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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個快樂的醬油黨

雖說吃穿不愁,還小有結餘,但這平淡無波的日子還真是無聊透頂。渡邊美耶忍不住想,要是當年她也像佐藤宗次郎一樣夢想着有朝一日成為死神,又進了真央學習,現在的她是不是也成為一名死神了?

當初真央招收學員的時候,她那時候剛來這個地方沒多久,壓根兒就不不明白何為死神。當時宗次郎是怎麽給她解釋的來着?可惜年代久遠,她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當時死神在她眼裏就是一群精力充沛的瘋子。

年複一年,當年的宗次郎已經鍛煉成了一名死神,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并将在這條路上繼續下去。在來看看她吧,這麽多年,從身量看已經發育成熟,卻至今還渾渾噩噩一事無成。

“唉……”渡邊美耶嘆了口氣,盤坐在橋頭,看着下邊蜿蜒的河流。

“美耶……我就知道你在這兒。”佐藤宗次郎笑呵呵的走過來。

渡邊美耶擡頭看了他一眼,“今天回來省親?”

佐藤宗次郎笑着點了點頭,也跟着美耶像小時候一樣坐在橋頭,看着奔騰的河流,佐藤宗次郎笑道:“今日休息,就想回來看看。”

渡邊美耶哦了一聲,扭頭看着宗次郎,指着下邊的河流,“小時候你,還有小胖子,愛哭鬼最喜歡在這下面洗澡,這一晃,大家都長大了。”

佐藤宗次郎眯了眯眼,“你還記得這麽清楚。小胖子如今繼承家裏的生意,愛哭鬼,我都好多年沒見過他了。”

渡邊美耶站起身來,揉了揉有些發麻的雙腿,“呵呵,是啊。宗次郎如今成了死神,以後可要加油喲。争取以後當上隊長。”

佐藤宗次郎無奈的笑了笑,“隊長哪是這麽好當的。我如今不過是小小的席官。”

佐藤宗次郎被分到十番隊,是十番隊九席。

“你看你年紀輕輕就是席官了,以後一定會更好的。加油喲!我看好你。”渡邊美耶說完還朝他眨了眨眼睛。

佐藤宗次郎笑出聲來,“好,我以後會努力的。對了,美耶,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渡邊美耶耷拉着腦袋,“不知道啊。到時候看吧,只要老爹不把我逐出家門,我就繼續賴在家裏。”

佐藤宗次郎搖搖頭,“美耶,你這也太消極了吧。你就不怕渡邊大叔讓你嫁人?”

渡邊美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嫁人?你想到哪兒去了,就我這樣還嫁人?這不是坑人嘛。”

佐藤宗次郎看着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嘆了口氣,正色道:“其實,美耶怎麽就沒想過成為死神呢?你其實很有天賦的。”

渡邊美耶只覺得好笑,“喂,宗次郎,你也不看看我這都多少歲了。你是讓我坐在孩子堆裏當‘孩子王’嗎?”

佐藤宗次郎搖頭,“成為死神并不是看年紀。我熬了這麽多年,也才剛剛取得席官的位置。美耶,你小時候靈壓就比我強,為何就沒想過有朝一日成為死神呢?只要你想,我相信你會走得更遠。”

渡邊美耶擺擺手,“不說那些了,我這人閑散慣了,最讨厭誰來管我。先就這樣吧,要是哪天混不下去了,我再考慮考慮。我出來好久了,先回家了。再見。”

佐藤宗次郎見她走了,無可奈何地吐了口濁氣出來。這麽多年,這個人還是一點兒都沒變啊。不喜歡被約束,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當初她怎麽說來着,說當人家手下有什麽好的,成天打打殺殺,還不是當炮灰的命。雖然至今他都沒明白炮灰是什麽意思,但想想那時候她那不屑一顧的表情,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麽好詞。

渡邊美耶一路沉思着回家,不管怎麽樣,宗次郎說得對,她确實該考慮考慮今後的路該如何走了。在這崇拜強者的屍魂界,弱者根本就沒法生存。渡邊美耶伸出手,眯着眼睛透過指縫看着天邊的太陽,不管怎麽樣,她,渡邊美耶一定要生活得很好!很快樂!

