12 字數:2556

史蒂文看着手下将一具具屍體擡上車,清理完‘戰場’,他令所有人立刻上車趕回親王行宮。

安琪從屋裏不慌不忙地走出來,手理着額頭上亂發,倚在門框,倦怠地看着他。

“你不用跟去,回屋裏休息。唐納特手機怎麽也打不通,我真替他擔心。”

“小心點兒,史蒂文。”她目送他上了車才退回屋,看着牆上的照片陷入沉思。

在數小時前,秘比行宮,主卧房。

“聽下人說,昨個半夜你不打招呼只身回來,偷偷摸摸行事是你這副官身份該做的?”米切坐在絲絨高背椅上,瞪眼挑眉嗔問幾米開外的唐納特,擔心哈德對自己**有所查覺,派手下回來監視。

“夫人,殿下擔心您安危才令在下潛伏回宮,非常時期的底調行事是為盡我全力保護您安全,請理解良苦用心。”戎裝上身的唐納特像顆偉岸的白楊樹,筆挺堅毅地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殿下要你這樣做的?真不明白,宮裏有的是警衛,再者我也不出宮門,根本就沒有你守在這裏的必要!”

唐納特正要解釋,只聽身後有宮女禀報:“王妃殿下,總理府三公子侖治少爺拜訪。”

“來者是客,請他到會客室小坐,我這就過來。”米切站起身,理理衣袖,心中納悶,今天是國王生母忌日,所有馬非西亞人都去陵園掃墓,他怎麽還有時間往自己這裏跑。唉,偏偏唐納特回來,還沒來得及派人通風報信兒呢,太冒失了。米切轉眼看住唐納特,“我去見客你也要跟去嗎?”

“沒夫人準許,小的不敢。”唐納特微微低頭恭順地說道。

米切揚揚嘴角沒再睬他,趾高氣揚跨出卧室。行不過十米,碰到走廊那頭迎面走來的侖治和他手下。

“噢,王妃殿下,”侖治故作欣喜伸出雙手要擁抱她。

米切趕緊用表情制止,走近了,低聲道:“唐納特在,你坐坐就走,這幾天沒事別來找我。”

“意思是你丈夫也回來了?”侖治興奮得眼睛都亮了。

“沒有,就他一個人回來的,快跟我去會客室,站在這裏讓人看了生疑。”米切在他後背用力推了一把。

“哼,區區一個副官就把你吓成這樣,看來這趟我沒有白跑。”侖治突露兇光,點頭示意手下動手。

那兩人得令後從衣服掏出手槍,悄悄朝房門靠去。

“你瘋了——”米切還沒來得及制止,侖治手中的一把尖刀已經壓在她勁脖下。

房門已經給鎖上了,手下人向侖治示意。

“唐納特,自己給我滾出來,王妃現在己落在我手上,我數三聲,三聲不出來休怪我動手!”

宮女們哪見過這種陣勢,全都吓得逃回房間躲起來。前來的警衛看到人已被劫持,拿着槍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你,你這是幹什麽!弄痛我了,快,放開我,侖治,這可不好玩兒!”米切不知道對方吃錯哪門子藥發這股子瘋,又氣又怕。

“心肝兒忍忍,他人抓住就算完事兒。”侖治親了親她臉蛋兒,又朝卧室房門喊,“我開始數了,一!二!”

在‘三’剛要出口時,房門開了,唐納特慢慢從卧室裏出來,兩個手下趕緊撲上去,毫不費力将他手反铐推倒在地。

宮門外又闖進來幾個侖治手下的馬非西亞人,看到副官被綁,警衛們也很快繳械投降。

“局勢都掌控怎麽還不快把人放了——”唐納特跪在地上,擡起頭看着侖治沖他怒吼。

“狗腿子,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侖治收起了匕首,擡起一腳将唐納特踢得滿嘴是血,“所有人全綁了關押起來,他,單獨關進暗室,派兩個人看守。注意警戒,等陵園那邊傳來消息咱們才算大功告成!”

