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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下)[捉蟲]

在說宗秀和宗介兩個,此刻正蜷縮在一個狹小的岩石縫隙中,渡邊宗秀只着一件已經破破爛爛的裏衣,臉上有些擦傷,泛出的血珠早已凝固,暗紅色的血跡在渡邊宗秀白皙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此刻宗秀正一臉防備的看着縫隙外邊。

身邊的宗介努力平複着喘氣聲,早已經疼得麻木的手臂此刻靜靜地垂在身側,殷紅的血液正慢慢順着稚嫩的小手往下滴落,一滴兩滴……

過了一小會兒,渡邊宗秀扭頭過來看着宗介,“手還疼不疼?”

宗介搖搖腦袋,渡邊宗秀摸摸他的頭,“我們一定會平安出去的,一定會的。”

渡邊宗秀稚嫩的臉上這會兒顯示出一抹堅決來,看着宗介的右臂,再一次在心頭責備自己。從高處摔落下來,能撿回一條小命兒就算不錯了。在最初遇見虛的時候,他就和夥伴兒們失散了,等回過神來,只有小小的宗介跟在他身邊。

渡邊宗秀見宗介小臉兒發白,知道那胳膊一定是疼得厲害,宗秀的嗓子有些啞,很是艱難的開口道:“等出去了,姐姐一定會治好你的胳膊。”

兩個人已經呆在這岩縫中有一陣子,宗介年紀小,從高處摔下來折了手臂,還被那尖銳的石頭刮了道長長的口子,流了不知多少血,此刻只覺得頭重眼花,連宗秀的聲音都聽得不甚清楚。宗介的雙眼有些迷蒙,張開嘴道:“宗秀哥哥,我想睡覺。”

渡邊宗秀吓得不得了,趕忙拍拍宗介的臉,“別睡,千萬別睡過去。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

“好困,我想睡覺……”

宗秀一邊輕輕拍着宗介的臉,一邊說話,“宗介,別睡。以後你就是我弟弟了,宗介,快醒醒。宗介……”

渡邊宗秀很想哭,但此刻他連自己所處的地方都不知道,渡邊宗秀越帶着哭腔的嗓音有些發抖,“宗介,我們……會出去的,會出去的……”

渡邊宗秀努力眨着眼睛,好在宗介雖然四歲多但看着就像二三歲的孩子,又瘦又小,渡邊宗秀使勁兒掐了下宗介的臉,宗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渡邊宗秀趕緊道:“宗介,快,我們先出去,不能一直留在這兒。”

兩人好不容易從石頭縫裏爬出來,渡邊宗秀吸了吸鼻子,半蹲着身子,“宗介,快爬到我背上來,沒受傷的手要牢牢圈住我的脖子。”

兩兄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動步子,渡邊宗秀走得很慢,他的左腳踝摔下來的時候扭到了,腫了個大包,這走動一步就疼得他腦門兒直冒冷汗。曉是如此,渡邊宗秀也不忘記跟趴在背上的宗秀說話,來來回回只有一句話:“我們會活着出去的,一定會……”

渡邊美耶輕輕撿起宗秀的衣服,雙肩輕顫,一雙鳳眸睜得老大老大,黑色的眸子裏一時間布滿了血絲,狂嘯的風吹得周圍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渡邊美耶只覺得眼前是一片紅,她突然間擡起頭,朝着天空大聲的喊叫一聲,“宗秀……”

突然的尖叫聲将林子裏此刻正在執行任務的死神們吓了一跳,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壓。這次潤林安後山突然間出現大批虛,周邊幾個區域都或多或少出現了虛,靜靈庭派出七番隊,九番隊,十一番隊作為先遣部隊,勢必要将出現的虛全部斬殺。

“隊……隊長……這個靈壓……”藤堂一臉錯愕的看着自家隊長。

六車拳西眯了眯眼睛,“先趕緊收拾掉虛。”

藤堂還待在說些什麽,就被衛島敲了一把,不情願的閉上嘴。

此刻在周圍的七番隊隊長,十一番隊隊長都擡眼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某個方向,卻沒有往那個地方去。