漫無邊際的黑暗,找不到出路,她奔跑,卻一直跑步出去,黑暗擠壓着她的神經,她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不管她如何努力,她都被困在漫無邊際的黑暗裏……

“啊……”渡邊美耶坐起來,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卧室。渡邊美耶半邊身子隐藏在黑暗中,伸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陣,才窸窸窣窣地點上了蠟燭。

橘黃色的燈光照應着她有些蒼白的臉頰,渡邊美耶坐在榻榻米上,拿過一邊的帕子擦汗。又做夢了,還是讓人如此不爽的夢。

渡邊美耶摸了摸身邊的刀,輕輕抽出一段,淩冽的刀身散散發出寒光,在暖暖的燭光中也能感覺到冷意。

“斬魂刀……”渡邊美耶撫摸着這把布滿黑色紋路的斬魂刀,自誕生時起就被她藏在角落裏,一度讓她惶恐不安的斬魂刀。

“你小時候就比我靈壓強,為何就沒想過有朝一日成為死神?只要你想,我相信你會走得更遠。”

“死神嗎?我沒那麽大報複,我人懶,不喜歡約束。我只想當個米蟲就好,沒事兒的時候打打醬油,做個快樂的醬油黨,這不好嗎?”渡邊美耶輕輕合上斬魂刀,“攤上我這個懶主人,也算你倒黴了。”

第二天依舊是晴空萬裏,渡邊美耶還沒醒,就被對面兒老爹房裏發出的一聲大叫聲給一個激靈吓醒了。

渡邊美耶很快的穿好衣服,拉開房門,見他老爹在院子裏追着弟弟跑,手裏揚着一根棍子。

渡邊美耶無語的翻個白眼兒,又來了。懶得理那兩父子,扯了昨晚晾在外邊的圍裙進廚房做今天的早餐。

沒過多久,渡邊宗秀吸着鼻子,雙眼紅通通的走進廚房,像小兔子似的看着姐姐。渡邊美耶翻個白眼,“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羞不羞。”

“姐姐……”

渡邊美耶洗了手,走過來摸摸弟弟的腦袋,“快別哭了。待會兒被父親聽見又要打你了。”

渡邊美耶翻個白眼兒,這個弟弟哪兒都好,就是太像女孩子,動不動就喜歡哭鼻子。

渡邊澤宗打了兒子一頓,坐在前面還沒消氣兒呢,居然把他的煙鬥給弄不壞了?那可是女兒給他買的。

吃過早飯,看着父子兩個大眼瞪小眼,渡邊美耶忍不住嘴抽,多大點兒子事兒啊,真是!渡邊美耶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對渡邊澤宗道:“父親,把那間屋子騰出來吧,弟弟都這麽大了,也該讓自己單獨睡了。”

渡邊美耶不等渡邊澤宗說話,又道:“宗秀,你是小小男子漢了,不能總是依賴着大人。自己睡可以嗎?”

渡邊宗秀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渡邊美耶皺皺眉頭,“是就說是,哪個男孩子像你這樣,動不動就哭鼻子!”

“是……”

渡邊澤宗在旁邊看着,瞪了兒子一眼,對美耶道:“從今天開始我就帶着他到店裏幫忙,都這麽大的人了,還怕生。你姐姐像你這般大的時候,都已經能招待客人了。”

渡邊美耶見小家夥兒又一副快哭的模樣,頭疼得厲害,這些年真是不該慣着他。想着他小小一點兒就被丢棄,自己撿他回來後,越發疼惜他,有時候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原想他年紀還小,還可以慢慢來。看看現在都十歲了,一點兒男子漢氣概都沒有,像個小姑娘似的哭鼻子,這以後如何立足?因此渡邊澤宗如此一說,渡邊美耶也沒說反對。

渡邊宗秀見姐姐沒幫他說話,知道此事兒已定,不由耷拉着腦袋坐在一邊。

渡邊美耶摸摸弟弟的腦袋,心裏一軟,“晚上姐姐去接你可好?”

渡邊宗秀這才高興起來。

傍晚,渡邊美耶守信去接弟弟。一進面館,見到日世裏,渡邊美耶笑道:“好久不見,日世裏大人。”

猿柿日世裏一下子噎住了,咳嗽了好半晌。渡邊美耶趕緊倒了杯茶水給她,日世裏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砸吧下嘴巴,“這茶怎麽跟我平時喝的不一樣?挺好喝的。”

“這是我平日曬的花茶,大人要是喜歡的話,我給大人包一包回去。”

猿柿日世裏有些不好意思,雙頰有些泛紅,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到處亂轉,過了好一會兒才扭扭捏捏地道:“美耶,對不起,我把你送給我的梳子弄丢了。”

渡邊美耶愣了一會兒,才笑道:“日世裏大人,您那天就忘記拿走,我給你放着呢。您等一下,我去拿。”

沒過多久,渡邊美耶就從櫃臺的一個抽屜裏拿了個小盒子出來,上面還用一指寬的紫色布條紮了個蝴蝶結。

猿柿日世裏傻眼兒的看着渡邊美耶的盒子,又偷偷擡眼望了眼此刻站在門口正一臉怒容的看着她的幾位。

猿柿日世裏一把拿過盒子,“美耶,我還有事兒,先走了。”說完一下子就不見了。

“日世裏,你給我站住……”有些寂靜的街道上響起了六車拳西有些粗犷的怒吼聲。

平子真子幾人剛才是過來叫日世裏走人的,哪曉得會聽見了這些話,六車拳西當場暴走。

渡邊美耶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場景,撇撇嘴,死神還真是精神頭足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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