眼下的場景米切幡然明白,她一個箭步沖上去,“你這是在玩命,造反就等于送命——我不陪你玩!”說完給侖治一耳光,在場的人都愣住。

“哈!就喜歡你這股潑辣勁兒!”侖治摸了摸紅辣的臉,一把抱起米切,任由她在臂彎裏蹬腿兒揮胳膊,進了卧室,将她甩到床上。

不管米切如何掙紮尖叫,他只顧撕扯她的衣服,越是反抗越是刺激,沒有昔日的溫存,他試圖換用霸王上弓再次擁有征服這個女人。

屋裏屋外,樓上樓下,所有人都聽到了米切的叫喊,可憐的女人,王妃的身份只是一張華麗的虎皮,捅破過後,裏面藏着的就是只可随意踐踏貓咪。

很快,床開始搖晃,嘶啞的尖叫聲漸漸被深沉地嬌喘聲代替。誰也沒想到,一名宮女竟藏在那張床下!她大氣不敢出,雙手摸索着地上扔甩的衣服,終于夠到侖治脫下的外套,小心地拾進床底,把準備好的字條塞進衣兜,悄然地放回了原位。

大快淋漓後,侖治翻身穿起衣服,米切一絲不挂地坐了起來,看着他背影:“到這步田地我不想再跟你有什麽瓜葛,快帶上你的人給我滾出宮!”

“居然這樣對我說話,你還以為你是什麽王妃嗎,那矮子垮了臺,沒他撐腰你什麽都不是。再說,今天我們這事很快會傳出去,到時沒人會要你,你該求我娶你才是,還要我滾,我看你不曉事得很。”他索性将手上的皮帶朝她抽去。

“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她躲過揮了皮帶,恨恨地說道。

“那個老家夥更指望不上,行将就木,”他看着這玉白的人兒,突然又動情道:“我向我父親要了你,矮子的我什麽都不稀罕,只想要你。當初你答應嫁給我,一切就不會這麽複雜,不明白作活守寡的王妃有什麽好?”

“話可別說太早了,誰死在誰手上還不知道呢!”米切裹了件單子起身,瞧不起般的看着他,“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命,快從我眼前消失吧,相比你的同情我更可憐你。”

“這是什麽話,知道陵園發生什麽了嗎,好,我當你的面打電話過去,親耳聽聽那邊發生的事吧!”他拔通了號碼,接電話的是墜崖前慌亂逃竄的塔森,“快逃,小子,”那邊電話突然斷了。

無論怎麽打過去都沒人接聽。侖治臉色頓時難堪,看到米切幸災樂禍地表情,簡直像是朝他臉上吐了唾沫,十二分的羞辱。

“等等,我再跟裏恩打過去,”但那邊接電話的是個陌生的人,追問他在哪裏,侖治趕緊挂斷了電話,這才相信事情很不妙。

“快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放開我,我是你什麽人,憑什麽跟你走!”米切想扯開他的手,可對方死死拉着她不放。

“有你在我就不會那麽容易死,這次人質你是當定了——”

“來人呀,快來人救命,這人瘋了——”

“叫也沒用,不乖乖聽話我可要來真的!”他掏出明晃晃刀子,可這次米切說什麽也不肯聽從,就在兩人生拉活拽時,床下的宮女從床底偷偷鑽出來,拿起椅子向侖治頭砸去,頓時滿面流血的栽倒地上,兩個女人吓得尖叫着打開房門跑出來。

此刻外面的槍聲響起,史蒂文帶來的人闖入前門,後門是旁塞派來接應的人,短短幾分鐘兩處人馬在階梯上彙合,一起進了行宮。

在米切的卧室內找到打昏過去的侖治,從他身上找了那字條,上面寫滿參與叛亂人員的名單,除了馬非西亞人的頭目,還有更多的是他們黨羽和敵對的派系,一網打盡,這是烏納夫人的計謀,早在數天前,那宮女就在床下蹲守,直到剛才才有了下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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