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緋聞”(下)
來人一手撫着額頭,懶散地倚靠在五番隊門口,看着躺在地上的平子真子,又看了眼正呲牙咧嘴的日世裏,有些無可奈何。
“羅茲,你來得正好,你來評評理。禿子這混蛋,拿了我的東西還不承認!”日世裏一個箭步沖到羅茲面前,臉上的點點雀斑在主人生氣的狀态下,似乎顯得越發明顯。
羅茲趕忙往後退了幾步,掏出手絹擦了擦鼻子,心裏暗暗道:“還真是粗魯。”
平子真子晃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輕輕拍去羽織上的灰塵,“羅茲,你來了。”
羅茲雙手環胸,“晚上一塊兒去喝酒?”
平子真子摸摸鼻子,“嗯,好。叫上拳西和羅武。”
被忽視到一邊的猿柿日世裏腦袋一陣陣猛抽,飛起一腳就往平子真子臉上踢去。
羅茲看了看躲在牆角的諸位五番隊席官,看着再次躺在地上,捂着臉跟日世裏幹瞪眼的平子,長長地嘆了口氣兒。
羅茲擺擺手,明顯不想參與兩人的鬥嘴行列,“那我就先回隊了。”
猿柿日世裏一把逮住想要開溜的羅茲,咬牙切齒地道:“想跑?”
羅茲看着日世裏,“日世裏,你和真子的事兒,關我什麽事啊?”
“怎麽不關你的事兒?我剛才不是說了,讓你當評判,當評判懂不懂?”日世裏本想一把抓住羅茲胸前的衣服威脅一番,伸出手去才發現夠不着,日世裏改為拉住對方的衣擺,睜大雙眼,死死瞪着羅茲,頗有你要是不答應,嘗嘗我無影腳厲害的意味。
羅茲皺皺眉頭,“我什麽時候答應過要參與你們的事兒了?”
日世裏大叫一聲,飛起一腳踢在了羅茲臉上,“沒答應?你沒拒絕不就是答應了嗎?”
衆位席官:日世裏大人,你也太霸道了吧。
羅茲趕緊掏出手絹捂着鼻子,殷紅的血在白色的絲帕上暈染出點點紅梅來。他這是躺着也中槍麽?
平子真子對無辜受累的羅茲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對日世裏正色道:“日世裏,我舉天發誓,真沒拿你的梳子!一定是拳西,對,一定是他。”
此刻九番隊的六車拳西,一個勁兒的打噴嚏。白在旁邊看着,“拳西,拳西,你受傷了?哦,拳西受傷了,受傷了……”
六車拳西,忍。繼續打噴嚏。
“啊,拳西笨蛋,拳西笨蛋受傷了。”
六車拳西握拳,“給我閉嘴。回去睡你的覺。”
“拳西笨蛋,拳西笨蛋。我肚子餓了,我要吃狄餅燒,還要加黃豆粉的那種。”久南白開始在地上來回打滾。
六車拳西眼角抽搐,雙手握拳,藤堂和衛島一把抓住他們家即将要暴走的隊長,“隊長,冷靜,冷靜。這不是常有的事兒嘛。”
“副隊長,您去吃飯吧。這兒有我們。”
久南白一下子坐起來,嘟着嘴,“咦,我好像聽見日世裏的聲音了。”說着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就往外跑。
六車拳西死死瞪着久南白。
卻說猿柿日世裏,硬是拽着平子真子和羅茲往九番隊走去。
“啊,日世裏……”久南白一下子就往日世裏這兒撲過來。
猿柿日世裏一下子列開身子,一個錯身,久南白一下子撲到地上去,濺起一陣灰塵。
“好痛哦,日世裏……”擡頭一看。日世裏三人已經提腳進了九番隊。日世裏一行人往這邊來時,就有九番隊的人去隊長那兒報告了。六車拳西雖然不知道三人來幹嘛,還是打算出去看看。
“拳西,你給我出來。”
六車拳西莫名其妙的看着沖着他發火的日世裏,眉毛一挑,“日世裏,今天發什麽瘋?”
日世裏哼了一聲,“拳西,是不是你把我的梳子給偷了?”
六車拳西莫名其妙,“你的梳子怎麽會在我這兒?日世裏,別太過分啊?”
平子真子輕輕咳嗽一聲,有些不自在的瞧着周圍的其他東西。
日世裏簡直想要暴走,紮着的兩束頭發都随着主人的火氣一顫一顫。日世裏一手指着六車拳西,一手指着平子真子,“你們兩個,一定有一個拿了我的東西!”