此刻的渡邊美耶已經跟先前不太一樣了,原本剛剛長及肩背的頭發此刻已經飙到腳踝,一雙鳳眸隐隐透出暗紅來,原本的衣服此刻已經變成了死霸裝,不知什麽時候右手裏多了一把布黑色藤蔓紋路的斬魂刀。

“終于覺醒了嗎?”渡邊美耶将弟弟的衣服系在腰間,飛快的在林子裏奔跑。內心濃濃的恨意燃燒着她,此刻她只想肆意的厮殺一場。

林子裏彌漫着虛的味道,渡邊美耶嘴角扯出一個幅度,只管手起刀落,讓那些惡心的東西頃刻間灰飛煙滅。

四番隊作為醫療部隊,在先遣部隊到達沒多久後,也一塊兒跟着來了。

渡邊宗秀背着弟弟,慢慢走在路上。小小的身子一抖,“宗介,是姐姐的聲音,你聽見了嗎?剛才是姐姐的聲音?姐姐在叫我!”

宗介早就已經趴在宗秀的背上昏迷過去,渡邊宗秀突然就有了動力,不管怎麽樣,他們都要活着見到姐姐!宗介,堅持住,我們一定會走出去!

走了一段路,宗秀和宗介也算運氣好,遇上了四番隊第十三席官高橋俊雄。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在聽到手下人來報說遇見兩名受傷的孩子,是否給予救治時,卯之花烈示意十三席官醫治兩個孩子。

渡邊宗秀傷勢比起宗介輕了不少,渡邊宗秀一直坐在旁邊守着宗介,哪兒也不去。高橋俊雄長得有些瘦小,看着也就比宗秀大幾歲的模樣。

處理包紮過後,沒過多久宗介就醒過來了。宗秀一見弟弟醒過來,高興道:“宗介,你醒了。”

“哥哥……”

“我就知道我們會活着的。宗介,姐姐要是知道我們還活着一定會很高興的。”渡邊宗秀又耷拉着腦袋,“姐姐一定很擔心吧!”

卻說渡邊美耶還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因着那痛苦而激發體內一直壓制的靈壓而成功覺醒了死神之力。可是,殺再多的虛,她的弟弟們還能再回來嗎?

第一個遇見渡邊美耶的人是七番隊隊長愛川羅武。這位隊長此刻正對着一頭虛叫道:“打碎它,天狗丸。”

等到那頭虛消滅後,這位隊長見着後面的人影,駭了一大跳,“女……女人?”

爆炸頭墨鏡大叔姿勢有些詭異的跌倒在地上,嘴裏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死神?哪個番隊的?”

渡邊美耶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從他面前走過。被忽視的某隊長腦袋上挂上大大的‘井’字,爆炸頭一揚,“喂,你是哪個番隊的?那邊已經沒虛了。”

渡邊美耶回過頭來,似是看他又像是沒看,轉身走了。

某隊長一哼,“到底是哪個番隊的,這麽沒規矩!九番隊,還是十一番隊?不是吧,十一番隊的女死神?”等到某隊長嘀咕完,人已經沒影兒了。

某隊長腦門兒上一排烏鴉飛過,四下看了看,暗道還好沒人看見他的糗樣。

渡邊美耶不知道自己在尋找什麽,只有一個念頭,找,找。這狀态用句俗話可以理解為“失心瘋。”

林子裏的虛已經被消滅幹淨,各番隊都各有傷員,三個番隊隊長都前往先前就通知的地點彙合,只有十一番隊隊長殺完虛後又在林子裏晃悠了幾圈,等他終于走出林子,天已經黑了,此乃後話,按下不表。

渡邊美耶走啊走,終于來到了四番隊的臨時醫療地點。來來往往人很多,渡邊美耶四下搜尋了一圈,眼裏漸漸有了光彩,那眸子一下子亮起來。對啊,她在找弟弟,那是弟弟。

所有的壓力一下子消逝,渡邊美耶似一陣風似的快速奔跑過來。渡邊宗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緊緊抱進懷裏。渡邊美耶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情感,那失而複得的喜悅,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宗秀,宗秀……”

整個腦袋被迫埋首在來人胸懷裏的渡邊宗秀,一聽見熟悉的聲音,就将原本準備反抗的身子放軟了,緊緊抱着姐姐的腰,“姐姐,姐姐……”

站在邊上的高橋俊雄默默退到一邊,給幾個人留下空間。

“宗秀,宗介呢?”