六車拳西簡直肺都快氣炸了,一直瞪着日世裏,若不是衛島和藤堂攔着,真會暴走。
最無辜的羅茲再次哀嘆今日出門沒選黃歷,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事兒。
白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一會兒看看自家隊長,一會兒又看看其他幾個人,不明白三人怎麽就争吵起來。
六車拳西深吸口氣,“日世裏,我再說一遍,我沒拿過你的東西!”
猿柿日世裏一只手又指着平子真子,哼了一聲,大拇指重重擦過鼻翼,“沒拿?你也說沒拿,他也說沒拿,難不成自個兒飛了不成?”
平子真子朝六車拳西攤手,“我真沒拿啊。我一個大男人,哪會拿女人家用的東西。”
猿柿日世裏皺眉,“我還就不信那東西自個兒就飛走了不成?你們不承認,那就是你們兩個合夥拿的。一定是這樣。”
“放屁!你那破玩兒意兒送給我我都不要。”
“六車拳西……”暴走的日世裏擡腳就是一記無影腳。
可惜六車拳西不是平子真子會等着她打,直接偏頭避開,“日世裏,再瞎胡鬧,別怪我不客氣!”
“我還就怕你跟我客氣。斬斷他,馘大蛇!”
“灰飛煙滅,斷地風”
“隊,隊長,冷靜,冷靜……”
“日世裏,冷靜,冷靜……”
霹靂巴拉了一陣後,九番隊報廢了幾棟建築。
隔壁八番隊,正在屋檐上曬太陽的京樂春水一手輕輕揭起鬥笠,“喲,年輕人還真是有精力。是不是啊,莉莎?”
矢胴丸莉莎撫了撫眼鏡,看了眼九番隊那邊,“隊長,浮竹隊長叫你。”說完不再理會自家隊長,一個瞬步就不見了蹤影。
京樂春水懶洋洋地起來,“真是,大早上就這麽大火氣啊。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卻說猿柿日世裏拿着斬魂刀,站立在九番隊某建築物的房檐上,對對面的六車拳西怒目而視。
平子真子站在下首,“日世裏,拳西,有什麽好好說,別來真的啊。”
“閉嘴。”
羅茲看了兩人比劃了一陣,開口道:“日世裏,沒我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日世裏收了斬魂刀,一下子躍到羅茲面前,“先別走。”
羅茲見兩人收了斬魂刀,才對日世裏說道:“日世裏,你口口聲聲說他們拿了你的……嗯,東西,你那東西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猿柿日世裏呲牙咧嘴,“我怎麽知道什麽時候不見的。不然我怎麽會來問他們兩個?”
平子真子仰天長嘆:“你自己都不知道就按在我身上?”
六車拳西重重地哼了一聲。
白腦袋暈乎乎地,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我還是回去吃狄餅燒吧……”
羅茲無語……
猿柿日世裏吧啦下嘴皮子,“不是他們拿的是誰?只有他們看過那把梳子。那是美耶送給我的,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禮物!”
藤堂,衛島趕緊低頭,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見了心底的疑惑?開始在心裏自個兒YY,美耶是誰?難道隊長喜歡那位姑娘,然後偷偷拿了日世裏副隊長的梳子BLABLA……
六車拳西想破頭都沒記得什麽時候認識了個叫美耶的人,“我可不記得我什麽時候認識哪個美耶。”
平子真子扯了扯六車拳西,偏頭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什麽,惹得六車拳西眉頭直皺,“關我屁事兒啊。日世裏,這都一個多月了,你才來說不見了,明明就是你自己弄丢了,還來怪我們頭上。”
猿柿日世裏咬牙切齒,“什麽一個月,我就當天碰了碰,就沒再見過。後來隊裏有事兒,就忘了,我不過想來問問你們看見沒!”
六車拳西,平子真子,羅茲集體石化中……
這件事情後續事件不知是如何結束的,只是沒兩天,靜靈庭到處傳着,五番隊隊長喜歡個姑娘,不對,不對,是九番隊隊長喜歡那個姑娘,哎呀,也不對,是五番隊隊長和九番隊隊長同時喜歡一位姑娘,他們偷了日世裏副隊長的寶貝,想要送給心儀的姑娘,然後被日世裏副隊長發現了,就去找五番隊隊長和九番隊隊長報仇BLABLA……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