渡邊宗秀從姐姐懷裏出來,有些傷感地道:“姐姐,都是我不好。宗介弟弟手摔折了,流了好多血。”

渡邊美耶這才看見旁邊的臨時救治木板上躺着的小小身影,宗介正睜大雙眼靜靜地看着他們。這個孩子,不論什麽總是那麽安靜地看着,不多言,不多語,乖巧得讓人心疼。可那眸子裏的渴望卻騙不了人,宗介也還是個孩子呢。

渡邊美耶摸摸宗介的頭,“真好,姐姐的宗介真是勇敢的孩子。你們都能活着,真好。”渡邊美耶一只手握住宗介沒受傷的小手,那稚嫩的小手上也留着輕微的刮痕,渡邊美耶在宗介額頭上印了個吻,“宗介會好起來的。相信姐姐。”

宗介得了安慰,小臉兒上也露出羞澀的笑容來。這還是他長這麽大,第一個人這麽關心他。有親人的感覺,真好。這次,他再也不會再次被抛棄,他不是災星,他也是有家人疼的!

這邊才剛上演了一段兒姐姐弟弟一家親的親情劇,卯之花烈隊長就面帶笑容的往這邊走來。渡邊美耶看着眼前面帶微笑,一派祥和的女死神,給人一種穩重寧靜之感。

“大人……”對于眼前不知名隊長,渡邊美耶首先開口說道。

卯之花烈看了看兩個孩子,“他們是你弟弟?”

無言的點頭,渡邊美耶見她蹲下來查看宗介的左手,又招了先前負責照顧兩個孩子的十三席過來問話,渡邊美耶眼前一亮,莫非這是專門負責救治工作的四番隊?

“弟弟們能順利脫險,多虧大人救治。謝謝!”渡邊美耶一邊說着一邊起身對着某隊長深深鞠了個躬。

卯之花烈還未待說話,愛川羅武和六車拳西已經到了集合地點。愛川羅武啊啊啊了一陣,一手指着渡邊美耶,“你是哪個番隊的?”

風吹拂着渡邊美耶的長發,自她覺醒後,發生了些許的變化。渡邊宗秀這才發現姐姐變了個樣,頭發長長了,最重要的是,姐姐什麽時候腰間別上了一把斬魂刀?

“姐姐,真是你嗎?”

原本黑亮的眼眸變成了暗紅色,渡邊美耶朝着宗秀笑了笑,“不管我變成什麽樣兒,也還是宗秀的姐姐啊!難道宗秀不再喜歡姐姐了嗎?”

渡邊宗秀走近幾步,仰着腦袋看着渡邊美耶,“喜歡,不管姐姐變成什麽樣。都是最疼愛我們的好姐姐。”

爆炸頭墨鏡大叔再次被忽略了,朝着身邊的拳西道:“這應該不是你番隊的吧?難道真是十一番隊的?”

六車拳西看着渡邊美耶,嘴裏開口道:“不,她不是。據我所知,她只是個拉面館老板的女兒。至于為何會突然成為死神,這個問題還有待研究。”

卯之花烈隊長道:“是啊,至于原因,還有待研究。不過,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都得報與山本總隊長,待看諸位隊長怎麽說吧。”

渡邊美耶當然聽見幾位的說話聲,心裏暗暗嘆息一聲,她的生活似乎将會有大的變動啊?

作者有話要說:表PIA,我給我家美耶開金手指了。98都能給草莓君開外挂,我開開金手指應該沒啥大問題吧?擦汗!不管怎麽說,在那個地方,不想早死就得有實力。抽風的JJ啊。。。抱歉,改了幾個錯字,頂着鍋蓋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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